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得不伪装
空荡的走廊,即使他刻意压低声音,也存在些许的回音飘荡,声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小。
Sebrina眉头不经意的挑动一下,直视前方的眼神闪过一抹疑惑,也只是存在片刻。
他的关心带有目的性,一是为同情她那不知缘由受伤的遭遇,二是为让自己保守秘密,前者较弱,后者才是他最重要的目的。
可惜她不是无聊之人,没有八卦魂,仅有强烈的军魂,他们影响她执行任务的机会,就得从他们身上得到相应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只会是训练成果,旁的拒绝掺和。
Sebrina:“其他人在哪?”
吴世勋:“不知道。”
见她逃避问题,识趣地放弃追问,他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他所求仅仅是她能保守秘密,至少到目前为止,必须对吴颂尘保密。
她嘴角一抽,敢情这小子一点都不关心队友?这团结意识需要加强,她打量着前后的治疗室,这里她都熟,随便走走也能找到人。
沉默着迈步往前走,不明所以的吴世勋慢慢的跟在她的后头,保持一定的距离,无处可去,跟随是良策。
Sebrina:“伪装累吗?”
吴世勋:“有的时候,人不得不伪装,这是下意识为了保护其他人而形成的伪装,我的初衷不过如此。”
吴世勋轻描淡写的应着,此时的他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吴家小少爷,就好像患有多重人格一般,他显得有些成熟,与那张容颜格格不入的成熟。
Sebrina很是赞同的点头,伪装是最好的防备,总是能够出其不意的制胜,总能隐藏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她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同样他也有,所以互不干涉才是最佳的选择,她只是停在了一间治疗室外,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就有一名男军医打开了治疗室的门,在看到Sebrina的瞬间,挺直了腰背,“Sebrina上尉,有何吩咐?”
Sebrina:“我想了解一下,你这里今天有送来人吗?”
Sebrina的视线落在治疗室中,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军医再无别人,清冷的声线响起,转而落在军医的身上。
军医微微一愣,手里的动作却是把治疗室的门敞开,露出身后的两人,分别是吴颂尘和朴灿烈,小声询问,“上尉说的可是他们二人?”
Sebrina:“他们的伤势如何?”
Sebrina轻睨了他们一眼,便转移视线,毫不在意的神情,就连询问的语气都不带关心之色。
在视线触及那刻,吴世勋的脸上已然挂着呆傻的模样,面色略带怯意,慢吞吞地绕过军医,走进治疗室,蹲在朴灿烈和吴颂尘的面前。
吴世勋:“哥,灿烈哥,你们两个还好吗?”
男军医看着这一幕,轻摇着头,视线重新落在Sebrina的身上,“他们两个的伤势不重,就是有些青紫,骨头有伤,所幸不是很严重。”
Sebrina:“平常的训练能行吗?”
“能,骨头是外伤导致的,会产生些许的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休息一晚就能恢复,不会耽误任何的训练。”男军医很快回应道,他觉得这几人眼生,但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