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沈娇娇便一直留在医院照顾两人。
沈娇娇:“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注意?幸好伤在腿上,要是伤了肚子,伤了胸,我看你怎么装下去。”
谢襄:“那我就不来医院呗,我们娇娇肯定能治好我。”
谢襄说着,嬉皮笑脸地接过沈娇娇为她削的苹果。
沈娇娇:“我才不救,在家等死吧你”
沈娇娇:“哎,我听说这次又是我二哥救的你,你这一连几天都和我二哥朝夕相处,你们…”
谢襄:“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
沈娇娇:“我哥不知道,可你自己心里清楚呀!哎等等……你脸红什么啊?”
谢襄:“我没有!”
谢襄不自觉地想起夜里那个拥抱,从脸颊红到耳根。上次沈君山格外在意谢良辰是否有妹妹,沈娇娇就觉得这两个人不太对劲。她见状不再多言,只是暗暗轻笑,然后帮她去打饭。
于是顾燕帧舟车劳顿回来后,就看到沈娇娇与谢襄吵吵闹闹喂食的画面。
他平时最喜欢看她笑,但此刻只觉得她的笑容刺眼。原来自己结婚的事她真的不在乎,原来自己费尽心思想见的人并不挂念自己。
原来她在北京说的话,都是真的。
看到顾燕帧时,沈娇娇先是惊喜,又是错愕。
沈娇娇:“你怎么回来了?”
一听到是运送药品的任务,他就默认了那些人里有沈娇娇。几经辗转,心急如焚地一下火车就直奔医院,现在却仿佛像个笑话一般。
顾燕帧:“对,我不该回来,我应该在南京结婚生子,远离你的生活。”
沈娇娇:“喂!顾……”
沈娇娇想解释她并不是这个意思,顾燕帧却气冲冲地径直离开。她刚想追上去,却被谢襄叫住。
谢襄:“娇娇坏了!我的黄色袋子不见了,就是那个装着金印的袋子!”
谢襄此前已经告诉过沈娇娇玉玺的事,于是她也惊讶不已
沈娇娇:“这东西又不会长腿,你想想今天都有谁来过?”
谢襄:“玉姨…不可能,君山,顾燕帧都不可能,那就只有……”
谢襄:“金显荣!?”
谢襄本来还纳闷为什么金显荣会过来看她,现在一想,如果是为了偷金印,那就情有可原了。
沈娇娇:“她确实可疑……等下次来看我哥的时候,多留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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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沈君山刚出院就被沈听白叫去打球,兴致不高的沈娇娇也被叫去当裁判。沈听白故意欺负弟弟,赢了比赛,两个人拌嘴后便一起坐到长椅上与妹妹闲谈。
沈听白:“对了,过两天你们替我去荣王府一趟。”
沈君山:“干吗?”
沈听白:“他们大福晋过寿,给我下了请帖。”
沈娇娇:“大哥怎么不自己去?”
沈听白:“他们家那位贝勒爷心思太重,这两年我冷眼看着他。竟像是复辟党的人。荣王府在奉安有很深的军政背景,我们不宜得罪他们,但在这个时节也不宜走的太近,所以你们两个替我去,就是个态度。”
听完沈听白的解释,两个人通情达理地同意了。只是当时沈娇娇万千想不到,那位城府极深的贝勒爷,日后将与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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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愿:终于写到贝勒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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