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友

子兑给执明的药到是不差,两日后执明伤便好了大半,已经完全可以下地走路了。

“共主,进去吧!我家王上在里面等着呢!”执明伤好之后,原本准备去找子兑拿了剑便准备离开琉璃的,但没想到却是子兑先找上了他,三更半夜的让人带他到这什么“青煜殿”,说有事找他。

“行了,寡人知道了,下去吧!”执明挥退了内侍,独自走了进去,这“青煜殿”到是大,庭院内还有一个人工湖,湖中心的亭子泛着些许灯光,想必子兑应该在那里,“这子兑,搞什么?”

等执明来到亭子时,不曾想这里除了子兑,还有另外一个人,正是被关进死牢的仲堃仪,“你怎么在这?”不过几日不见,仲堃仪已经大变样了,瘦得都快脱了形,身上衣服到是好的,但那浓重的血腥味与那手上未遮住的伤痕也让执明知道仲堃仪这些日子没少受罪,虽说自己恨透了这个人,但好歹他人还愿意跟自己来琉璃,执明也就多问了句“没事吧!”

“人是本王带来的,放心吧!他还死不了,请坐。”子兑为自己与执明他们倒了杯酒,“若是有胆量,就与本王饮了此酒,本王先干为敬。”说完也不管执明他们,独自饮下杯中酒,又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反正都活不了,早晚的事,如今在下又怎会害怕一杯酒。”仲堃仪也饮下了杯中的酒。

“可以,还不错。”子兑又为仲堃仪倒了一杯酒“请。”

“多谢子兑国主。”仲堃仪接过杯子,又喝了下去。

“子兑,你找我们来,不会就是喝酒吧?”执明也坐了下来,喝完了杯子中的酒,都喝了,他若不喝就说不过去了,还是那句话,他信子兑。

“是啊!找你们来就是喝酒的,不醉不归。”子兑指了指一边放着的几坛子酒,“这些都是我琉璃的佳酿。”

“若要不醉不归,这样一杯一杯的喝还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不若我们直接一人一坛,可好?”喝酒,执明是没得怕的,这两年来终日喝酒,酒量自是不在话下。

“行啊!今晚我们只是酒友,不存在仇恨。”子兑也是平日里没少喝酒,直接拎过旁边的酒分给执明与仲堃仪一人一坛。

“既然执明共主与子兑国主都这般说了,在下自然是奉陪到底。”说到喝酒仲堃仪也自然是没在怕的。

“既然都说是酒友了,那就不存在什么共主与国主了,叫我执明吧!”

“那也叫我子兑吧!”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仲堃仪也不是死板的人。

“来吧!干。”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反正三人是像是比谁的酒量好一样,将酒当水饮,不知过了多久,几坛酒见了底,三人也有了醉意,放开了,自然话也多了起来。

“执明,你可知这青煜殿原本是我送给子煜的生辰礼,只是那小子竟然看不上,反而偷拿了王印,做了个假圣旨,偷跑出王宫,去了你们中原,还说是去学习你们中恒文化,却没想到,这一去便是没在回来过,早知道会遇见你个灾星,我是绑也会把绑回琉璃。”子兑看着这青煜殿的一草一木,别提多后悔当初没坚持将子煜抓回来了。

“是我对不起子煜,一切都是我的错……。”执明如今也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被仇恨蒙住了双眼。”仲堃仪发现自己以前做的这些事真的是蛮可恨,也挺好笑的,因为他所怪在慕容离身上的仇,从始至终都不存在,只是在为自己找个让心里好过的借口罢了。

“呵,现在说对不起,和错在谁身上又有什么用呢!”子兑轻笑,一切都太晚了啊!“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不大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妨说出来,我们或许能为你解惑。”执明许是有些累了,就那么叭在桌子上,毫无形象。

“你说你当初那么一个草包国主,每日就只知道混吃等死,啥也不会,何德何能让子煜与慕容离看上你的呢?还让他们一个个为你要死要活的。”这点子兑真的是想不通,执明在他看来就一个字“蠢”。

“这我知道,或许他们都看中了他的那颗赤子之心了吧!”仲堃仪想慕容离是因为执明让他看见了从前的自己,而子煜大概是觉得遇上了与自己心性相同的人吧!

作者:说,你们想不想方方土挂了,我想让他挂了来着,可觉得死太便宜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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