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拧眉,看向说话的裴敏晨,想想允了"裴卿安排吧,来人,布桌。"
几名侍者搬了桌椅纸墨来,裴敏晨无奈的看着爱徒"去吧!"
如果不是怀礼开口,她不会多这句嘴。
怀礼来不及谢谢老师,点头应了就打算告退。
祁温站出来还没说话就被裴首辅抢了先,在中间尴尬的不知道要不要说点什么,还是趁殿下没看到他再站回去?
魏王看到他慢慢往边上挪,招手阻止了他,通情达理的说"祁都事,想你也惦念女儿,你也快去吧!"也是跟了他十多年的老臣了,他也了解祁温独自照顾一双儿女不易。
祁温忙不迭的跪下行礼"谢殿下!"
怀礼很有眼力见的扶他起身,一同离开。
祁温快步跟着他,喘着气,从大殿出来往宫城门这段路走的发汗。
这小伙子比他还急,走的又快,虽是怀礼掺着他走的,脚上倒腾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伯父会骑马吗?"二人出了宫门,怀礼的马被栓在拴马柱上,左右没见到祁府的马车。
祁温摇头。
眼前景物模糊,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怀礼一手提上马,刚拽好他的衣袖,只听一声"驾"腾云驾雾一般,周围的摊贩瞬间后移,心跳加速,只有抓住前面人的衣裳才能喘过气来。
真的是老了。
马车里
祁璇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身体仿佛被千斤重担压住,动弹不得。她试图抬起手,却发现连指尖都无力动弹。耳边传来车夫与官兵的对话声,她心中一紧,意识到车夫被收买,现下要将她带出城外了。
“官爷好,官爷好。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请几位官爷吃点儿茶,我家小姐怕生,您就在外检查一下就行,别吓着她。”车夫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显然是在贿赂守城的官兵。
祁璇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息。她艰难地挪动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敲了一下车壁,发出一声微弱的“咚”。
车外的官兵似乎听到了动静,眉头一皱,正要上前查看,车夫连忙笑着解释:“小姐,就好了,您别怕,他们不会见着您的。官爷,您看这……”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一袋钱塞到官兵手中,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官兵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放行。祁璇听到马车再次启动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带出了城,若是再不采取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些。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她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但身体依旧软弱无力。
艰难地挪动身体,试图靠近车门,却发现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她气喘吁吁。
车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挣扎,冷笑着开口:“小姐,安心待着就好,别费力气了。这迷香里混了软筋散,没几个时辰散不掉的。”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祁璇心中一阵冰凉,但她并未放弃。她知道,若是此时不拼一把,等待她的将是无法想象的命运。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敲击车壁,试图引起外界的注意。
然而,马车依旧在颠簸中前行,车夫似乎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他悠哉地驾着马车,口中还念念有词:“小姐你说你这是得罪谁了,不让你参加殿试。难不成是拦了谁的路?唉,你也莫怪我,我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
祁璇听着车夫的话,心中愈发焦急。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脱身,否则一切都将无法挽回。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挪动身体,试图靠近车门。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夫似乎准备下车处理迷香,祁璇心中一紧,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屏住呼吸,等待车夫掀开车帘的那一刻。
车夫捂住口鼻,掀开车帘,探头进来。祁璇趁他不备,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下了马车。车夫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重重摔在地上。马车因惯性颠簸了一下,车轮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发出沉闷的声响。
祁璇顾不上多想,艰难地爬到马背上,试图控制住受惊的马匹。然而,她的力气早已耗尽,根本无法驾驭这匹狂奔的马。马儿因车夫的惨叫和碾压的颠簸受了惊,疯狂地向前冲去。
祁璇紧紧抓住缰绳,身体在马背上颠簸,几乎要被甩下去。她的视线模糊,耳边只剩下风声和马蹄声。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这匹马,只能任由它狂奔。
密林深处,一名蒙面黑衣男子正等待着马车的到来。他摩拳擦掌,准备执行雇主交代的任务——毁掉祁璇的清白。
然而,当他听到马儿的嘶鸣声和滚滚蹄铁飞踏时,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恐惧。
他悄悄探头望去,只见一名女子衣袂翩飞,趴在马背上,正朝着断崖方向狂奔而去。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任务,转身就跑。
祁璇趴在马背上,意识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心中充满了绝望。马儿狂奔的速度越来越快,断崖的轮廓在她眼前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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