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秦星瑶很干脆的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会。”
所有人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却见一名身穿粉红长裙的少女,正站在那里。
“您又是?”
“世子妃。”秦星瑶耐着性子,
这话说完,掌事太监一脸震惊,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魏先生带来的人说,戏班子中出了杀手,还有后卿的妻子,现在又来了一个太子妃。
他赶紧对着盛绵曼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几分尊敬,“原来是太子妃亲至,真是罪该万死。”
“没事,就是听说你在找一个会唱歌的黄梅戏,正好我懂一些。”
秦星瑶微微一笑,她自小就喜欢看戏,再加上她本身的才华,让她的同辈之中,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她。
上台唱歌,那不是成了她的把柄吗?
“太子妃倒也有几分本事。”掌事太监有些尴尬道:“不过,如果到时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她只是不愿意承担自己的职责,以及质疑她的歌声。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唱了起来,她的声音很好听,语气也很好听,情绪也很真诚。
这首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如何?”盛依依眉毛一扬,道:“这样可以吗?
管事公公这才松了口气,点头道:“好,好,好。”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他们本来是想要一对神仙眷侣,不知道令公子是否知道这首曲子?”
“可以。”盛绵绵颔首。
那名总管就好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声,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得救了,得救了。”
而这个时候,整个戏班子的人,也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全部被押到了魏鉴的跟前。
魏鉴目光一沉,右拳变拳,对着那人的肩头就是一记重拳。
然后是两个,三个。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惨叫声。
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唱歌。
歌姬的眼中,并没有如此强烈的怨恨。
一巴掌拍在了浮生闲等人的肩头,魏鉴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丝失落。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脱了外衣,穿着里衣里裤,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地方。
魏鉴冷笑一声,缓步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耐多久。”
就在这时,站在他面前的那人,猛地站了起来,双目喷火,怒吼道:“你这条狗日的走狗,我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他便冲到了魏鉴面前,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长剑,想要将其夺过来。
下一刻,便被魏鉴一脚踹翻在地,当场吐出一大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大哥!”
“三弟!”
“当家的!”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三道声音响起,几个人连忙上前,将他搀扶了起来。
魏鉴冷冷一笑,道:“都是自己人。”
他摆了摆手,不等他们继续说下去,“把他们带走,问问他们,有没有同伙,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
随后,所有人都被带走了。
“这一次,托秦小姐的福,我们才能顺利找到凶手。”魏鉴转过身,对秦星瑶与盛绵绵微微一抱拳,言语间带着几分尊敬之意,“我还要赶去麟德殿,还请二位多多费心。”
魏鉴说,“都给我盯紧了,别让他们跑了。”
“是。”那几名护卫顿时提高了音量。
魏鉴一走,整个建筑大厅,顿时变得空旷起来。
到了晚上。
大殿之中。
侍女们走来走去,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杯子,杯子里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
放下之后,便快步离开,每个人都很匆忙,但都很有秩序。
大殿之中,一片光明,一片光明。
此时,群臣早已落座,只有江彧、齐然这一桌还没坐下,其他座位都坐满了人。
人们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一对新人成亲后,朝堂上就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两个新人了,但他们的故事还是在外面流传着。
“她在哪里?”柳文娴注意到江彧身旁始终无人,目光扫视一圈,始终不见秦星瑶,忍不住询问江彧。
江彧随意拿过身前的酒杯,仰着脖子抿了一小口,然后微微侧身,抬头淡淡应了一声:“别理她。”
柳文娴皱了皱眉,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江晓。
轻轻推了推江年的手臂,“这么晚了,她还没有回来,是不是迷路了?”
“媳妇,你放心,今天是皇宫里的宴会,瑶儿应该知道怎么做。”
而柳文娴则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在这次的宴会上,秦星瑶能保持镇定。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明黄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头顶。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所有人同时跪倒在地。
“都免礼,这一次的宴会,大家随意一些,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昭武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摆了摆手,也坐了下来。
“诺。”所有人齐声应道。
“宴会,现在就开始。”站在昭武帝身边的小公公,声音很大,很长。
话音刚落,几名红衣少女鱼贯而入,身姿婀娜,衣袂飘飘。
待到十几个人进来,这才停下脚步,飞快地摆好了架势。
下一刻,音乐响起。
美女一走,一袭红色长裙,顿时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有人端起酒杯,轻轻晃动了一下。
一盏茶时间过去了。
“她在哪里?”江灼身子微微前倾,靠近齐上清,低声问:“都已经打起来了,你还不回去?”
齐然一饮而尽,目光却是不紧不慢地看着台上翩翩起舞的少女。
犹记数年之前,有一位姿容卓绝的少女,也曾于月下起舞。
有美女跳,他就跟着唱,玩得不亦乐乎。
她的舞蹈,比面前的所有人都要好。
只可惜,这样的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这么一想,齐然的情绪顿时变得有些低落,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仿佛这是他唯一能发泄的方式。
江灼的话突然传入他的耳朵里,他不悦地摆了摆手,“母亲,今天是个好日子,您还说她干嘛?太让人失望了。”
如果不是父母逼着他成亲,如果不是皇上的旨意,他根本就不会和这个女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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