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投来的角度十分刁钻,苏昌河刚躲过第一个第二柄就飞到了他面前,只差毫厘,若不是他反应够快,这把剑恐怕就要插在他的面门了,看着短剑飞走的方向苏昌河一时回不过神,额前冒出薄薄一层汗。
谁料谢繁花瞄准的就是这个时候,在苏昌河出神的间隙,从后方跃起,抬腿向着苏昌河的头上劈去。
连飞快的短剑都躲过的苏昌河怎么可能没发现谢繁花那么大个人,正想闪开的时候,瞧见了自己身后的芦苇丛,计上心头,回身用手臂格挡吃下了谢繁花的这一踢。
“啪”的一声,苏昌河被谢繁花这一劈径直打进了芦苇丛里,听着声音摔得不轻,芦苇的芦花都被震得散落开,在空中四处飘着,叫人看不清芦苇丛后面的事物。
谢繁花:“哼。”
谢繁花冷笑一声,吃下了他这一击,苏昌河还没动静,怕不是运气不好撞上了芦苇丛里的石头吧。
送葬师,真是徒有虚名!
谢繁花如此想着,一抬手,召回来了方才丢出去的两柄短剑。
谢繁花:“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激动了一些,谢繁花觉得喉头发痒,咳了两声,眼前的血色却让他触目惊心。
怎么可能?难道是刚才中的那一击吗?
他应该已经好好的把伤处压进了经脉才对,不可能伤到内脏才对。
看来得速战速决,谢繁花把溅血的袖口一掩,抬头往那芦花深处看去,竟看不见苏昌河。
苏昌河:“我在这呢。”
苏昌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上了芦苇丛后的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谢繁花,正如一开始他在城墙上一样,高傲而不屑的眼神。
谢繁花:“吃了我一击竟然没事?”
谢繁花拿短剑指着苏昌河,眯了眯眼,苏昌河确实毫发无伤,但打中的那一记结结实实,绝不可能云淡风轻的站在这里,苏家的这小子还真有些难对付。
不过比起苏昌河,谢繁花更担心的是站在城墙上的景音,虽然直到现在都在城墙上一动不动,但若是再放出一记和方才一样的眠龙剑的剑招,他可真有些吃不消。
怎么办,要趁着现在退回到谢家的队伍里去吗?谢繁花几乎是在有这个念头的同时,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行为。
那就只能防范于未然,把最棘手的那个先解决了,谢繁花如此想着,视线从苏昌河身上移开,望向了在苏昌河身后的城墙上的景音。
谢繁花的目光可没有一点好意,冷冰冰阴森森的,看得景音远在城墙上都起鸡皮疙瘩。
苏昌河:“喂,看着别人家的夫人做什么?”
发现谢繁花一直在往自己身后瞟的苏昌河受不了了,往一旁走了两步,挡在谢繁花视线的前面。
苏昌河:“什么居心?”
谢繁花:“夫人?”
谢繁花:(神色说不上的令人作呕,故意阴阳怪气地说)“我只是担心,一会她要是再偷袭我一次,我们这架打起来可就没意思了啊。”
苏昌河:“呵,对付你还需要偷袭?”
苏昌河:(叉着腰,上下扫视了谢繁花了一眼)“就你这喝凉水都打颤的痨病鬼模样,可犯不着需要偷袭的程度。”
谢繁花:“小子,刚才中你一击难道不是偷袭?”
谢繁花:(拿着刀指人的手都有些气得颤抖)“少废话,看招吧!”
谢繁花刚说完,拿着短剑就向着苏昌河的方向冲过去,月亮又重新从乌云中钻出来,锋利的剑锋泛着可怖的寒光,但苏昌河不急不忙,从容地闪开了谢繁花的剑锋,甚至手都背在身后,没把寸指剑掏出来。
苏昌河:“哈哈,那不过是我们在这边城墙值守,看见可疑的人当然要打一下看看咯,下次可别走夜路了。”
苏昌河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令人生气,但躲闪的动作格外灵活,哪怕谢繁花使上了两柄短剑,都没法伤其一根头发。
苏昌河:“太慢了,太慢了。”
苏昌河:(从背后掏出寸指剑,在手指间转了几圈,轻快地说)“刀变得好慢啊,看来刚才那一击你伤得不轻,这人在将死之前,果然动作都迟钝起来了。”
谢繁花:(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袖口的血迹,看来都被苏昌河这小子发现了,怒而发笑道)“你想要快的?那这够不够快!”
话音刚落,谢繁花往后一跳,拉开了一点距离后,进而以一个快到可怖的速度朝着苏昌河袭来,身法腾飞间甚至能看见残影,苏昌河眉头一皱,现在的谢繁花确实和方才的不同。
但来得正好!苏昌河往后一仰,躲开了谢繁花袭来的横劈,起身后用寸指剑一挑,挡开了谢繁花的短剑,不过谢繁花的动作非但没受影响,还顺着苏昌河的力道在空中转了一圈身体,一击回旋腿险些又要劈到苏昌河身上。
苏昌河只能跳开到一旁躲开,但刚抬头,谢繁花又跟了上来,抬手即挥出两道剑气,朝着他劈来。
苏昌河再退,但谢繁花随即就跟了上来,手里的利刃几度逼近,近乎是擦着苏昌河的脖颈过去,在城墙上看着的景音见到这样步步紧逼的招式都有些揪心,恨不能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把那和苏昌河缠斗在一起的谢繁花揪下来。
但她又想到了苏昌河交代她的话,又只能提着心脏看着两个人的动作,为苏昌河紧紧的捏着一把汗。
“铛,铛”刀剑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不管是苏昌河挥出的招数,还是谢繁花使出的剑法,都被二人互相一一破解格挡,交手下来两个人的额前都是一层冷汗,气息也变得粗重了不少。
不过谢繁花的动作,在密集的攻击招式中不断的加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合的时候,谢繁花的动作已经快到看不清了,只有在攻击前的一瞬能在人的眼里停留一瞬。
谢繁花:“还接得住吗,小子?”
从刚才就开始一直专注于进攻的谢繁花看着苏昌河现在只有格挡的功夫,不由地勾起了嘴角,抱着必胜的心情邪笑着说。
苏昌河:(轻松地笑着,闪开了谢繁花从四面八方袭来的短刀说)“太慢了,太慢了。”
到了这时候,苏昌河靠的也不只是眼睛了,更多是靠自己训练以久的作为杀手的感觉,周遭的风吹草动,空气的流动方向,他的全身都能精确的感受到,挡下谢繁花的招式自然还能算是游刃有余。
苏昌河:“还不够,再快些!”
苏昌河站在谢繁花攻击的正中心,四面袭来的都是谢繁花劈来的剑锋,但苏昌河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躲开,甚至还加快了自身的动作,追着不断变换位置的谢繁花。
谢繁花:“如你所愿!”
发现苏昌河能跟上自己,并且速度也在不断加快的谢繁花意识到如果被苏昌河继续追下去不太妙,连忙转过身,回头,把自己的功力注入到手中拿着的短剑里,近乎使出全力的,劈向了苏昌河。
与此同时,苏昌河也将自己的功力凝聚在寸指剑上,以攻击的姿态迎下了谢繁花的这一击。
“铛——”剑锋相接时,迸发出如龙吟般的声音,四周的尘土都被掀翻起来,原本安定下来的芦花这会也被二人震起的气息又飘了起来。
到了这时候,这两人的战斗,除了他们本人以外,也只有景音这个神仙能看得明白了。
站在一旁随着谢繁花一起过来的谢长泽一边躲开飞过来的尘土,一边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角,有些焦虑的看着正在交手的二人,手里抓着一柄谢家子弟的弩箭,似乎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
谢繁花:“咳咳咳!”
兵器相接后传过来的力道震得谢繁花心脏都有些不舒服,本就病弱的身体再加上中的那一击招式,可禁不起苏昌河这样一通折腾,一通快要把肺咳出来的咳嗽,谢繁花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可不是能在袖子上藏起来的血迹了。
苏昌河:(一挑眉,看来苏暮雨给的那个招式符纸还挺有效果的,噗嗤一笑)“看来伤得不轻啊。”
谢繁花:(喘着粗气,看着手上的短剑,剑稍沾满了自己咳出来的血,扎稳了步子,恶狠狠的看着苏昌河叫嚣)“苏昌河,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
话音未落,谢繁花再一次将自己的功力都倾注到了剑锋上,如一道光一闪,比先前的谢繁花都要快的速度刺向了苏昌河。
只是谢繁花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早就被苏昌河猜到了,双手握着寸指剑挡了下来。
但谢繁花可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样子,不断地往剑锋上加功力,终于是到了苏昌河要挡不住的程度,拿着寸指剑的手微微晃了晃。
就是现在!谢繁花猛地加大力道,近乎是放上了自身的七成功力,破开了苏昌河的寸指剑。
得手...了?
奇怪,谢繁花的剑锋并未如他所料的那般直冲苏昌河面门,而是扑了个空,正纳闷怎么回事的时候,发现苏昌河居然比他的剑更快,向后仰下,躲开了这一击。
苏昌河:“哼。”
和谢繁花打了个照面的苏昌河哼笑一声,漫不经心的,一副早就看穿了他会这样过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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