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绵绵脚步一滞,慢慢转过头来,一脸委屈地望着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抬头,眼中满是不甘,“世子,你一定要让我难堪么?”
她捂着胸口,揉了揉眼睛,拎起衣服就跑了,留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江灼看着齐上清,一脸的不敢置信,这丫头怎么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齐然瞪大了眼睛,这个看上去柔弱无骨的少女,居然也是如此。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跟上去。
可是,当他抬头的时候,却被一道黑影笼罩。
“往哪走?”齐上清将那根只有小拳头大小的木棍拿在手里,目光平静地朝着齐然问道。
齐然看着齐上清,一脸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父亲,您看起来还真跟个强盗似的。”
“混账东西。”齐上清怒了,他猛的站了出来,对着齐然就是一巴掌,“你特么的还敢说老子是山贼,老子今日非揍你不可。”
齐然一个转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没有,没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天地都为之一静,旋即,一道凄厉的惨叫之声响彻云霄。
齐然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屁|股,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指向了齐尚清,“你就这么想帮着这个伪君子,来教育我吗?”
两侧的侍女立刻跪了下来,低着头,低着头。
齐上清借着这个机会,拿着棍子往桌子上一顿,单手叉腰,“她都跟你结婚了,你不但不对她好,反而对一个女孩子下手?”
“然儿,莫要惹你父亲生气。”江灼叹息一声,转身坐下,“他这是为你着想。”
齐然抿着嘴,嘀咕道:“我也没想过要嫁给他,都是因为你。”
“你再说一遍!”齐上清厉声喝道。
突然,他将手里的棍子扔在了地上,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齐然这才放下心来,终于不用再用棍子来威胁他了。
他还未来得及高兴,就看到齐上清摆了摆手,“给我上家规。”
齐然神色一怔,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家规?”
就在齐然一脸懵逼的时候,他看到一群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家规。
他的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敢情这家伙是早有预谋啊?
齐上清招了招手,顿时有着一群小厮迎了上来,“抱歉,太子殿下。”
下一刻,他便发现自己的双臂被牢牢地捆在了一起,他皱了皱眉,想要挣扎,但根本无法挣脱。
下一刻,他就被压在了一张四四方方的凳子上。
一股剧痛从背后袭来,他微微抬起头,压在他手臂上的力道更大了。
齐然的下巴,重重的撞在了坚硬的凳子上,疼的他眉头紧锁。
后背上的剧痛很快变成了钝疼,他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第二根木棍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刹那间,房间里就响起了棍子砸在血肉上的声音和惨叫。
齐然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好你个盛绵绵,老子记住你了!
一炷香后。
齐然狠狠的瞪了齐尚青一眼,他的左臂无力的垂在身侧,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然后咬了咬牙,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不服?”齐上清眉毛一扬。
“服了。”齐然一字一顿的说道,“佩服,佩服!”
他挥了挥袖子,看向苍黑,“你是不是在等什么?”
他看了一眼齐然,发现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便走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
齐然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一只手搭在他黝黑的脖子上,“要不,你再走一段路?我有事的时候,你怎么不帮我?”
黝黑的脖颈一颤,道:“王爷要惩罚你,我们也不会说什么。”
齐然嘿嘿一笑,道:“你再靠近一点,我就不揍你了。”
说完,他抬手就给了苍黑一个爆栗。
感觉到背后有什么,齐冉脚步一顿,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厅。
“几点了?”齐然问道。
“亥初了。”苍黑回答。
“走。”他一咬牙,眸子里有一抹亮光一闪而过,“带我到云雾楼。”
苍黑身形一滞,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太子殿下,王爷刚下了命令,要你——”
话音刚落,齐然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了,“叫什么‘殿下’,你究竟为哪一方效力?”
苍黑:“……”
云雾楼。
“盛依依在哪里?”齐然眉眼微微一扬,像是一尊守护神,挡在了门口。
他伸长了脖子,朝屋内看了一眼。
宫女们垂眸行礼,“王妃现在休息了。”
一群侍女站成一排,将齐然护在中间。
“让开。”齐然喝道。
众人面面相觑。
齐然冷哼一声,一把将挡在他身前的人给推了出去,“好好考虑一下,到底是谁在为自己做主。”
“公子。”苍黑色的眸子盯着齐然,眼底闪过一丝忧色,他停下了脚步,“既然太子殿下都休息了,那我们是不是……”
齐然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单手叉腰,一巴掌拍在了它的头上,“要不,你想怎么做?要不……”
他挥了挥手,厌恶的看了苍黑一眼,“你在外面等我。”
“你给我滚出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我对你做了什么?”齐然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你三言两语就让我父亲动用了家规,我和你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股很好闻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还有一丝淡淡的檀香味,两种味道融合在一起,让人觉得很舒服。
齐然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忽然,他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预兆地,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床上的女人,双目微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眉头时而皱起。
似乎是没有睡好。
她的被子半掩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胸前。
她默默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一刻,她没有白天在轿子中时的伶牙俐齿,也没有之前在殿前哭得梨花带雨,而是一副女儿家的娴静模样。
从他的视角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了一种温顺的感觉。
她的沉默,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越是靠近,就越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齐然突然反应了过来,满脸的疑惑之色,他怎么可能还没有醒来?
我和闺蜜双穿,搞钱最在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