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娇弱
强忍剧痛被揉搓上药的边伯贤满脸苦楚,身上的青紫偏多却也夹着些许的划伤,他想来细皮嫩肉的,伤口想要愈合怕是有些难度。
一旁的军医不知道Sebrina对边伯贤是什么态度,但还是想要提醒一下她,“上尉,他所受的伤虽是拳肉造成的,青紫的伤痕偏多,但也夹着流血的伤口,其实……”
Sebrina:“说重点。”
冗长的废话她没兴趣听,斜睨军医一眼,明示他长话短说。
“新兵娇弱,带着一身伤痕立即参与训练,恐怕会适得其反,建议休养一两天。”军医的言辞不再拖沓,只盼他们能早点离开治疗室。
Sebrina的眼神一眯,恼人心烦的事情真是多到无法言喻,入伍第一天就给她不断整出幺蛾子,集体都是麻烦精。
Sebrina:“金俊勉带他们回去。”
她冷漠的吩咐,收回视线,转身走出治疗室,路过吴世勋身边时仿佛面前无人存在那般,径直走过连眼神都未有片刻的停留。
历经风雨的金俊勉向来将教官的命令视作军令,他的忠心毋庸置疑,架起还躺着不动的边伯贤跟上她的步伐。
许沫白:“姐,你等我啊,说好一块吃饭的。”
他们一行人走到军区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许沫白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起,,在院内搜寻不到他们的身影,询问过后匆忙追赶,幸好是追上了。
明明是亲姐妹,想在一起吃顿饭却难如登天,一个月都未必能抽出一天的时间是能够同桌吃饭的。
Sebrina脚步一顿,回眸看着她,眼神中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轻轻点头,情绪维持原状。
许沫白自然看出来她情绪不高,潜意识将矛头对准新兵,当她的视线触及带伤的几人,心情瞬间大好,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小声的询问。
许沫白:“姐,那傻小子说不是你教训他们,那是谁干的?我得好好奖励对方,这做法简直是大快人心,我很满意。”
许沫白的脸上扬起笑容,心情顿时大好,早晨他们给自己带来的不爽被冲刷干净,碍于身份,既不能当着姐姐的面教训,也不能偷摸着教训,有人替她教训,真是爽歪歪。
Sebrina保持沉默,这个问题她拒绝回答,避免知晓的人多了之后传到上级军官的耳朵里,对特战强化队的惩罚只会是成倍,即便许沫白是亲人,她也不做出卖队友的事情。
吴世勋将天真诠释的很好,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上前两步,许沫白的询问无疑送来一个合理挑事的由头,理直气壮的开口。
吴世勋:“纵然我们有错在先,但也不该受到如此重的伤害,身为军人你不能包庇他们,必须要处罚他们。”
许沫白:“喂,你怎么回事?说话带点尊重,我姐现在是你的教官。”
在许沫白的眼中,姐姐就是此生最崇拜的对象,不允许任何人有言语的不敬,收回挽着姐姐的手,朝他挥动拳头,作势要去揍他。
下一秒,挥动的拳头就被攥住,许沫白一脸错愕的表情,扭头看着自家姐姐,她顺势将许沫白往自己的方向拽动,斜睨一眼,语气平淡。
Sebrina:“别闹了,这事你不该管。”
随后视线落在吴世勋,没想要拆穿他的伪装,短暂停留后,锐利森冷的视线一一扫过面前几人,最后落在边伯贤的脸上,声音带着薄凉。
Sebrina:“你是最希望能够处罚他们的是吗?”
边伯贤:“那也不能让我白白挨打啊,我就算有错,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况且我伤的最重,难道不应该处罚他们吗?”
边伯贤扬起下巴和她对视,在治疗室内的害怕情绪消失不见,有两人扶着他,瞬间底气十足,这回总不能揍他吧?
Sebrina:“负重30斤跑30公里,满意吗?如果满意就闭嘴,否则就饿着肚子到明早!”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他们感觉周身的温度直往下降,冷冷的瞪边伯贤一眼,以他们这群新兵的力量来威胁她,简直就是不自量力,论威胁她还不曾输过,有的是整他们,又能让他们没有证据去打报告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