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打开门,只见闺蜜陆清雪拎着自己的脑袋站在门口,脸上还挂着一丝尴尬的微笑。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她那拼接错位的尸体看了好半天,终于确认这货真的是我闺蜜。我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他喵的亲生的闺蜜是吧?死了还来吓我?”
陆清雪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我也不想这样啊……”
我叹了口气,伸手去拉她:“别吓到邻居,赶紧进来!”
结果,我刚一拽她,只听“啪叽”一声,我手里多了一只断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断臂,沉默了一瞬,磨了磨后槽牙,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陆清雪,自己滚进来!”
沉默了好一会,陆清雪才磨磨蹭蹭地进了门。我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说,怎么回事?”
陆清雪如同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站在客厅中央,局促又不安,好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我气得直拍桌子:“变成鬼就听不懂人话了?”
陆清雪被我凶得一脸委屈,从唇缝里憋出一个字:“嘤!”
“再嘤我把你头打烂!”我暴怒。
“已经烂了……”陆清雪委屈巴巴地把脑袋掰下来,拿在手里给我看。只是她双手抱头,没空捂肚子,内脏顿时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我沉默了,陆清雪也沉默了。
我低头看着白天才拖干净的地板,咬牙切齿,一句话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陆清雪,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清雪小声嘟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走着走着,身体就散架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你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陆清雪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说:“要不……你帮我缝一下?缝好了内脏就不会掉了。”
我瞪了她一眼,但还是认命地走进房间,翻出针线盒。回到客厅,我把陆清雪按在地板上,手稳如老狗,开始给她缝身体。
“你别乱动啊,缝歪了可别怪我。”我一边缝一边警告她。
陆清雪乖乖地躺在地上,时不时发出几声“嘶嘶”的抽气声,仿佛在提醒我她是个“伤员”。
缝完身体,我还觉得不够保险,干脆拿出502胶水,把陆清雪身体连接的部分反复粘了一遍。最后,我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掉脑袋!”
陆清雪试探着想把脑袋掰下来拍皮球,结果发现脑袋被焊死在了脖子上。她正想再“嘤”一声,抱怨粘得太紧,没法吓人的时候,我一脚把她踢进了浴室。
“血赤糊拉的脏死了,洗干净再出来!”我冲着浴室喊道。
浴室里传来陆清雪委屈的声音:“可是……我是鬼啊,洗不洗都一样吧……”
我冷笑一声:“那你就给我在里面待着,别出来吓人!”
陆清雪:“……”
就这样,我的闺蜜陆清雪,一个不靠谱的鬼,开始了她在我家的“缝缝补补”生活。而我,也从一个普通的社畜,变成了一个兼职“鬼魂修复师”的倒霉蛋。
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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