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七日光阴如流水般逝去。战争的日子如期而至,即便有再多不舍也无可奈何。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踏入战场,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人不禁心生悲凉。战场上,残阳如血,将大地染成一片凄凉的红色。忍者们拖着疲惫沉重的步伐,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缓缓前行。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每一块碎石都见证过生命的消逝。
离别总是如此难舍。忍者们望着村子的方向,眼中满是思念与牵挂。他们知道,这一去或许便是永别;他们也明白,战争从不会温柔以待任何人。亲人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却又不得不被残酷的现实打断。
战争的残忍远超人们的想象。刀剑碰撞声呼啸着,无情地撕裂大地;忍术此起彼伏,仿佛是死神的低语。每一个倒下的身影背后,都是破碎的家庭与无尽的哀伤。生命在这里变得如此脆弱,转瞬即逝,只留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在这片充满死亡气息的土地上,没有胜利者的欢笑,只有幸存者的悲泣。人们常说战争能带来和平,可又有谁知道,这和平的背后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墓碑,在风中默默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由于我们刚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下忍,所以派给我们的任务相对危险性较低。话虽这么说,但这里毕竟是战场,既然是战场,危险性就永远不可能为零。
战争并不是从这个时候才开始的,至少是一个月以前了。而我们的任务是去确认一队四人小队的生死。这支小队两周前已经出发执行一个极其危险的任务,前往敌方阵营偷取作战计划。之所以放心让他们去,是因为队伍配置极高,三个中忍,一个特别上忍,其中还有一个是日向宗家,所以极为重视。但前一周就已经没有音讯,此次特地去寻找他们。
说是寻找那支小队,其实我感觉更大可能是想看一下宗家的白眼下落吧。我们的带队上忍叫钤木莲,听说是主攻体术的上忍。不知道我的剑术她能不能教呀?嘿嘿。
藏在我身上的晓月看我这表情,就知道我又在胡思乱想了。她吐了吐信子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虽然是主攻体术,但剑术肯定没有我好,你不要忘了我的本体是什么。”有一条蛇趴在耳边阴测测地说话确实怪异。说来,晓月之所以要变成一条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
我觉得她人身的话太明显了,我们是四人小队,不是五人小队,而且这么大的查克拉,很容易被发现!于是我提议她变成一只猫或者其他动物,多可爱呀!而且还可以说是通灵兽!绝对不是因为我想撸撸可爱的东西!
可惜我真没想到,她说猫和其他动物都太容易发现,而且不易携带,然后就变成了一条冰冷冷的蛇……
虽然也不是不行,确实容易携带……但有一条蛇缠在身上说话,还要靠耳朵边吐信子,这也太怪了吧……
晓月看着我渐渐惨白的脸色就知道我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了,而且感觉不是什么好话……正想进一步恐吓时,上忍带队老师从不远处一个树杈上跳下来。
她身姿挺拔,步伐矫健,举手投足间尽显英气。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在微风中轻扬,衬托着白皙的脸庞更显英武。那双明亮的眼睛透着坚定与自信,仿佛能看穿一切困难。笔直的鼻梁下,嘴唇紧抿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既带着几分冷峻,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她穿着一身合体的劲装,行动间衣袂猎猎作响。腰间佩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折射出凛冽的寒光。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宛如一位从古代战场走来的女将军,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
看到她身侧的配剑,我偷偷戳了戳晓月,小声说道:“我感觉她好像还挺会用剑的呀?”晓月缠上我的脖子,阴森森地在耳边说道:“你是觉得我的剑术不行,要投靠别人?”一吐一吐的信子让我汗毛直立,我连忙滑跪:“不不不,怎么可能别人比得上您的剑术呢?”听到这她才从我的脖子上慢慢退回。
“同学们好,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带队老师了,我叫钤木莲,你们可以叫我莲。今后我们就要一起并肩作战了!”莲老师在我们面前微微笑起,比了一个点赞的手势。
止水和秋栗也接连开始自我介绍,顺便把我介绍了。嘿嘿。
莲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女,微微扬起嘴角。看来我们以后会相处得很融洽,不知道后面是否一帆风顺呢……
你们可爱小乌龟又更完了,哈哈哈!多给你们可爱小乌龟评评论呗,不然我更新的动力可是一天比一天少,一天比一天晚呀,呜呜呜求求啊😭
在反思自己为什么每次都更1500左右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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