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顾辞微微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清朗而坚定“陛下,微臣可以证实婉妃娘娘方才所言,字字属实。"
皇帝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哦?那先前为何不来告诉朕呢?”
你的神色依旧如往常般沉静
“臣妾起初也怀疑这只是无端猜测,唯恐徒增陛下烦忧。
何况当时已临近产期,实在不忍以这些琐事打扰圣心。
若贸然揭露,恐怕会打草惊蛇,"
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按你所说,像是已经知晓了行凶之人是谁?”
“正是。”
皇帝的眉头蹙起,片刻后才开口:“你方才说更加如履薄冰,可是在宫中过得本就不顺遂?”
你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坚韧:“臣妾刚入宫时,每每内务府发月例,都份额不够,仅为原本的一半。
不知陛下可知,这是因为什么?”
皇帝微微一愣
你的声音愈发轻柔,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旧事:“只因为……臣妾未得陛下专宠。
臣妾明白,陛下日理万机,对朝政勤勉,只为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可这些内务府之人却看人下菜碟,哪个嫔妃得宠,才会将月例发满。
臣妾未得专宠,位分又低,所以内务府的月例也是不足的。”
你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臣妾当时初入宫中,不知晓这其中缘由,便派贴身婢女去打听一二。
不料此事却被有心之人利用,并传到了贵妃娘娘的耳中。”
殿内一片寂静,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槿贵妃听到这里,也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来到殿中,向皇帝行礼,声音清冷而带着几分无奈:“陛下,此事如婉妃妹妹所言。
当时宫中有流言,说是臣妾是内务府的后台,指使内务府干此混账之事。
又有人称,这流言是婉妃妹妹传出去的。
臣妾与先前的内务府总管并不相熟,此事乃是谣言。
所以臣妾一时心急,与婉妃妹妹对峙。
婉妃妹妹心怀坦荡,还为臣妾调查出来那内务府总统是旁人指使,想要陷害臣妾,并以妹妹为活靶子,转移臣妾的视线。”
殿内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众人,沉声喝道:“还有这等事!”
“那时,臣妾虽得以自证清白,却也只窥见深宫黑暗的冰山一角。
而百花宴一事,令臣妾对这宫廷的险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百花宴?”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目光如探针般扫过你的脸庞。
“陛下可曾记得,百花宴次日,有一位宫妃暴毙在自己的宫中?”
你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但字字句句都如重锤,敲打着这寂静的大殿。
皇帝思索良久,才缓缓开口:“……还有这事?”
“是的。
这位宫妃乃是江常在,陛下或许对她并无印象。
但臣妾却不敢忘,也不敢让这桩事就此埋没。
江常在是因为偷喝了逸将军进贡的宫廷玉液酒被害死的。”你轻声说道
眼神轻轻扫过逸尘,示意他不用担心
“臣妾觉得,此事应是有人想要离间逸将军与陛下。
“你是说,有人故意将毒酒混入贡品,意图离间朕与逸将军?”皇帝沉声道。
“在贡品中出现毒酒……此事做得太过明目张胆,逸将军这等心思单纯之人,想必也不会这样直白地去害人”你为逸尘辩解道。
逸尘(她说我心思单纯?)
逸尘踏前一步,向皇帝行了一礼,朗声道:“启禀陛下,先前已有人来问过微臣此事。
微臣也十分疑惑。
众所周知,陛下每日用膳皆有人试毒,微臣既无大逆不道的胆子,也做不出这等无脑之事。”
“将军所言极是,此酒显然并非针对陛下。”你补充道
皇帝微微颔首,陷入沉思。
逸尘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无声地回应你的那句“心思单纯”
“不错,朕当时收到贡品,本欲将其赏赐给……”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
而你在心中默默替皇帝补全了那句话(淑妃……陛下最初是想将酒赏给她)
“这些事都未酿成大错。
若朕没记错,内务府总管已然换了,而百花宴那日,死的也只是个常在。
你提起这些旧事,又有什么用呢?”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似乎想将这话题就此打住。
你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寒星般直视皇帝:“……未酿成大错?
陛下,臣妾不明白,若是没酿成大错,这宫中为何最近又少了两位妃子呢?”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仿佛连烛火的摇曳都变得小心翼翼。
皇帝的脸色骤然一沉,阴云密布,“大胆!你不要危言耸听、得寸进尺!这些事与她们两人有什么关系?”
你目光平静而坚定“宫中曾流言四起,传言先皇后欲自戕,此等行径实为大逆不道。
但暂且不论此事真伪,单说这事件本身。
先皇后的病因,皆因那熏香里含有摄魂草,而此草药唯独生长于襄国。
方才提到百花宴上的宫廷玉液酒……”
逸尘接道:“也正是微臣从襄国得来。”
“关于皇后一事,曾由娴妃娘娘负责查办。可看情形,娴妃娘娘貌似并不尽心尽力。”你语调平静却透着一丝凌厉
娴妃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超脱与淡然:“阿弥陀佛,不知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呢?”
“娴妃娘娘。”你转向她,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她那层薄薄的伪装,“听闻娘娘并非是昭国之人。”
娴妃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哦?不知妹妹从何处听来的呢?妹妹此时突然提及臣妾,莫不是想把你说的这些事,污蔑到我头上?”
“娴妃娘娘,这些事与您有没有关系,您心中难道不清楚吗?”你冷冷地逼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娴妃一脸无辜,“自然是不清楚的。”
“好,既然如此。”你向德妃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点点头,缓缓走上前。
德妃低着头,语气恭敬地说道“陛下,臣妾斗胆进言。
众所周知,娴妃娘娘曾与臣妾交情甚笃。
只是后来,臣妾发现了娴妃娘娘的一桩旧事……她便不愿意再与臣妾来往了。”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娴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也微微发颤。
德妃却毫不退缩,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娴妃娘娘,你害怕什么,臣妾还什么都没说呢。
宫中之人都知道,娴妃娘娘平日里都在佛堂之中礼佛。
臣妾心疼她日日供奉十分辛苦,有一次便不请自来,前往佛堂为她送些点心。
不料却撞见娴妃娘娘……在那里说什么……”
皇帝眉头紧锁,“她说什么?”
德妃面露难色,“臣妾不敢说。”
“恕你无罪,不要话说一半!”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德妃这才鼓起勇气,“是……臣妾听到娴妃娘娘说……大昭、亡我……什么的……之类的话……”
“什么?!”皇帝猛地站起身,震惊与愤怒交织在他的脸上,仿佛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场风暴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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