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感到迷茫

语文老师看见这次梦凛衍语文考的不错 觉得她有很大的潜力，把她叫去了办公室谈话。

“梦凛衍，你对于这次语文考班二有什么想法吗？”语文老师注视着她，期待她的回答。

梦凛衍仔细想了想又说:“嗯……有开心过，但很快我就没有这么觉得了。”

老师有些疑惑，问她:“为什么？难道你觉得你的语文成绩还应该更好？”

梦凛衍在办公室说话，周围有几位老师在，在这里说话又有回音，她说话的磁场就震动了这间办公室。

“语文考班二没什么，又不是总分考班二。”梦凛衍下意识地就说出来这句话。

语文老师叫她过来看看这次试卷有哪样薄弱点，一一给她分析之后，叫她好好在练习一下作文，以及补下阅读理解题。

梦凛衍点了点头，她回教室之后，看着老师给她在语文试卷上的批注，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感到了被重视的感觉？

她仔细看了老师勾画的部分，她发现老师分析的很仔细，在翻后面看她的作文，有些句子她可以写的更好，语文老师给她替换了更好的句子供她参考。

她晚自习就把时间花在了语文上，她不是不想管其他科，而是等她差不多消化完了语文之后，晚自习放学了。

毫不夸张的说，她看着时钟上的时针和分针，她是不愿意去相信的，直到她亲眼看见周围的同学都背起书包一个个往外走了。

她也只好收拾东西回去了，她回去的时候把今天的数学作业拿出来，她看懵了，大概就是那种横看竖看都看不懂的感觉。

她甚至连题目都看不懂，她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个翻开答案去看里面的解析。

学校里的练习册的选择题没有解析，梦凛衍只好勉强自己去理解，她半知半懂以为她自己应该是懂了，然后差不多几个小时过去，数学作业总算写完了。

她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一点，她的物理化学生物作业还没有完成，但是她没有办法，她只好提前入睡了。

早上去学校的时候，她一直打着哈欠，一进教室就睡着了，张妍早上想来找她，发现她在睡觉只好回本班去了。

季杭像往常一样检查别人作业，直到上课铃上了之后，梦凛衍才勉强睁开眼睛，然后把作业交了过去。

她感到自己困的不行，她甚至变成了一种渴望睡眠的那种感觉，于是她又睡下去了。

早读课站起，她在睡觉，直到数学老师进了教室，看到其他人都在认真读书，只有梦凛衍在睡觉。

他直接夺走了李廷益手中握着的语文课本，然后重重的敲打梦凛衍的脑袋。

梦凛衍被惊醒了，不如说是被痛醒的，她直接抬头想知道是谁，结果看见是老师，然后看见周围的同学都站的笔直。

她默默站了起来，准备从书堆里抽出一本书。

“你给我去外面站着去。”数学老师说完把语文课本还给李廷益。

李廷益被吓的有些惊讶，接过语文课本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数学老师再次说了一遍，这一遍的声音更大了，整个教室都听的很清楚。

“梦凛衍，你给我出去站着读，拿起你的课本，滚出去。”他再三强调。

梦凛衍拿出语文书就直接往外跑，她看都没看数学老师一眼，她靠在外面的墙上，然后翻开语文书。

她久久不能平静，直到早读课下课，她回教室的时候，又看见数学老师了，老师对她说:“你跟我去三楼。”

梦凛衍还想放过语文课本，她索性直接跟着去了，数学老师的办公室在三楼，他翻开桌上的一堆卷子，把她的卷子抽了出来，然后把试卷往地上一扔。

“你自己看看你考的什么东西。”

梦凛衍看向地板，地上的试卷滑落在她的脚下，她清晰的看见用红色笔写的分数，很大的两个数字34。

她不再看向试卷，而是看向窗外，她试图从窗外获得一得慰藉，却发现窗外全是树枝挡住了她的视野，也挡住了她的未来。

数学老师拿出数学成绩统计表，让他看清楚。

“你知道班里的平均分多少吗？70，你自己连班平均都考不到，你来学校是干什么的？”

数学老师再抽出一张试卷，他很轻的抽出来，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桌上，然后转了个角度。

“你自己再看，别人，考多少分？

上面的试卷字迹工整，写的很整齐，几乎每道题都的很工整。

“季杭，你们班上第一，127分。”

梦凛衍看向他的试卷，停顿了很久，她又看向自己脚下的试卷，写的乱七八糟。

她感到的是胸口如同被巨石碾压，让她喘不过来去。

数学老师把她的试卷一把从她脚下扯过，因为他很用力，这让她的卷子掉了一半。

“你以为你考了个语文第二就很厉害了吗？你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吗？学校里的很多老师都反映你高一的时候上课经常睡觉，说话。”他又继续道:“你高二还想再这样过一年又一年是吗？”

“你自己不想学习能不烦别人吗？”

梦凛衍的眼眶一瞬间湿润了，她的脑海闪过了高一一整年，伤心，悲伤，希望，淹没，平静。

她又想起了自己一次次去投向季杭的眼光，又想起了自己与他遥远的距离。

她的心如同被刀绞，此刻，老师的眼光如同匕首，刺向她的全身。

梦凛衍流下的泪，滴在了她脚下不完整的试卷上，打湿了边角。

她冲出教室门，穿过走廊，走下楼梯，她跑到了厕所里，这个时候已经上课几分钟了，厕所里几乎没有人。

她崩溃大哭，是止不住的泪水，是回忆一次次的涌入脑海。

她去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她想把泪水洗完，洗干净，她越那么想，就洗的越多次。

她走到走廊上，看向外面，阳光依旧炽热闪耀，蓝天还是如被蓝色墨水填满的那样美。

周围的一切仿佛在变化又好像没有变化。

她这次显的比之前更加迷茫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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