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烟,还没到吗?”谢萧歌百无聊奈地把弄着窗帘。
“要不你像你旁边的那几位一样,睡觉?”
谢萧歌刚想抱怨几句,马车突然就停了,谢萧歌猝不及防撞到了头,吃痛的捂着头。在睡觉的那三人也被这突然的停车给弄醒了,“怎么回事?”俞千楠揉了揉眼睛,打一个哈欠。
马车外面有两女子挡住了,其中一个女子跳上马车,反扣着狼烟的双手,另一个女子问道:“何人,为何走后。”
“后门?”狼烟看向她们所挡住的去路,看样子好像的确有点像后门,连忙解释:“我不知道呀?我只是跟着地图走的,若有冒犯,能不能先放开我?”这女子力气很大,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效果。马车里飞出一枚银针,扣着狼烟的女子松开了手,躲开的那枚银针。
安随他们下的马车,谢萧歌扶起狼烟,两女子看到他们出手,刚想上去打一架,突然有一道声音叫住了地们,转头一看,树上站着一个人,脚顶树叶,可以看出此人轻功了得,红色的长发,衣着暴露,露出了一个肩膀,两条腿胸前也暴露了一点,但并不多,手上拿着烟斗。那两女子看到此人,恭敬鞠躬叫了一声“堂主。”
她们口中的堂主注视着安随,安随直视着她的目光。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和她记忆当中的言熙一模一样,但眼神气质完全不同。猜测面前的人并不是她,只是长得一样。
空气僵持谢萧歌打破了这一层平静,“那个我们不是有意的, 要怪就怪那个玄寒宗的凝寒。”
“没事,随我来。”树上的人跳了下来。
“言熙,他们可疑,不可,三思呀。”‘言熙’的眼神告诉她‘你算什么人,也敢管我’,那女弟子被盯着发怵,拉着一旁的女弟子一溜烟跑了。
屋里的陈设很温馨,中央放了一个练丹炉,这个练丹炉价值不菲,俞千楠,谢时恒二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凤炉’上面刻有凤的图案,十分精细。它的地位放在炼丹界,可排前五,当年它的现世,许多仙门百家的弟子都来抢此炉,后来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在这里。
‘言熙’看到俞千楠一直看着凤炉说道“这位,识货。”
“凤炉,我只在书上看到过,人在现实当中看到实物,难得。”
“的确难得,你们几位是给这位治伤的吧。”看着俞千楠。
“是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谢萧歌有点惊讶。
“脸色不正常的白,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不和你们多说,请几位公子出去。”谢萧歌刚想说什么,就被谢时恒拉了出去,狼烟看了她一眼也出去。
“你不是言熙。”安随的质问。
“我也没说我言熙呀。”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把烟斗挂在墙上,烟斗旁边还有一把黑白渐变的唐刀,“我也的确不是我姐姐。”
给俞千楠看的云里雾里的,“小安,怎么回事?”安随头一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言熙’走的过来,安随感到袖子里有东西在动,小木盒从袖中飞出,被打开了,八枚银针整齐排列。
“打坐。”
“我?”俞千楠指责自己。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安随站在一旁没有阻拦,她的第六感告诉她面前那只能是好人,一个时辰转瞬即逝。‘言熙’走的出来说:“我只能暂时保她五天你们这几天需要准备好钱和草药。”
“草药?不是你们医者要准备的吗?”狼烟有点搞不懂。
“这一味药草太珍贵了,本谷没有,自己采去。”说完扔给他们一个地图和一幅画卷,“四十五两银子,我可给你们打折了的,可别嫌贵。”
“…啊?你说多少?”谢萧歌不敢相信他听到的。
“四十五”又说了一遍。
狼烟听到这数,不免有些惊讶,“没事,我们明天一早就先出发找药草。”
“不是怎么这么贵?”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你也不看看我这里是哪,那小姑娘中了寒毒,肩膀上的伤也有点重,后背的伤更严,怎么可能不贵。”‘言熙’拍了拍手,那两名女弟子瞬间出现,“带贵宾去客房。”
“是,堂主。”领着他们走了。
说来也是,红尘谷也算是圣谷,来她这治伤治病,就没失望过,价格自然也就没毛病,对那些达官显贵的人,诊费照给,换做那些穷苦百姓,红尘谷不收钱。没人知道以前的红尘谷一夜之间就换了一个牌匾。让世人更搞不懂的是这第十五代堂主言熙,活了一百多年,样貌一点都没变,世人多猜测这第十五代堂主言熙炼制出了长生药。
俞千楠,安随走的出来,安随开口道:“您让他们去复骨花,真的没事吗?言初前辈。”
“不让他们去,怎么保护你们,而且还是梦羊看守的,没危险。”
“梦羊?”
俞千楠为安随讲解道:“梦羊,是一个种族,它们原型似羊,头上两角,梦羊也和它们的名字一样,以梦为食,喝了它们的心头血,短时间内力数增,这也导致梦羊面临灭族的风险,然后从我们人族的地盘,逃回了妖族那边。”
“哟~懂得挺多的,没想到在青楼那地方,消息知道的不少。”
“别和我提那地方。”可以看出她很生气
“为什么不能提,怎么失身了。”嘴角勾起孤度。
“我怎么可能失身,他们每一次都被我点的迷香给迷晕了,何谈此话,多有妻的人了,不忠,令人作呕,想想都是那么的肮脏。”指甲被她硬生生嵌进肉里。
“千楠姐。”俞千楠才想起来安随还在一旁。安随她自己什么身份都猜想过,就是没想到是青楼女子。
“我去休息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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