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荀扯着嗓子,拼命想发出清晰地声音。几经挣扎才勉强能挤出嘶哑的整句话:
邱荀:我不是自己来这的。
邱荀:我是突然被狂风吹过来的
想了想,又觉得这么说会被人当疯子吧
稍微迟疑休整后,又改口成:
邱荀:是被很急河水大浪冲过来的
想了想,觉得也不对,边回想边否定之前的话,想修正自己的说辞:
邱荀:也不是……
邱荀:是被巨大的漩涡卷进去,周边什么都没有,不停地疯狂的猛烈的被搅动着,很晕,很痛,很突然,很可怕……
邱荀惊慌的表现,奇怪的表述,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精神受到了重创,还没完全恢复,像疯子说着想象中天方夜谭的痴人疯话
将军看他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实在没了耐心,厉声打断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只言片语:
将军魏良晖:好了
将军魏良晖:到此为止吧
将军魏良晖:不管你从哪来,据我观察,你没什么卧底的潜质,不像敌国派来的探子。如果哪个小国派你打探军情,也实在愚蠢至极。
将军魏良晖:我看你的身体要想恢复如常,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将军说着,硬朗的五官不怒自威,皱着眉打量起他:
将军魏良晖:况且你的精神似乎也不正常,找个地方好好养伤去吧
将军魏良晖:这边战地穷凶险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着手一指帐篷外,目光所及的沙石荒地、处处寸草不生,还有战火留下的残肢断臂和交战的痕迹。厉声出口:
将军魏良晖:你看这外面兵凶战危,不是久待之地,你还是早做打算
邱荀久伤未愈,反应迟缓,不过想了想便明白将军的意思。
将军见他没反应,直言不讳:
将军魏良晖:既然你已经醒了,明日便不能再留你了
邱荀不是不想回应,嗓子逐渐能发出些微弱的声音,身体机能在逐渐好转。可喉咙哽住了,他不知该如何表达
他其实自知:
邱荀:能保住小命已是万幸。眼前这个将军虽然疑心重,但不是草菅人命的狠人。
抛开那些凌乱的记忆。理清眼下的思绪,他打心底里感恩将军。
深知将军领兵在外,也有难处。对将军的安排绝无二话。
良久,邱荀吃力地生生发出一句:
邱荀:将军莫担心
邱荀:我懂!
将军见他是个明白人,进一步坦言:
将军魏良晖:战事随时一触即发。最近还有几个小国一直在周边动作,引起骚乱。不知是否在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魏将军行军打仗多年,不爱拐弯抹角,打开天窗说亮话:
将军魏良晖:我们军中要安排驻兵以防不备,没时间照顾你。
将军魏良晖:且军里的粮草都是供战士们养精蓄锐、上阵杀敌用的。你在这里没法保证安全和吃住。
冷言厉声:
将军魏良晖:命给你保住了,以后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
将军直言不讳:
将军魏良晖:你现在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将军魏良晖:凭你这来路不明,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样子,哪国都不会轻易放行。恐怕只能死在这荒地
将军面露难色,略显忧虑,沉思片刻后,沉声道:
将军魏良晖:行了,只要你不是敌国的探子。我就再救你一次
将军魏良晖:我半生征战沙场,为保国家安定杀人无数。如今就当积点阴德,给你指条活路
将军魏良晖:前方500米开外有座城楼你可看到?
说着,壮硕的臂膀抬起,手指向他示意的方向
将军魏良晖:那便是定远国城门,你带着我这块令牌去
说着,取下腰间的令牌掷在床边上:
将军魏良晖:守关将士便会放你进去,不会为难你。
将军魏良晖:你进了城,自求生路去吧。
将军见他顺着手指方向看去,视线找到了所示的位置,便垂下手臂。顿了顿,接着说:
将军魏良晖:再提醒你一句。
语气转而凌厉:
将军魏良晖:我们这是军中重地绝非儿戏,在这只顾好好养你的伤。
将军魏良晖:但凡你惹出什么事端,军法处置,绝不留情!
邱荀心比眼明,顺着应声:
邱荀:将军救了我的命,我不会给将军添麻烦
突然念头一闪,询问:
邱荀:只是可否知道将军贵姓?日后我若能活下来,一定当面叩谢将军今日救命之恩。
魏将军思忖良久,似想起什么,眼神锐利坚忍,低声出口:
将军魏良晖:鄙人姓魏,不图你报恩
略感悲壮,眼里心里视死如归:
将军魏良晖:如今随时战火四起,人人自危,都是能活一天是一天。我和我这些将士们也是能战一天是一天,绝不缴械投降。谈什么报恩
将军魏良晖:说不定你出了这营帐,就身首异处了。我也保不了你。
将军魏良晖:你尚且带着你的小命速速离开,也算不枉我放你一马。
魏将军虽大抵排除他目的不纯的动机,却凶狠呵斥道:
将军魏良晖:你身份不明。我随时可能改变主意,直接将你就地正法。
意图逼他立刻离开。
魏将军瞬变冷峻的常态,最后撂下一句话:
将军魏良晖:出了这军营,还是陌路。保重
便头也不回的转身。
魏将军手提宝剑,大步流星地走向营帐口,果断坚决,冷漠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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