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陵:“嗯?”
慕词陵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没有打到东西的实感,双手之间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苏昌河:“就拿出这点能耐,看不起谁呢?”
苏昌河说着,双手一震,一道力度极大的阎魔掌自他的掌心中迸出,像是烈火淬成的莲,张扬又妖艳的吞噬接触到的一切事物,把周身的一切都卷进火海,在其中的苏昌河自然也裹上了一层烈火,但火苗接触到他的瞬间就会被团成一团,往外滋啦滋啦的溅走,像是一滴水落入池塘溅起的水花一样。
慕词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卷进火海的慕词陵刚想吸收收起这地狱火,但只吸收了一点就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灼烧一样的热,这和苏昌河上一次放出来的火不一样,他大意了,同时皮肤也被不断的炙烤,原本惨白的皮肤一接触上火便被燎起大片水泡,慕词陵痛得下意识用手扑火,结果只拍下来了大片大片的皮肤,触目惊心。
慕词陵:“为什么?为什么!你用了什么?为什么!!”
慕词陵大喊着质问苏昌河,同时忍耐着灼烧的痛感向苏昌河扑去。
苏昌河:“为什么?”
苏昌河轻巧的躲闪开慕词陵,在他的火场里,他来去自如,走到哪里,哪里的火花便自动让开为他铺成一条路。
苏昌河:“不如说,我一开始放出的火能被你吸收才奇怪吧?”
慕词陵瞪大了双眼,但他的眼皮被烈火灼烧,此时已经残破不堪,一双眼球几乎直接暴露在外,不解的看着苏昌河。
苏昌河:“你从没遇到和你一样会阎魔掌的人,自然不知道,阎魔掌放出的火,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根本就没办法被另一个人吸收。”
苏昌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站在外面的景音,一双眼在烟雾中亮亮的,含着淡淡的笑意,说不出的温柔。
苏昌河:“最开始放出的那一点是为了迷惑你特别准备的地狱火,没有伤害,并且不管落到谁身上都能消失,小把戏而已。”
苏昌河:“你从来没中过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阎魔掌,并且修炼到走火入魔就被暗河钉入棺材,论功法,我或许在你之下,但论战斗经验,你还差得远呢。”
苏昌河视线一转,没有怜悯的盯着慕词陵,就像是在看着一团燃烧的桔梗团。
慕词陵:“哈,这种小技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爷居然会中这种小技俩。
慕词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吧好吧!你惹怒我了,苏家的狗,杂碎。”
慕词陵:“哈哈哈哈哈哈哈说起来我没见过你啊之前,你不会是,才新来的无名者吧?连名字都没有的野杂种。”
慕词陵:“凭什么!凭什么!”
慕词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想跑可就来不及了。”
慕词陵扯着嗓子干嚎,再晚一些,火焰就要将他吞噬灼烧的气管让他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
苏昌河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他会在意慕词陵说的这些吗?他并不会,因为进入了暗河让他过上了比之前数不清好上了多少倍的生活,与此同时,看着慕词陵逐渐支撑不住身体跪倒在地上的模样,再说些什么也是多余。
苏昌河:“化成灰再去说吧。”
苏昌河的语气冰冷,和地狱火完全不匹配的温度。
死之前的人说的话他听得多了,哀求的、诅咒的、悔恨的、放狠话的人在死前都会毫无保留的释放出自己心底藏得最深的情感,这时候说出的话,比深爱时的誓言更真诚。
当然,也有希望垂死挣扎的,慕词陵正在此列。
跪倒在地上的慕词陵扭曲着,以一种诡谲的姿势,把自己的胸放在了腿上,一双手从身后犹如干枯的树枝那般伸出来。
“噗呲”一声,干枯的手猛地撕开自己的胸口,头已经垂到地上的慕词陵咳出了一口乌血,但是他似乎没有痛觉一般,可能肉体被灼烧的痛早已超过了剖开血肉的疼痛,此时那从胸口伸进去的手好像正在翻找着什么,摸来摸去的,本就快流干的血还是被这样挤压着从裂口淌了出来。
慕词陵:“哈哈......”
慕词陵发出了不易察觉的气声一般的笑,随后双手都搭在了自己胸前的裂口上,往外用力的拉扯,暴露出了黑洞洞的躯体内部。
苏昌河眯着眼睛,就算是他见多了此种血腥的场面,但遇到慕词陵这样诡异的,也让他感觉生理不适。
景音更是看不下去,龇牙咧嘴的站在一旁,用手挡着慕词陵,只留出了指缝来往那看,尽量少的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咔咔咔。”令人不快的骨骼摩擦声,慕词陵扭曲着身体,脊骨几乎完全对折了起来,听声音也许还弄断了自己的几根胸椎骨,好让自己胸前的洞暴露得高一点,但就算是他把头撑在地上扭动,也无法再高了。
慕词陵:“加点料吧。”
慕词陵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出了最后这句话,站在苏昌河的距离,甚至能听见牙齿嚼碎在一起的声音,看来是相当大的怨念。
苏昌河:“景音,后退!”
不知道慕词陵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仅看这架势,就猜得到肯定不是什么好对付的招式,苏昌河连忙往后退开,顺便抓住了在一旁遮着眼睛的景音的手,带着景音一起飞快的撤到金圈之外。
苏喆放下的金圈十分灵敏,察觉到圈内只剩一个活人的时候立刻从地上起来,亮着金光迅速旋转缩小,所碰到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都缠了进去,哪怕是苏昌河放出来的火焰,也在金圈碰到的时候消散开来,看来苏喆的这件法器威力也是不容小觑。
不过慕词陵的动作比这金圈快,在金圈收紧到他面前的时候,撕开的胸口往外推出一个由黑漆漆的浊气包裹的球,不过他没来得及看到那浊气球的变化,就被收紧的金圈绞了个粉碎,尸骨都化成了灰,只留下最后溅出来的爆炸样式的血痕。
至于那被挤出来的浊气球,在慕词陵被粉碎后,骨碌碌的滚落到了地上。
景音:“这是?”
景音定睛一看,这东西的样子甚是眼熟,但想不起来是什么,不过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这个东西非常危险。
苏昌河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只能用手挡着景音,防备着最坏的情况。
那小球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腾的悬在半空中,球体里面鼓囊囊的,好像有什么要从里面钻出来似的。
景音:“糟了,我想起来了!”
景音:(抓着苏昌河的手臂说)“这是慕词陵的丹元!”
景音:“正常人的丹元都是金黄或白色的,他这个都黑了还冒浊气,难怪第一眼认不出来......”
景音皱着眉头,看着那已经膨胀变形的丹元,这慕词陵到底在死之前往里面塞了多少东西,恐怕是塞下了他所有的功力,以及所有习成的功法,若是让那东西破了,恐怕这里瞬间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苏昌河:“有什么办法吗?”
苏昌河听了景音的话,也皱起了眉,看着那随时都要爆炸的丹元,早知道就应该一口气解决慕词陵的,把他放在那沐浴痛苦的感觉并不会让他得到一丝一毫的惩罚,反而留下了这么一个危险的种子。
景音:“我的灵力筑起的屏障或许能挡下来...”
景音的语气有些拿不准,一个人的丹元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就像是把一座山塞进一个小盒子,最后爆炸出来的东西远不是能简单接住的。
景音:“或者,我可以用我的神识,借出更多的灵力。”
她想到了这个办法,但说出来的时候,眼里的神色有些坚毅而担忧。
景音:“放我的神识回到无涯山,我能借出相当于目前自身十倍的灵力来塑造屏障。”
苏昌河:“这样做的话......”
苏昌河问到,但景音没往下说,甚至心里也没往下想,他第一次听到了空白的心声。
景音:“没事的,就是我会稍微昏迷一会,等把这个丹元压制下来后,就会醒来了。”
景音轻描淡写的说,但是她的手心在微微出汗,这一招她过去用过一次,但是那一次......景音克制住自己没有往下想,她要是想了苏昌河就能听见了。
苏昌河:(轻轻抱住了景音,把人搂在了怀里,轻声说)“如果这件事很危险的话,可以不去做,你可以一个人躲开的,随时都可以。”
景音:“说什么傻话呢?”
景音:(敲了一下苏昌河的额头,亮晶晶的双眼看着他)“有什么是神仙做不到的,没有吧,不用担心我,就是我睡着的时候要照顾好我。”
景音:“还有,不许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占我便宜!”
这话说得苏昌河脸一红,手也松开了,景音瞅准机会,从他的怀里出来,冲着苏昌河一笑,暖暖的说。
景音:“一会见,夫君。”
话音落地,一束白光即从她眉间飞了出去,白光飞出去的同时,景音的身子一软,苏昌河伸手接了下来,把人搂进怀里。
低头看着闭上双眼的景音,苏昌河伸手确认了一下气息和脉搏,确认人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密密的睫毛,真像是睡着了一样。
“咔哒。”自丹元内里传来了一声东西上锁的声音,苏昌河一看,原来是景音布下的屏障,这屏障比他预想的要小,也就一尺左右,像小盒子似的装好了那危险的丹元,稳稳的落在地上。
在落下的同时,他听到了里面传出可怖的轰隆声,应该是丹元爆开了,那屏障也连带着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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