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这天,陈深来找方婧倾。

“怎么了?这么得空?”

“婧倾,我听唐山海说,你会哑语是吗?”

“是,怎么了?”

陈深的眼睛里冒着星光。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陈深带着方婧倾来到猛将堂孤儿院。

阳光下皮皮在草坪上蹦来蹦去,地上的影子也随着跳来跳去,开心的像个小精灵。

方婧倾来到皮皮身边,用手语跟他打着招呼。

“皮皮你好,我是方姐姐。”

皮皮也用手语回应着她。

两人聊了一会儿皮皮就累了,陈深抱着他,哄着他,把他送回房间。

“刚刚你们在聊什么?怎么聊的那么开心?”

“没什么,就说了几个笑话而已。”

“之前有听你无意中提起过,你想认皮皮为干儿子,为什么?”

风有些大了,吹乱了方婧倾前额的碎发。

“因为他听不到,也不会说,永远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你知道皮皮为什么留辫子吗?”

“为什么?”

“他说,要等见到妈妈才可以剪。”

一股悲伤涌上了两个人的心头,宰相已经死了,皮皮再也见不到他的妈妈了。

两人回到车上准备开车回行动处。

方婧倾眼神一撇,就看到了陈深那边的车匣子里放着一盒药。

“这个是什么?”

她开口问。

“哦,这个是维C。”

“维C?可它明明是安慰剂的盒子啊。”

她在日本呆了很多年,她的干爹一直把她往间谍那方面发展,所以她对一些语言和药理还算是懂得一些。

“哦,其实它里面就是普通的维C。嫂子方面丧子,之后精神不太好,所以我就偷偷想了这么个办法。”

原来是这样。

方婧倾望着那瓶药有些出神。

“婧倾,婧倾?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走吧。”

回了行动处后毕忠良找了陈深过去,而方婧倾以有事为由又出了行动处。

她回到家里,拿出那台小型电报机,然后叫了一辆黄包车去了郊外。

“お姉さん、お久しぶりです。今までの持病に袭われ、食欲も知らず、労家の姉が神の薬で助けてくれて、感谢していない。”

(姐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今旧疾侵袭,食不知味,劳家姐以神药救之,不胜感激。)

发完后她又快速收拾了一番绕着小道回去了。

藤条编织箱子锁住了她的怨,她的念,她从来不会去触碰这个箱子,因为她不知道,是这个世道把她变成这样的,还是这个箱子把她变成这样的。

“您,很快就可以安息了……我会为您报仇的……”

一条手帕静静的躺在她的手上。

那是一条凤鸳花的手帕,绣手帕的人似乎为了表达她的情意,用色,绣法无一不透露着她的用心。而在一侧帕角,似乎隐隐约约绣着“忠清”二字。

她把手帕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然后擦干了眼角的泪回了行动处。

一天傍晚,方婧倾回到家,便看见徐碧城在指挥着几个工人在搬一些石头。

“诶,婧倾你回来啦!”

李小男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于是从屋里出来,没想到碰到刚刚下班的方婧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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