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教室窗帘时,我的手机还停留在昨晚直播的数据页面。这样的生活已成习惯——白天是课堂,夜晚是镜头前的世界。
忙碌,却莫名充实。
至于感情?我不渴望,也不期待。
唯有林宇哥每日的问候,像一杯温水,暖着却不烫手。
我们默契的停留在警戒线之前,父亲的恩情像是一座大山,而林宇积蓄的数字,至今不够铺就上山的台阶。
直到那个看似平常的周四下午,我的直播间突然被"毒海鲜"的弹幕淹没。
"菌落超标200%!"
"孩子吃完住院了!"
我的手微微发抖,刀刃在三文鱼上顿了一下,油脂沾在指尖。
我强作镇定,切下一片鱼生送入口中,想要证明它的安全,却被满屏的咒骂吞噬。
原来就在刚才,拥有数百万粉丝的职业打假人龚正发布了机构检测报告。
配图是一张病床,输液管插在孩子瘦弱的手臂上,刺眼的红字写着:
「舒鲜生鼓吹的超欧盟标准造假,海鲜细菌超标,致儿童腹泻脱水」
被迫下播时,父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同行恶意竞争,别乱回应。"他声音沙哑,"法务会处理。"
事件愈演愈烈,我的特写被打上"黑心商家"的标签,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投资商的撤资函堆满法务部的办公桌。
永辉超市的采购总监离开时,没等电梯门完全合上,就当众撕碎了供货协议。
公关部连夜发布了十二份质检报告,却在"报告造假"的标签下无声淹没。
市场监管人员戴着白手套,把我们的冷链柜一一贴上封条。
调查陷入困境:
龚正确实狡猾——他的购买记录显示是官网直接下单运送至检测机构的,冷链物流单号全程显示恒温2℃,毫无破绽。
一定是有人在中途掉包,可分拣中心的主管指着监控盲区无奈摊手:
"难啊,途中经过三个中转站,十八个分拣工人,三个货运司机,其中两个已经离职。"
羊群效应被激发,连从未购买过的用户也举着虚拟火把加入讨伐。
有人专门建了"维权群",我点开成员列表时呼吸一滞——三个头像分明是竞争对手公司的员工。
最致命的是那些恶意订单——下单、收货、立刻申请退款。退货的生鲜在途中腐烂,腥臭味弥漫整个物流中心。
法务部挖出龚正三年前疑似勒索某保健品厂的旧案,可评论区早已被"资本家洗地"的骂声淹没,澄清的帖子连影子都看不见。
"起诉书已经递交了。"父亲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但舆论......"
凌晨三点,林宇哥的越洋电话响起:"该死,那些造势的黑粉IP在境外服务器跳转,难以追踪,我订机票回来。"
"你回来能做什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看着仓库里的海鲜烂掉吗?"
他的游戏开发项目临近截止期,违约金高达八百万,足够买下两个冷冻仓库。
张逸的微信简短克制:"我在帮你查。"
我回复:"照顾好你爸更重要。"
而张潇的消息依旧甜腻轻佻:「宝贝,这事也严重影响我声誉了,搞不定就找我喔~」
配图是他在微博上力挺苏生鲜被恶评的截图。
最后是晓茜,她直接发来一张我家门口的照片:「瑶瑶,别难过,这段时间,我陪你。」
相亲现场,高冷学长的马甲掉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