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你的兵

在烈日炙烤下,狂血预备特种兵接受着堪称残酷的训练,汗水早已浸透他们的迷彩服,汗珠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斑驳印记。

战霆站在训练场中央,目光如刀般扫视着每一个人,不断下达着指令,在附近的其他军官,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替他们求情。

远处的高台上,李国勇、徐亚明和雷刹三人默默注视着这地狱般的训练场景。

“他疯了吗?用这种激进的方式训练新兵?”

雷刹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担忧,那个在任何行动中都冷静果敢的战霆,此刻却像变了一个人。

李国勇无声地叹气,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想起当时轻易答应战霆训练新兵的请求,现在看来可能会酿成大错。

徐亚明的眉梢微蹙,目光在雷刹和训练场之间来回游移,转头看着身旁的雷刹,战霆此举确实可疑。

徐亚明:“离开这里的他经历了什么?”

雷刹闻言,疑惑地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似乎在揣摩徐亚明话中的含义。

他是觉得战霆如今的异常,与调离军区后的经历相关,雷刹沉吟片刻,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笃定,“没有。”

军区厚重的大门在晨光中巍然矗立,Sebrina迈着沉稳的步伐缓步而入。

门岗旁,一名年轻的列兵正持枪肃立,见她到来,立即挺直腰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礼毕,那士兵略显迟疑,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开口道,“上尉,G国国防部指挥官找你。”

Sebrina:“找我?”

Sebrina黛眉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困惑,她与G国国防部的指挥官素未谋面,找她莫非是有什么特殊任务?

她下意识地轻启朱唇,话音未出,便听那名列兵朗声禀报,“上尉,G国国防部指挥官来了。”

顺着列兵的视线望去,Sebrina凝望着远处正缓步而来的挺拔身影,那人步履从容,目光却始终未曾落在她身上。

她努力在记忆的长廊中搜寻着这张面孔,忽然间,往昔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他是曾与徐亚明、战霆并肩作战的雷刹。

不是素未谋面,而是许久未见,身份余从前早已天差地别。

待那抹沉稳的身影渐行渐近,她猛地抬起手臂,以最标准的军姿敬礼。军区门前肃立的列兵如复制般整齐划一地做出相同动作,她随即以铿锵有力的嗓音高声喊道。

Sebrina:“Z市军区上尉Sebrina见过长官。”

正沉浸于思绪中的雷刹被这清亮如军号般的女声惊醒,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去。见那熟悉的英姿,他唇角微扬,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他不由得加快脚下的步伐。

雷刹站定在她的面前,手指轻轻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示意她放下那标准的军礼手势。。

在他的注视下,Sebrina迅速收回右手,动作干净利落地将手臂紧贴在大腿外侧,坚定的眼神和他对视,等着他的开口。

“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雷刹眉头微挑,上下扫视她一眼,看样子是放不下那几个生菜瓜子。

这番话让Sebrina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眼底掠过一抹情绪波动,但她很快便调整好表情,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Sebrina:“报告长官,是家中长辈挂念,寻由头让我回家。”

听出她话里的无奈,雷刹却是爽朗一笑,像她这般年纪,不懂得体察长辈的拳拳之心,倒也情有可原。

“你啊,得空就多回家看看,他们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段,在他们眼中你是命脉,也把你当长孙来疼。”

现在这个年纪,若他膝下有子女,自是愿意在子女身上多花时间,而她家中只剩两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对孙女的安危又怎会不牵挂呢?

“你这倔性子也该改改,长辈都希望儿孙有儿孙福,他们当初选择尊重你,可你每次在危险边际徘徊的时候,他们的心也不曾安稳过。”雷刹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

Sebrina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些道理她都明白,却无法真正说服内心。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本就是天职所在,家国之间,自当以大局为先。

雷刹也不多言,收回落在她肩上的大掌,迈开步子继续朝着前走去,还不忘提醒,“去看看你那几个新兵吧。”

Sebrina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身为G国国防部指挥官的雷刹,若没有紧急事件,为何会现身Z市军区?

他的话语如利箭般直指那群狂血预备特种兵,莫非那几个小子闯下什么祸端?Sebrina来不及细想,大步流星地朝军区深处疾行而去。

穿过训练场上往来的一等兵,她很快打听到战霆与狂血预备特种兵的确切方位,迈大步伐朝着军区深处走去。

此时,战霆与狂血预备特种兵们正伫立在军区腹地的一条河流旁。这条河道正是当年Z市军区选址时,特意为泅渡训练而精心挑选的天然场地。

SEHUN几人面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刚经历过高强度训练的缘故。在战霆的字典里,"训练翻倍"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战霆:“500米泅渡训练开始。”

战霆目光如霜,声音冷峻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丝毫不为他们的疲惫所动,更不顾及他们几近透支的体能,只是一味地下达训练指令。

LAY:“教官……能不能稍微……给我们一点休息的时间?刚进行完……体能训练,不能立刻进行泅渡训练。”

LAY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微微抬起沾满汗水的脸,大汗淋漓的情况下立即洗澡会引起身体各种不适,更何况是500米泅渡,全身浸泡在河水中,有沉眠于此的风险。

战霆眸光一凛,斜睨着LAY,原以为他会是最安分守己,听从指令做事的人,没想到现在就开始暴露本性。

战霆:“Sebrina难道没告诉你们,军人的准则是什么?”

LAY:“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

LAY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当然铭记着这句誓言,但此刻却不是恪守教条的时刻,若泅渡途中突发不测,谁又能担保万无一失?

CHANYEOL不动声色地伸手拽住LAY的迷彩服下摆,指尖微微发力将他往身后带了带,对他轻轻摇头,继而挺身而出,嗓音沉稳如松。

CHANYEOL:“无条件服从教官命令,我们现在就去。”

他朝战霆微微颔首,转身对着其他人点头,知道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于是默契地噤声,再无异议。

“噗通——”CHANYEOL纵身跃入河中,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碎成晶莹的珠玉。紧接着,BAI、LAY、SEHUN和BAEKHYUN依次跃入,河水很快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远处,Sebrina的脚步一顿,凝眸望去,只见五道身影正朝她的方向游来,例行的泅渡训练,难度算是较小的。

Sebrina对泅渡训练没有起疑,泅渡本就是各兵种的基础科目,战场瞬息万变,谁知道下一刻会在陆地、水中还是天空作战?

她负手而立,清冷的目光掠过河面,这条河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地横亘在训练场与营地之间,像一条沉默的分界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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