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亲的遗物却是她小时候的手绳,本该哭出声的姜晓此刻却仅攥着手绳,木纳的眼里硬是挤不出一颗泪来。
这条编织手绳绝对做不了假,那陆楠知道父亲遗骨的事情她应该信吗?
可这些年她调查的事情也总不可能全是假的,至少父亲死于H国却是实打实的实证,至于到底是不是死于陆楠之手,却始终没有确切证据指明。
但不能忽略的是,能拿得出这件旧物的他肯定知道不少事情。
那就正如他说的那样,先把身上的病毒给根治了,才有办法继续查下去。
没过多久,那群令能让姜晓感到心理恐慌的人再次踏入房间。可这次她没再抗拒,而是闭上眼坦然地躺在床上,让那些人在自己的身上安排上各类检测心率血氧的仪器。
上午,景湖庄园的姜晓同意服药,下午,私人医院里经抢救昏睡半天的陆定仪也在失血过多的虚弱中逐渐苏醒。
“二小姐,你可总算醒了!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看到陆定仪缓缓睁开双眼,床边盼了一夜的滕青尤为惊喜,情绪上还有点激动。
半拉开的窗帘外投射进刺眼的光,照得本就失血过多头晕目眩的陆定仪连眼睛都睁不开。见此状况,反应过来的滕青立马起身去把窗帘给拉了个严严实实。
口干舌燥的陆定仪虚弱地咳了几声,将她小心扶坐在床上的滕青也立马给她倒了杯热水,送到她嘴边的同时还耐心喂她喝下。
他一边眼神注视着,另一边又言语关切地说着:“慢点,慢点二小姐。”
喝完水后,脸色惨白的陆定仪继续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意识也在时间的寸寸流逝下逐渐变得清醒。
至于身边的滕青,则是心疼握着她那只被绑了厚厚绷带的左手,他甚至不敢碰到伤处的手腕,而是小心翼翼地托着小臂的位置。
“二小姐……以后能不能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低垂的眼里还藏着三分泪光,故意低垂的头似乎是不愿让人看到。
可陆定仪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而是若有所思地撇过头去,然后虚弱的她又不禁委屈轻叹道:“你说,为什么父亲他就不心疼呢?”
“二小姐……”看着陆定仪这个颓然低落的样子,极少见她这个样子的滕青心脏仿佛被捅了几个窟窿,窟窿里流出了源源不断的血。
可他不得不强压着这些情绪,去开口劝说开解面前的女人。
“二小姐,陆总来看过你……”说到这里,欲言又止的他话锋一转接着道:“陆总肯定是心疼你的,不然也不会深夜过来看你的。”
检查的医生曾说,现在的她不宜情绪激动,为此,滕青只能尽量地去隐瞒一些事情。
如果她知道昨晚来了这里的陆楠没过多久就愤然离开,而且还毅然决然地定下和韩家的婚事的话,她的身体未必能承受住这个消息。
更何况,陆楠还当众扬言,即便她寻死觅活,他也绝不可能断了这联姻的念头。
这些,他怎么能让她独自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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