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审讯室内,奚孝礼的声音低沉而颤抖,眼中闪烁着恐惧与悔恨交织的光芒。他描述着那次在张挚生,那位张家镇女头子的带领下,一行人身着黑衣,手持棍棒,踏入陈家镇的地界。
张挚生面色冷峻,眼神如刀,身旁那位被尊称为肥哥的男子,身材臃肿,笑容却阴森可怖,两人一唱一和,指挥着手下肆意打砸抢掠,火光冲天中,无辜百姓的哭喊声此起彼伏,画面宛如人间炼狱。
奚孝礼讲完这些,身上不经意冒出了冷汗。我问:“他们给你提了什么条件?那个张挚生我居然不知道!”
奚孝礼的声音更低了几分,仿佛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他颤抖着嘴唇说:“他们……他们跟我说,一把手张挚生,二把手肥哥,要我加入他们,条件就是……就是杀两男两女,要……要心脾。”
说到这儿,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看到了那晚,月光下,自己手持利刃,颤抖着向无辜者逼近的情景。血,染红了刀刃,也模糊了他的视线,那四人的惊恐面容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每一次回想都如同利刃剜心。
我又问:“老太太是不是器官也被你挖走了?”
奚孝礼惊恐的说:“是的,那夜是风丫头跟我一块挖的,接头的是二把手肥哥,他们把器官都装到黑袋里,放着冰块保鲜!”
我接着问:“风紫薇是你的小情人吧?”
奚孝礼说:“也算是,只不过她是我找来的一个帮手,答应事成之后给她十万块钱的!”
我又问:“你阻拦我和奚正豪是不是不想让你儿子知道这件事,还有是不是为了让那个一把手张挚生逃跑?”
奚孝礼又紧张的说:“是的,这个女人谨慎度极高,她有个四十岁,我是二十年前加入的组织,那会儿她的气场就很强大,你们一定小心啊尤其是我儿子奚正豪。”我听完这些说:“放心吧,你坦白从宽的态度可以,我会好好照顾你儿子的,你保重吧!”
我走出询问室,夜色已深,审讯室外的走廊昏黄而寂静。奚孝礼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哀求与迫切:“张小子,你一定要去陈家镇,找二把手肥哥的线索,他才是这件事其中的关键。”
我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仿佛是奚孝礼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我点了点头,迈步踏入夜色中,陈家镇的方向在心头渐渐清晰,那里,或许隐藏着揭开这一切罪恶的钥匙。风,带着凉意,吹过空旷的街道,我紧了紧衣领,和奚正豪踏上了寻找二把手肥哥的征途。
夜色如墨,我和奚正豪今夜就驱车穿梭在陈家镇蜿蜒狭窄的巷弄间。街灯昏黄,将斑驳的墙面和坑洼的路面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偶尔传来的狗吠和远处隐约的人声,更添了几分不安。
我们根据奚孝礼提供的线索,来到一处废弃的仓库前,门半掩着,透出一丝阴森的绿光。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昏暗中,我们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到墙上用血写着“肥场”两个字,四周散落着一些破旧的工具和染有血迹的布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三探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