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父亲,陆楠比陆时枕更为了解陆定仪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风。
为此,他不得不提醒一句:“你的妹妹向来狠辣,在生物研究这块更是不喜欢留后路。”
“要说像‘亚酊’这种病毒,要想彻底根除,怕是得吃点骨头。”话到这里,陆楠的目光再次回到陆时枕的脸上。
从这一刻起,他的目光变得复杂难测。
当看到陆时枕应声答应后,陆楠脸上的凝重又逐渐被欣然覆盖,除此外更多的还是不明原因的欣慰。
“时枕,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姓姜的小姑娘,那就好好守着她,别让她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这话像是在提醒,但也更像是在警告。
“对了,明天就是你妈妈的忌日,千万别忘了。”
话音刚落,陆楠起身便离开了大厅。
陆时枕缓缓抬头,安静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的同时,煎熬的内心不禁令他想起记忆里郁郁而终的母亲。
六年时间,容易忘记任何事情的男人却唯独记着他母亲的忌日,这到底是可笑还是可悲。
没过多久,陆楠便坐车离开了景湖庄园,原本坐在大厅沙发上的陆时枕也慢慢地走到了姜晓的房间。
当看到床上那张苍白面孔的那一刻,床边坐着的陆时枕还是会忍不住地去想这几天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人知道,这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居然被这种病毒折磨到需要镇定剂才能暂时缓解疼痛的地步。
据检查的医生所说,这种病毒极为狠辣,能短期内对人体造成极大伤害。至于表现出来的伤害,也因人而异。
这种病毒潜伏期短暂,如果不尽快找到解药根除,那么很有可能会造成细胞癌变病变,心脏骤停,以及器官衰竭的现象。
不幸的是,这种病毒的数据和信息都极为罕见,要想尽快制作解药,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到“艾声”实验室的病毒数据。
而“亚酊”的病毒数据,很有可能就在陆定仪的手上。
画面一转,荣城赌场内的景宽还是收到了陆时枕这边的消息。
为了等实验室那边的消息,故意拖延时间的景宽提议五局三胜,陆定仪听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局,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双方竟赌成了平局。
等他刚看完信息,恰好看到对面的陆定仪也朝着身边禁欲穿着的特森暧昧地吐了口烟。
赌桌对面的景宽并不惊讶,只是静静的当个旁观者看着。
烟雾里的她笑得魅惑十足,与平日出现在大众眼前的形象截然不同。
“阿宽,胜负已经出来了,你还要继续跟我玩吗?”
这句话的表面虽然是在问要不要继续赌,但实际却是在告诉景宽她已经知道了他此行来的的目的。
这同时也代表着,陆时枕的计划已经被她识破了。
说话间,陆定仪转头看向景宽,眼神中除了对男人的调戏外,还有几分微不可察的得意。
再加上她刚刚说出口的话,仔细想过的景宽顿感脊背发凉。
在察觉到女人眼神里透露出的运筹帷幄后,景宽瞬间连赌的心思都散得一干二净,意识到大事不妙的他甚至都不敢继续细想,就怕事情正朝着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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