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已经很晚了。陷入热恋的小情侣总是腻歪不够,一进家门就开始黏在一起。还若搂着他蹭了又蹭,明明前一阵子还是孟宴臣更粘人,今晚倒有些不分伯仲了。
还若是那种,一旦确立了亲密关系,就会变得话超多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和孟宴臣一样极度反差。只不过孟宴臣更闷骚一点就是了。
还若:今天不想分房睡。
还若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小的。
孟宴臣似乎也不太想让还若离开,今天晚上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把她留在了自己的卧室。
孟宴臣:其实可以不止今天。
孟宴臣:如果你想,你随时都可以搬进来。
孟宴臣打量着自己的卧室,才意识到似乎不太好看。和还若的风格可以说是截然相反,有的只是无尽的黑白灰,少数的蓝色作为点缀,但大多也是单调的深蓝。
孟宴臣:只要你不嫌弃这里太素。
还若:我可以拿我屋里的各种摆件来装饰这里!这样就不会素了!
还若温和地笑,孟宴臣无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妥协了。
孟宴臣:好。
还若:那我明天就搬进来住!
孟宴臣:嗯。
两个人就这样窝在床上,聊完这个话题之后又陷入刚在一起时那种无错的尴尬期,几乎尴尬到沉默。
他们都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知半解,又都莫名想要全权交由本能来做出决策。
还若试探性地触摸着他,孟宴臣便不抗拒。他们谁都没有戳破要做的事情,只是默契在月色下相拥着。
起两人还只是试探性地彼此触碰,随后体温相融,渐渐收紧了手臂,仿佛想要把自己人生中的苦难都交代在这个拥抱里,被彼此滚烫的温度治愈。
孟宴臣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细碎地占领着每一处本该属于他的肌肤。先是额头,随后是眼角,最后是唇。还若沉沦在他的温柔乡里,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暧昧、爱情、攻城略地。全部带有目的性的词语串在一起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温存。先是剥离、再是堆叠,直到两人的衣物都无章序地散乱起来,还在缓慢升高的体温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只凭借本能相拥。
还若:冷…
孟宴臣:冷?
还若点了点头。孟宴臣扯过被子,盖过两人的身体,又拢了拢。
孟宴臣:这样好吗?
还若:嗯,不冷了。
她笑着,伸手搂住孟宴臣的脖颈,把脑袋埋在他的颈间,闷闷地蹭动了两下。指尖相触传递温度,呼吸纠缠气息混乱。
孟宴臣愣了一下,随后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脑海里。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胸口处那一条隐秘的伤疤,眸子暗下来。
孟宴臣:这里…
还若:小时候留下的。
还若:是不是不好看?
孟宴臣:没有。
孟宴臣摇了摇头,低头亲吻着她的伤疤。那是一条有些深的白色的陈年旧疤,连带着一小块皮肤都凹陷下去,看起来像是因鞭子或者铁链造成的。
他不敢想象她的童年究竟有多痛,是不是每天都生活在这样煎熬的打骂之中。但他知道,后悔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情绪。
与其自责自己没能早些参与她的生活,不如今后的日子都与她好好过。
孟宴臣心疼地抱着她,并没有回避那条丑陋的疤。虽然已经淡去了些许痕迹,但过往的血色总是历历在目的。
窗外的月光倾泻而下,他的拥抱渐渐变得炽热,骨节分明的手指尖不断安抚着怀里的人。他轻笑着,好看的梨涡也就蒙上一层欲色。
还若的泪光闪烁在不够清晰的月下,细嫩的掌心摸索着他富有生命力的背脊。或许一切都可以在爱的前提下沉沦,炙热地拥吻仿佛要绽放,像蝴蝶翕动翅膀。
她想他们或许有些共性,他看似什么都有,实则瑀瑀独行在这世间。他们总是如同失控一样交缠,像是第二天就会迎来世界末日般地用力亲吻。
他们迫切在对方身上留下些什么记号,独属于自己的记号,以证明世上还有同类。
还若以为他对她的感情应该很复杂,依赖,熟悉,被拯救时产生的爱情延绵至今,不过她现在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些。
或许到最后他们才终于明白,他们都炙热地爱着、忘我地爱着、痴情地爱着,互诉肺腑终后在黑夜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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