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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傅西洲及时的发现了沈知意的不对劲,他用没有受伤的手臂搂着沈知意,俯首在她耳边温柔的轻声的安慰。
“小意,我没事,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看看我,我一直都在。”
“小意乖~我没事,别担心。”
听着耳边有力的心跳,沈知意恐慌的情绪渐渐消散,思绪也渐渐回笼。
······
医院。
医生正在给傅西洲进行伤口缝合,景曦也被他派人送回家了,面色苍白的沈知意一直陪在他身边。
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傅西洲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李医生,他的缝合的伤口怎么样?”沈知意看着正在缝合的伤口满眼都是心疼。
“沈总放心,傅总很幸运,并没有伤到神经,按时换药,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注意伤口别碰水就行。”
“缝线都是可以吸收的,后续也不用进行拆线。”
说话间,李医生也结束了最后一步的包扎。
······
“小意帮我把身上的衣服解开好不好,我去简单的冲洗一下。”
傅西洲身上还穿着染血的衣服,让他觉得黏糊糊的不舒服。
“医生说你的手不能沾水。”
沈知意心疼的望着傅西洲受伤的手,一口回绝了他的提议。
“那小意帮帮我,我想洗澡。”
“我现在可是一个伤患,小意要是不帮我的话,万一我在浴室里面摔倒了,或者伤口不小心碰到水了怎么办。”
傅西洲清冷的嗓音里夹杂着几分委屈,就像是在控诉沈知意拒绝他的罪行。
看沈知意不为所动,他一边说,还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衣服纽扣,从第一颗开始,解到最后一颗,解完了还准备去解开裤子的拉链。
触及到傅西洲泛白的脸色,沈知意最终还是上手了。
······
从浴室里出来的傅西洲神清气爽,就连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色都红润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比较热的原因。
“说吧,阿洲为什么会在那个主题游乐园?”
沈知意坐在床上淡淡的看着傅西洲。
经过他的一番折腾,她不仅仅是心底的那一点恐慌被搅合的彻底散尽了,现在就连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既然清醒了,那问题也出来了,傅西洲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傅西洲用没有受伤的手揉了揉沈知意的手,面色镇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那个游乐园正好是傅氏旗下的,碰巧我过去视察工作。”
看着沈知意微红的掌心,傅西洲琥珀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心疼,小意的手太娇嫩了。
“那个人查清楚了吗?他是无差别的攻击,还是有预谋的。”
好在沈知意原本也没有想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周驰已经去调查了,那个人也送去公安局了,应该很快就会查清楚。”
傅西洲将手搭在沈知意的肩膀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翌日。
傅西洲就以受伤为由将自己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了自己亲爱的父亲,美其名曰他的伤要静养。
傅诚:“······”
果然生个儿子就是来讨债的!
原本对于自家儿子手受伤的那一点点心疼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彼时的傅西洲已经坐上了前往沧海大师住处的车。
“傅总,游乐园行凶的歹徒已经伏法,他叫陈易,今年三十岁,原本是一家建材公司的小职员,因为经常迟到早退被辞退。”
“后来沉迷赌博,妻子受不了要和他离婚,还带走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之前欠下了大额赌债,且近几天突然就被人还上了。”
“属下怀疑他是受人指使,还在调查中,只是陈易那边一口咬定他就是一时糊涂,才在游乐场无差别攻击的。”
“只是凑巧第一个就遇上了您。”
坐在副驾驶的周驰陈述了他调查到的信息。
“嗯,重点调查他的还款账户,或者直接从他的亲人那边入手。”
傅西洲闭眸养神,搭在膝盖上的指尖有节奏的敲击。
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法,对方应该也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而他最近唯一发生过不愉快的就是沃尔特。
那个人倒是不按常理出牌。
车子一路行驶,最后停在了一座山脚下。
傅西洲带着周驰进入还算热闹的小镇,一路向前,最后停在一座清幽的小院子跟前。
大门左侧种着一棵高大的槐树,枝叶繁茂,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树下的小径上铺着一条青石板路,两边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一直通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似乎是在迎客。
“傅总,我去敲门。”
周驰看着前面紧闭的大门。
“回来,我自己去。”
傅西洲制止了周驰的动作,他此番是请别人做事,即便是已经提前说好了,他也要拿出自己的态度。
“咚咚!”傅西洲上前敲响了紧闭的大门。
不多时,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打开大门,问道:“请问你是?”
“我姓傅,前来拜访沧海大师。”傅西洲对着少年介绍道。
闻言,少年立刻将大门完全打开,“原来是傅先生,请进,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请跟我来!”
先生早早就交代过今日会有一位姓傅的先生上门拜访,他可不能失了礼数。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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