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常胜转头看向盛绵绵,虚弱地说道:“她是你娘,就算她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该这样对她。”
“我不是有意的,是她说我穿得这么穷,没文化。”
“我刚才说的不对。”
“你闭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长宁郡主在盛棉儿的搀扶下,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我也不是故意的。”
迎上盛常胜的视线,盛绵绵终于软了下来,她点了点头,说道:“好。”
盛常胜顿时兴奋的笑了起来,“那就随我来,趁这个机会,你和你娘俩多聊聊。”
“小宝贝,你要不要去?”她回头看着秦星瑶问道。
秦星瑶摇了摇头,说道:“郑员外,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我也留在这里。”
盛常胜求救似的朝秦星瑶使了个眼色,秦星瑶却是劝慰道:“绵绵,不要这么固执,王妃是你娘,跟你无冤无仇,她今日被气得不轻,你多陪着她,安慰安慰她吧,这是女儿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再说,大家同在鹤城,想要什么时候就能见到。”
盛绵绵勉强的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迅速从郑家出发。
盛绵绵与长宁郡主还有盛棉儿坐在一架马车里,一进门,便各自发了一通脾气,一言不发。
平宁郡主心里还是有气的,不过看着自己的闺女肯跟她们走,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盛棉儿上下看了看两人,开口道:“娘,姐,你们都不要生气,咱们一家子都好好的,娘这两天也是累坏了,今晚就让娘来帮你揉揉脑袋,你就安心睡觉吧。”
平宁郡主抚抚着她的手掌,一脸的安慰,“我的孩子,是个好孩子。”
说到这里,她开始抱怨郑家的生活条件,“毕竟是有钱人,但是这张床太结实了,我睡觉的时候都会觉得腰酸。”
“禹州这种穷乡僻壤,哪里能和京城相比,娘,你先辛苦你一段时间,爹过些日子便要出征,咱们也该回京了。”
“嗯,你爹马上就要出征了,祝他平安归来。”
“那是当然。”
两个人亲热地聊着天,盛绵绵被冷落在一边。
盛依依冷嗤一笑,模仿着对方的口吻说道,“这里是穷乡僻壤,哪里能跟京城相比,分明就是地方上的差别待遇,真不知哪里来的优越感。”
平宁郡主松了口气,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盛棉儿心中暗笑,但是,却故作生气的说道:“大姐,我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不会受委屈的。”
“嗯。”盛绵绵没有回答,但从一开始,她就有些后悔了。
几人迅速找了一间酒楼,这酒楼在鹤城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平宁郡主豪富得流油,一下子就包下了整座酒楼。
盛常胜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一进屋,平宁郡主就挑剔起来,她觉得这屋子没什么好看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屋子里传来的耗子叫声吵醒,不管怎么说,她都觉得很不舒服。
第二日,他在饭桌上跟盛常胜诉苦:“夜里睡觉不好,床铺不舒适,屋子里面都是耗子,这破店简直就是个破店。”
“我现在才知道,有钱有势的人,在这里都很挑剔。”
“绵绵,注意你对你娘的态度。”
长宁郡主见她吃得如此豪爽,心中更是厌恶,更是恼怒,不悦地对盛常胜呵斥道:“你们都认识好几日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教导她礼仪。”
“……”盛常胜。
“我的礼仪怎么了?我可没有养过别的男人,也没有养过别的男人,难道还不如你?”
这一对母子,也不过是三日的相处,除去头一日温言软语,其余的日子都是互相克制,互相克制。
长宁公主自认自己与自己的女儿相处的十分融洽,可是她却如同一颗顽石一般,根本没有丝毫的动摇。
直到现在,她整个人都崩溃了,她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我一直都是这样,不相信你可以去问我爸,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用东西堵住你的耳朵。”
长宁郡主深吸了一口气,抓着他的衣襟,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
“还不是因为你,你干嘛要跟她说这些,还跟我说这些干嘛,真是枉费我一番苦心,她哪里是我亲生的,明明就是来要账的,我好后悔,我当初就不该去寻她,也不会给她生下这么一个孩子!我宁愿她去死!”
虽然是在气头上,但她的语气却有些咄咄逼人,一点都没有将母子之情放在心上。
盛常胜大怒,一掌将长宁公主推开,长宁公主摔倒在地,盛常胜站了起来,伸手一指,喝道:“瞧你说的!你这个做娘娘的,居然还说人家坏话,难怪人家看不上你!”
“我跟绵绵认识这么久,他是个老实人,心地纯良,重感情,在最危急的时刻还帮了我一把,而你,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女儿,就会拿你的想法来要求她。”
长宁公主瘫倒在地,抬起头来,望着这个平日里对她宠爱有加的男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盛棉儿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盛绵绵心中一暖,她决定了,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做他的父亲。
而此刻。
“噗——”一声剧烈的咳嗽响起。
一口血喷了出来,盛常胜瘫软在地。
“爹!”他喊了一声。
“常胜!”这时,江流石的声音响了起来。
“父亲!”他叫了一声。
一片混乱后,她以百米短跑的速度向郑家赶去,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赶到了郑家。
可郑家的下人们,又道:“秦小姐,还有我们主人,今天一早就到庄园了。”
盛绵绵再次向庄子借了一架马车,来回也花了好长一段路,两人回到了酒楼,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
一进来,她便将秦星瑶拽到了床沿上。
但还不等她靠近,平宁郡主已经朝她们两个冲了上来,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扬起一记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你就是个祸害,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你以为我会把你弄成这样吗?”
平宁郡主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和盛常胜之间,偶尔也会有一些小摩擦,但大多数时候丈夫都会让着她,两个人的关系一直不错,只有这一回,丈夫打了她,还骂了她一顿,害得她差点吐血。
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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