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婚书

张启灵突然紧紧咬住下唇，额头冷汗直冒，却倔强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觉得那股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

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朝璃玥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她神色惊恐，身体微微颤抖。跌坐在地上，淡绿色的衣裙渗出点点血迹，几条蝮蛇在身边盘旋，吐着信子。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和愤怒。眼前浮现璃玥痛苦的倒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小 哥，你怎么了？”吴燮惊呼道，连忙扶住张启灵。

“是璃玥！她遇到危险了！”张启灵猛地推开吴燮，挣扎着站起身来。

“什么？你怎么知道？”胖子惊讶地问道。

“我看到她在求救。”张启灵眼神坚定而决绝，“我要去找她。”

胖子愣了愣，也反应过来，连忙跟上，“等等我！小哥，你可别冲动啊！”

然而，张启灵已经跑远，只剩下树林中回荡的声音指引他们方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飞快地穿过树林，出现在璃玥的视线中。是张启灵！眼神焦急，背后背着一把黑金古刀。

身形一闪，便来到璃玥的身边。黑金古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刀光闪烁间，几条蝮蛇应声而落。

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看着璃玥，眼神中满是心疼和自责：“别怕，我来了……”

璃玥泪眼朦胧，身子柔弱无骨地倚在张启灵怀中。抬眸望向他，声音如黄莺出谷，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助：“我好害怕。”

张启灵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轻轻抚摸着璃玥的发丝，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

璃玥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悄悄打量这位，自己并不认识的这个男人，发现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被自己吸引，再无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轻轻地拉了拉张启灵的衣袖，低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张启灵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叫张启起灵。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你，只是看到你受伤，我心里就很难受。我想保护你，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直视璃玥的双眼，低声：“你究竟是谁？为何我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你？”

璃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开口：“我不是说了吗，我叫璃玥。至于你的疑问，或许，你该问问自己的心。”

张启灵拉住了她的手腕：“璃玥，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但我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乱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璃玥听闻，眉头微皱，对张启灵的话有些不解：“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转身离开。”

张启灵见璃玥要走，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腕。

璃玥回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

他连忙松手，语气中满是恳切：“璃玥，我知道我现在很失礼，但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它总是不由自主地向你靠近。”

璃玥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张启灵，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从未对你做过什么，也无意打扰你的生活。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出现在你面前，那我走就是了。”

张启灵愣在原地看着璃玥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情感，更不明白璃玥为何要避他如蛇蝎。他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追了上去，低声唤：“璃玥，等等！”

璃玥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张启灵，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轻启薄唇，语气平和：“你还有何事？”

张启灵走到璃玥面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璃玥，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为很唐突，但我真的很想和你谈谈。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它总是在呼唤你的名字。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璃玥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不过刚见一面，你怎知你的心呼唤的是我的名字？还是说，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张启灵被璃玥的话问得一愣，脸颊微微泛红。别过头去，轻咳一声：“我，我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你的出现，让我的心乱了。见到你，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感。”

璃玥突然靠近张启灵。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唇上如同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一吻毕，没有言语，只是转身迈步离开，留下张启灵一人，还回味方才的触感，心跳如鼓雷。

张启灵呆立原地，指尖抚上自己微微发烫的双唇，眼神迷离。他从未有过如此体验，心中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快步追上璃玥，拉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璃玥，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我不想你离开。”

璃玥转身看着张启灵执拗的眼神，轻笑一声：“那你想怎么样？想让我留在你身边？还是说，你想与我更进一步？”

张启灵的手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璃玥：“我，我想和你在一起。璃玥，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愿意接受。只要你不离开我。”

这时璃玥怀里掉落一张证婚书， 掉落在张启灵脚底下 。

敬天礼地，一纸婚书！

上表天庭，下鸣地府！

当奏九霄！

诸天祖师见证！

若负佳人，便是欺天！

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佳人负卿！

便是有违天意！

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此证：张启灵 璃玥！！！

张启灵俯身捡起那张证婚书，指尖微颤，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他抬眼看向璃玥，眸光复杂，似乎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流转。

看着上面自己和璃玥的名字，眼底情绪翻涌，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还会有这样一天，与一个女子结为夫妻，低声道：“这是什么意思？这婚书……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璃玥抿了抿唇，目光中带着几分忐忑：“我……我是在别处找到的。只是有些奇怪，没想到会和你扯上关系。

张启灵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婚书，目光落在那句“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时，心跳骤然加速。他抬眸看向阿璃，目光灼灼："璃玥，这婚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若我负你，便是欺天之罪。"

璃玥脸颊绯红，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攥紧了张启灵的手，声音微颤：“启灵，这婚书……是真的吗？”

张启灵眸光微闪，大手覆上璃玥的手，十指相扣，语气坚定而郑重：“璃玥，这婚书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目光灼灼地看着璃玥，似乎在斟酌言辞。半晌，他缓缓开口：“璃玥，我张启灵向来不信鬼神，但如今...”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不管这婚书是真是假，我都认了。从今往后，张启灵此生非你不娶。”

璃玥眉心微微动了动，眼底浮起一丝希望：“张启灵，这份婚约，你能装作不知道吗？就当你没有看见这份婚约，怎么样？”

听到璃玥的话，张启灵愣了一下，眉头微皱，看着璃玥眼里的希望，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不要答应璃玥的这个要求。

“不能，不能悔婚。”

璃玥，这婚书既是天意，你我便该顺应，我心悦你。这婚书……我应得心甘情愿。

璃玥瞪大了眼睛，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语气嗔怒： 谁说这是天意了？说不定就是哪个缺德道士胡诌出来的！”

张启灵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若不是天意，为何这婚书会出现在你手里？又为何……我对你，竟有这般强烈的执念？”

璃玥心跳如雷：“你……你少来这套！我才不吃你这套！”

张启灵额头抵着璃玥的额头，眸光缱绻。嗓音暗哑：“璃玥，我心悦你。这婚书……我应得心甘情愿。”

璃玥轻轻推开张启灵：“ 狗男人 ，你……你无赖 ，你这个牛氓兔纸 。”

张启灵微微一怔，嗓音低哑，语气温柔：“璃玥，我可不是什么流氓兔子，我只是……你的未婚夫。”

璃玥气鼓鼓地瞪着他，语气娇嗔：“谁……谁允许你应下这婚书的？我还没同意呢！”

张启灵眸光微沉：“这婚书既已写就，便是天意。你我之间，注定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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