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如其人
“怎么可能,阿离喜欢这里就好。”公孙钤实在冤枉,“我以为阿离不喜欢这里,毕竟这里就我们两人,我实在是怕阿离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过枯燥了,不若我下次出去办事的时候阿离与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我很喜欢这里,这里也很好。”慕容离看了看四周,“这里的羽琼花我很喜欢,竹屋也很好,湖也很美,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很喜欢,在这里了此残生也不失为一件美事,我既没了记忆,何必在入那不知深浅的尘世。”
“那……阿离喜欢便好。”公孙钤也不便多说,与慕容离一前一后回了竹屋。
就这样,又平安过了两日,第三日清晨,公孙钤正在收拾书案,将书卷一一摆好,他与慕容离闲时喜欢看看书,写写字,不过似乎这两年他专注医术多一点,慕容离看的书到是不少,索性方夜他们也寻了不少书籍,公孙钤正准备将一本《钧天史记》放好的时候,一张纸从书里落了下来,公孙钤伸手去捡,发现纸上没多余的字,只是写了“执明”二字,公孙钤不由苦笑,果然,果然阿离什么都没忘。
这时,院子里也传来了一阵阵悲凉的箫声,公孙钤将书卷摆好,将写了执明二字的纸叠好,放入怀中,又泡了一壶茶,这才走了出去,看着慕容离单薄的身影,公孙钤不由的怨恨老天的不公,慕容离这一生承受的太多了。
“阿离,过来品尝一下我新带回来的茶。”公孙钤将茶端进了院子一边的木棚里的放在木桌上,开口打断了慕容离的吹奏。
慕容离回以浅笑,执着箫坐了下来,接过了公孙钤手中的茶杯,闻了闻,到也是清香,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初入口甜,而后却是苦涩不堪,“公孙从何处寻的此茶。”
“回来的路上在天权寻得的,阿离,此茶可还行?”
“这茶闻起来到也不错,只是入口回味苦涩,到是一种会伪装自己的茶。”明明内心苦得很,却还要在人前伪装自己的味道不错。
“阿离,你不也如同这茶一样吗?明明不开心,却还要假装很开心。”公孙钤把玩着手中的茶具,无奈的说道。
慕容离端着杯子的手微顿,随后又恢复正常,不动声色又饮了一口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公孙,何出此言?”
“其实阿离什么都记得,亡国,瑶光,天权,执明,阿离,为什么都重新活一次了,还要活的如此累?”
“我听不懂公孙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失去记忆的普通人,我不知道什么瑶光,天权,和……执明。”眼眸垂下,长长的睫毛挡下了眼睛里的任何神情。
“那,阿离与我解释这是什么?”公孙钤将写有执明二字的纸拿了出来,“阿离,没忘就是没忘,你头上的血玉簪子不也是最好的证明吗?你明明喜欢白色的衣物,却为何要日日带着它?”
“忘了又如何?没忘又如何?结果不都是一样吗?”慕容离也不在假装,抬起眼眸与公孙钤对视,“公孙,你知道吗?我原本不准备从梦里回来的,在梦里所有的一切都还没发生,所有的人都还在,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权利争夺,就算知道那些都是假的,我也很喜欢,可我知道,假的就是假的,终有一日会消失,所有我选择从梦里醒来,你知道吗,执明离开那日我便醒过来了,我只是没办法睁开双眼,执明与你说的话我都能听到,也清楚的记得他说过与我缘尽于此,再不想见。”慕容离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刚恢复意识就面对了别离,如果,如果自己当时能晚醒一日便好了。
“阿离,可怪我听了执明的话,用了法子想抹了你的记忆。”公孙钤想听听慕容离对他可有过怨恨。
“公孙,你这样不也是希望我能活的开心一点吗?可惜执明……呵!”可惜他对执明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哪能是公孙钤扎几针就能抹去的。
“阿离,可想过以后?”
“以后?呵,这里我很喜欢,我会在这里过完下辈子。”
“那执明呢?”
“就当已经忘了吧!”
“阿离,我这次从外面回来,听到了一些传闻,百姓都说执明由于太过思念故去的慕容国主,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我与方夜他们也通了信,他们也得到了一点消息,阿离,不去看看吗?”
“那又任何?”慕容离不以为然,起声向屋里走去,“我已经不在乎了,他说过的,缘尽于此,再不想见。”他现在在外面已经彻底是个死人,他又以什么身份去看他呢!
公孙钤看了看被遗落在桌上的古冷箫,说什么不在乎了都是假的,阿离的心已经乱了,不是吗?执明啊执明,如今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
作者:请假,国庆放假我要回老家,没时间更新,差不多十天后才能回来,你们那么温柔善良又可爱,会批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