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林小夏猛地睁开眼睛。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头顶——头发完好无损,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直到她看见梳妆台。
那把白瓷梳静静地躺在台面上,梳齿间缠绕着几根黑色长发。林小夏颤抖着拿起梳子,发现那些发丝牢牢地缠在梳齿上,怎么都扯不下来。
更可怕的是,镜面上的血字"月棠"依然存在,在晨光中呈现出暗红色。
"这不可能..."林小夏用指甲刮擦镜面,血迹却像是从镜子内部渗出来的,怎么也擦不掉。
她抓起手机想报警,却在按下号码前犹豫了。三个月前503室的经历让她明白,这种事情警察根本不会相信。她需要一个真正懂行的人。
记忆中的白发道长浮现在脑海。可惜她不知道张道长的联系方式,慈安堂又远在老城区...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映入眼帘:
"白瓷梳不可留,速来慈安堂。——张"
林小夏倒吸一口凉气。这太巧合了,简直像是有人能读到她心中所想。她立刻回复:"您怎么知道?我马上过去。"
没有回音。
匆忙洗漱时,林小夏发现自己的头发异常干枯脆弱,轻轻一梳就断落一大把。更令她心惊的是,那些掉落的头发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动缠绕在梳子上,怎么都甩不掉。
"见鬼!"她将梳子扔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想冲走那些发丝。水流中,缠在梳齿上的头发却越缠越紧,最后竟拧成一股细绳,像蛇一样扭动着。
林小夏尖叫着后退,撞翻了置物架。当她再次看向洗手池时,梳子和头发都不见了,只有排水口处残留着几根湿漉漉的发丝。
"必须离开这里..."她抓起外套和手机就往外冲。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林小夏似乎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站在她公寓门口,长发垂地,手里拿着那把白瓷梳。
"等等!"她想去按开门键,电梯却已经启动下行。
电梯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林小夏突然感到头皮发痒,她抬头看向镜面墙壁——自己的头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转眼间就垂到了腰间,而且还在不断变长!
"不...不要..."她惊恐地拉扯头发,却发现发丝异常坚韧,怎么扯都不断。更可怕的是,镜中的倒影并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个陌生的古装女子,正对着她诡异地微笑。
电梯停在了一楼,门开的瞬间,一切恢复了正常。林小夏的头发恢复了原状,镜中只有她惨白的脸。
大堂保安奇怪地看着跌跌撞撞冲出来的林小夏:"林小姐,您没事吧?"
"你...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进电梯?"林小夏喘着气问。
保安摇摇头:"没有啊,这一早上就只有您一个人下来。"
林小夏冲出公寓楼,拦下一辆出租车:"去老城区慈安堂,快!"
车子驶入繁华的街道,林小夏不断回头张望,生怕那个白衣女人追上来。她的头皮又开始发痒,后视镜中,她看到自己的发梢正在慢慢变成灰白色。
"小姐,你脸色很差啊。"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她,"要不要先去医..."
司机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瞪大,惊恐地看着林小夏身后。
林小夏缓缓转头,看到车后座上静静地躺着一把白瓷梳,梳齿上缠满了灰白的头发。那些发丝正像活物一样蠕动,慢慢向她的座位蔓延...
"停车!快停车!"她尖叫着拍打车窗。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路边。林小夏拉开车门就往外冲,甚至忘了付车费。她跑进最近的一家便利店,躲在货架后大口喘气。
便利店的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老城区一处清代古宅近日出土一批文物,其中最珍贵的是一把乾隆年间的白瓷梳,据考证属于当时一位名叫'月棠'的歌伎。奇怪的是,这把梳子在送往博物馆的途中神秘失踪..."
林小夏如坠冰窟。她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头发,发现不知何时,一缕长发已经变成了雪白色。
店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林小夏从货架缝隙看去,顿时血液凝固——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收银台前,背对着她,长发几乎垂到脚踝。
女子缓缓转头,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林小夏的方向,鲜红的嘴唇缓缓咧开: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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