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对民俗方面不太了解:“人皮鼓,是种乐器吗?”
程千里科普道:“人皮鼓是一个传说,讲的是一个妹妹寻找姐姐的故事。”
程一榭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下文,催促道:“然后呢?”
程千里表情讪讪,眼神飘忽闪躲,“肯定还有别的嘛~我这、我还没来的及查呢……”
程一榭深呼吸,第无数次想打弟弟。
“你出事的时候也能这么从容就好了!”
“怎么说话呢!”程千里色厉内荏怼了回去。
青禾无奈,程千里的大大咧咧日常生活中无疑是个开心果,放到《灵境》里简直是在坟头上来回横跳,无怪乎把程一榭硬生生从十五岁的青葱少年熬成管家公。
眼见程一榭要撸袖子收拾糟心弟弟,被抓着手臂可怜兮兮求救的青禾出声解围:“好了一榭,后天我和澜烛,还有凌凌,都会陪千里一起去的。”
凌久时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我吗?所以这就是跨门?”
阮澜烛不意外青禾看穿自己的计划,跟凌久时解释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快速积累过门经验,第六道门之前都是低级门,给你训练刚刚好。”
“好。”听他这样说,凌久时也知道在场人之中唯有他经验值最低,正好他也有变强的想法,于是同意了。
程一榭不在乎凌久时跨不跨门,这次阮澜烛没有因为独自过第十道门导致心力交瘁,又有青禾保底,一拖三不成问题,他自然放下心来。
青禾接着述说人皮鼓的由来:“人皮鼓,又叫阿姐鼓,真实来历与西藏的一个古老传说有关。传说讲述了一个小女孩寻找失踪的聋哑姐姐,最终发现姐姐被剥皮拆骨制成阿姐鼓的悲惨故事。同时也反映了古时候西藏宗教文化中对纯洁与献祭的极端信仰,据说一生中不曾说过一句话的少女最是纯洁。”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
“这也太……太残忍了吧。”凌久时皱着眉满脸不适。
青禾冷笑,“这算什么,古时候封建统治者利用人民愚昧,或是为了加强自己的信仰统治,或是为了攫取财富,迫害了多少无辜少女儿童。除了人皮鼓,全身的骨头还会被制成其他种种怪异恐怖的人骨法器。
譬如腿骨会被制成叫做「冈令」的笛或号,吹奏出刺耳的高音而招神引鬼;眉心骨或头顶骨会被制成念珠,要串成一挂念珠得要108具头骨才能成就。
更夸张的是人骨袈裟,雷顿寺就曾出土一件由400多个眉心骨制成的人骨袈裟。(查自百度) ”
黑曜石所有人哪怕是年纪最小的程家兄弟,都见识过社会险恶人心黑暗,突然听到这么恐怖的真相,依旧难以接受。
凌久时突然想起了小九,不正是被打着献祭给神的旗号惨遭迫害的真实案例吗。
程千里脸都皱成一团了,双手抱臂不停摩挲着双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你们说我们进到门里会不会也有人想要将我们剥皮拆骨做成人皮鼓啊?”
“门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你一定要听阮哥和青青姐的话,否则被人抓走只能算你活该。”程一榭威胁到,对这个傻白甜的弟弟操碎了心。
“这还用你说,我肯定听话。”程千里嘟囔,不满对方老是将自己当小孩子,明明他们只相差十几分钟而已。
“比起这个,”阮澜烛掀了掀眼皮,突然插话道,“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别叫我阮哥,谁给起的名儿?”
阮哥软哥,多有歧义的称呼,一听就让人十分不爽。
气氛一下尬住了。
其实除了青禾跟陈非直接喊阮澜烛名字,易曼曼卢艳雪等人一开始是称呼阮老大的,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被带歪,一个个叫的极为顺嘴。几人的小眼神飘啊飘,飘到程千里那头。
阮澜烛顺势也望了过去,淡漠的眼瞳仿佛萃了冰碴子“冻”人心魄。
程千里一个激灵弹跳起来,直接从沙发翻到后面,大喊着:“我再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一溜烟跑上了楼。
其他人面面相觑,在阮澜烛冷飕飕的目光扫过来时赶紧低下了头。
“噗嗤!”大概只有青禾能够无视阮澜烛的低气压笑出声,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没法继续散发冷气的阮澜烛投向青禾的眼神一时间哀怨无比。
青禾接收到男人传递过来的无声控诉,自知理亏,连忙假咳一声,转移话题:“我和枣枣约好了十点碰面,晚上才回来,艳雪姐,你今天不用准备我的饭了。”
她把栗子放到沙发空位上,站起来跟卢艳雪交代道。
“哦,好。”卢艳雪愣了一下,回应道。
阮澜烛皱眉,有些许不愉:“看电影是明天的事,她现在找你出去做什么?”
青禾没啥好隐瞒的,说道:“难得这两天她没工作,约我去逛街压马路。”
陈非直接开口询问:“需要我载你吗?刚好我约了人谈生意,可以一起出门。”
陈非原本在大医院就职,但随着门的难度加深,医院的工作反而成了他的负担,被阮澜烛招揽后干脆辞了工作,现在全权负责黑曜石的情报工作与道具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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