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竹林间忽起一阵风，惊起数只白鹭。

顾明昭：（萧清宴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朦胧间听见顾明昭低哑的嗓音）："砚台暖了你的墨，狼毫写过你的诗，这玉佩..."（他抬手将玉佩系在腰间，玉坠与狼毫绳结相撞发出清响）"便要锁住你一生岁岁年年。"

暮色漫上青瓦时，两人并肩走回书院。萧清宴望着顾明昭腰间晃动的玉佩，想起方才在竹林里，对方将他的手按在玉佩刻字处，一笔一划描摹"山河永固"的模样。晚风裹着墨香掠过廊下，他忽然明白，所谓同心，原是砚底的温度、笔尖的墨痕，还有这跨越山河的永恒誓言。

庆和十年春，京城飘起细雪。萧清宴握着顾明昭送他的狼毫，在灯下反复临摹殿试策论。砚台里的墨汁早已凉透，可他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顾明昭那句“山河永固”。

顾明昭：（春闱那日，顾明昭特意早早赶来，将一个暖手炉塞进萧清宴袖中）：“别冻着，好好考。”（他望着萧清宴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等你高中，我要第一个听你念策论。”

萧清宴点点头，握紧狼毫踏入考场。墨香混着炭火气息，在封闭的号舍里弥漫。他提笔疾书，将胸中所学尽数倾泻于纸上，心中想着顾明昭腰间的玉佩，笔下便多了几分豪情。

放榜那天，琼华书院的学子们挤在皇榜前。萧清宴踮着脚，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寻找。“萧清宴！二甲第七！”同窗的欢呼传入耳中，他却无暇欣喜，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顾明昭的名字。

同窗：“状元——顾明昭！”

喧闹声中，萧清宴猛地抬头。只见顾明昭正被众人簇拥着。四目相对时，顾明昭笑着朝他挤了挤眼，转身却被前来道贺的官员们围住。

萧清宴在皇榜前攥紧了拳头。自己的墨宝却被批作"过于迂腐"，堪堪卡在二甲末尾。寒风卷起他单薄的衣袍，远处传来顾明昭与权贵子弟谈笑的声音，玄色锦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刺得他眼眶生疼。

同窗："萧兄何必较真？"（同窗拍着他的肩膀）"顾世子本就与圣上私交甚好，这结果..."

话音未落，萧清宴已转身离去。街角巷尾，他听见百姓议论新科探花郎如何八面玲珑，如何在殿试时巧妙化解圣上的诘问，字字句句都像钢针扎进心口。

当晚，琼华书院摆下庆功宴。萧清宴独坐角落，望着顾明昭在席间谈笑风生。他摸了摸袖中的狼毫，忽然觉得有些苦涩。原来就算是并肩同行的人，也会在功名路上走出不同的轨迹来！

顾明昭：“怎么躲在这儿？”（熟悉的声音响起，顾明昭端着酒杯在他身边坐下）“我找了你好久。”

萧清晏：（萧清宴看着他腰间晃动的“山河永固”玉佩，轻声道）：“恭喜顾大人，状元及第。”

#顾明昭：“清宴！你怎么了？自从揭榜后，你对我变得……”话未说完，便被同窗打断了！

同窗：“顾明昭，山长找你有事！”

半月后的新官宴上，萧清宴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顾明昭周旋在诸位大臣之间，言辞诙谐却暗藏机锋，引得满堂喝彩。

萧清晏：（当少年端着酒杯向他走来时，萧清宴突然将杯中酒泼在地上）："顾大人真是好手段啊！不愧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妙人。"

顾明昭："清宴..."（顾明昭的笑容僵在脸上，伸手要拉他，却被狠狠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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