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捡到会说话的猫主子

我攥着帆布包带子，脚步拖沓地往地铁站挪。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驱散不了我心底的一丝迷茫。

垃圾桶后头那团灰扑扑的东西突然动了——血渍黏在银白色毛发上，在刺眼的阳光下格外扎眼。

那血迹红得夺目，像是鲜艳的颜料泼洒在猫毛上。

"咪咪别怕。"我脱了牛仔外套，蹲下来，手指刚碰到猫耳朵就触电般缩回。

粗糙的猫毛摩挲着我的指尖，掌心的抓痕火辣辣疼，那痛感像是被火灼烧一般。

"笨蛋人类别碰我！"尖锐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震得我耳朵生疼。

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那股撞击的钝痛从膝盖蔓延开来。

那只缅因猫咧开嘴露出尖牙，金色瞳孔竖成细线，发出低沉的嘶吼，那声音如同闷雷在耳边滚动："看够了就滚去叫救护车。"

手机在兜里疯狂震动，嗡嗡的震动声像是一只被困住的蜜蜂。

蓝光浮空弹出两行字：【动物心声系统已激活】【绑定对象：妖族白子（濒死）】。

我盯着"濒死"两个字，心里一阵慌乱。

这突然出现的系统，让我不知所措。

我在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恶作剧还是真的？

但看着眼前濒死的猫，我鬼使神差把猫裹进外套里。

"想死吗？"怀里传来闷吼，绒毛蹭过锁骨，痒痒的感觉让我不禁缩了缩脖子。

那猫突然僵住："你身上有治疗系能量？"

急诊室消毒水味道刺鼻地钻进我的鼻子，让我打了个喷嚏。

刺鼻的味道像针一样刺激着我的鼻腔。

白子趴在手术台上舔爪子，尾巴有节奏地拍打金属台面，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急诊室里格外清晰。

它嚣张地说："菜鸟，五分钟内治好那只布偶猫。"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血红色弹窗：【新手任务：治愈雪球（倒计时02:59）】。

看到这个任务，我心里一惊，这么突然的任务，我能完成吗？

但看着雪球虚弱的样子，我还是决定试试。

玻璃门外闪过陈薇姐的白大褂，那白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怀里的缅因猫突然炸毛，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像个蓬松的球。

它急切地吼道："躲进第三诊室！"

我蜷在药品柜后面，心跳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清晰可闻，像敲鼓一样。

周围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有点刺鼻。

雪球被放在诊疗台上时发出咕噜声，蓝眼睛眯成缝，声音带着一丝轻蔑："愚蠢的两脚兽。"

"你后腿伤口感染了。"我捏着棉签的手在抖，手指紧紧地捏着棉签，能感觉到棉签的粗糙。

布偶猫突然翻身亮出肚皮，尾巴啪地抽在我手腕上，那清脆的抽打声让我手腕一阵剧痛。

它大声喊道："别信陈薇！

她身上有死老鼠味道！"

太阳穴像是被铁锤猛击，一阵剧痛袭来，我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

我踉跄着扶住台面，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雪球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地下室...铁笼子...幼崽在哭..."这突然的信息让我更加疑惑，它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这些和陈薇又有什么关系？

我在药品柜后面，心跳声在耳边轰鸣，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刺痛，紧接着机械音混着耳鸣响起来："系统过载警告。"那机械音冰冷又刺耳，像一把利刃刺进我的耳朵。

白子的爪子按在我渗血的虎口上，尖锐的爪子刺痛着我的皮肤，疼痛让视线清明了两秒——诊疗室门缝外有双黑色高跟鞋。

"装晕。"尾巴尖扫过脖颈，凉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听见白子从牙缝里挤出的冷笑："菜鸟连基础沟通都撑不住。"

我蜷在药品柜后面数睫毛，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白子的尾巴还缠在我手腕上，冰凉的机械音突然刺进耳膜：【警告！

超负荷使用将失明72小时】

雪球突然咬住我食指，那尖锐的牙齿刺痛着我的手指。

白子发出低吼炸成毛团，金瞳闪了两下就熄灭了——他变成普通缅因猫摔进我怀里。

"系统故障？"我抹掉虎口渗出的血，温热的血在指尖流淌。

怀里的猫崽子抖得厉害，爪垫死死扒着我毛衣领口，那小小的爪子抓得我领口生疼。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侦测到妖族能量异常波动】

诊疗室门被推开时我还在擦雪球的口水，“吱呀”的开门声在安静的诊疗室里格外突兀。

张医生捡起滚落的止血钳："小林？怎么坐地上？"

"给雪球处理伤口时低血糖。"我把白子往帆布包里塞，帆布包粗糙的质地摩擦着我的手。

张医生白大褂上有淡淡的茉莉香，清新的香味和雪球说的死老鼠味完全不一样。

白子突然挠破我手背，尖锐的爪子划破皮肤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他挣脱束缚跳上窗台，银灰色尾巴炸得像鸡毛掸子，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我扑过去抓了个空，手机又弹出提示：【能量源距您0.5米】

"小流浪猫？"张医生弯腰要摸白子，那弯腰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吹在我脸上。

我抢先揪住猫后颈，虎口旧伤裂开沾到猫毛，那钻心的疼痛让我皱起了眉头。

我大声喊道："这是我捡的！"

白子突然不挣扎了。

他缩成团窝在我臂弯里，耳朵耷拉着贴住脑袋，毛茸茸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我摸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打桩机，那快速的跳动让我感觉到它的紧张。

回值班室的路上头痛得更凶了，脑袋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

霓虹灯变成模糊的光团，白子爪子勾着我毛衣下摆，它小小的爪子抓得我的毛衣有点变形。

它轻声说："往左三步有台阶。"

手机突然震动，嗡嗡的震动声又在耳边响起。

我眯着眼看清是陈薇姐的语音消息："小满，明天我要用手术室直播绝育手术，你..."

怀里猛地一轻。

白子窜上空调外机，尾巴烦躁地拍打铁栅栏，那拍打声清脆而急促。

我摸索着扶墙坐下，粗糙的墙壁在指尖摩挲。

摸到帆布包里有硬物——雪球的项圈什么时候在我这儿？

银色铭牌背面刻着串数字：0417。

白子跳回我膝盖时带着凉气，那股凉气让我膝盖一凉。

爪垫按在数字上："菜鸟，明天找张医生借手术室。"

我眼前突然黑了两秒。

最后看见的是系统提示：【能量异常仍未消除】，白子蜷在墙角像团发霉的毛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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