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

蓝眸温柔却忧愁，语气不知是否欢喜，喃喃语道。

魇兽：露儿，你又来了，又来了……

那女子的脸是露珠的。

露珠不知所措，有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

。：他是真的好爱你，你要不要遂了他心愿？

她后退，想逃走。

但她逃不了，因阿魇的唇已贴上了她的颈，那女子笑着，觉得这样太没有意思，她轻打一个响指。此时魇兽终于恢复了神智，立即动作僵硬地松开怀抱。

魇兽：露儿？怎会有两个？

他紧盯着这两人相同的脸，手中忽然幻出两柄青冥刺，朝其中一人刺去。玄铁长刺穿过那女子胸口正心，她却嘟起嘴娇声道。

。：好凶啊！

手指轻抚伤口，立刻恢复如初，丝毫不觉痛苦。

魇兽愤恨，手上攻击迅猛不停，像头发疯的豹子。而那女子偶尔懒懒躲着，偶尔干脆让他刺几下，架势似在逗弄一只小猫。

意识到不对，魇兽边尽全力挥舞青冥刺，边朝晕了头的露珠大声道。

魇兽：去找天帝！

那女子看见要逃的露珠，终于正色，她速度极快，转眼两指已将露珠喉头锁住。

。：那可不行。

眼中紫罗兰色正对上冲过来魇兽的蓝眸，他瞬间眼中一片迷茫，手上兵器落地。

。：你二人上次在天河边，天帝看到后可谓心神大乱，不过还不够，你们得帮我重演一次才行。

露珠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只是害怕地喊，她害怕地哭。

露珠3：我不要！

那露珠一般的脸挂上不解的神情。

。：我看你那日在天河旁是很主动的啊，为何现在又不要了？你还为他伤了天帝。

她对魇兽唤，声音轻婉悠扬。

。：来，你爱的人在这里，还等什么？

魇兽眼中无神，他朝露珠走过来，那样子像是中了邪。

阿魇！阿魇！

露珠大声想叫醒他，却被他一只手推倒在地。他将她压在身下，很快将衣服撕扯开。露珠奋力抵抗，两手被压在泥土里，两条腿也被压得动弹不得。她无法，唯一自由的只有一张口，待阿魇将唇压下来避无可避的时候，她下意识闭紧牙关，将他舌尖狠狠咬破了。

剧烈的痛感让被迷惑了心神的阿魇回复了一丝理智，他望着狼狈痛哭的露珠，眼中心疼悔恨。

魇兽：我……我不能伤害你……

趁神智尚清时直起身子，他将青冥刺召回，然后将长刺对准腹部，扎下去。

热血喷涌了露珠一脸。

露珠只睁着被鲜血染红的眼睛，看着魇兽的蓝眸，一下一下抽气，魇兽用尽力气嘶声喊。

魇兽：翎羽！你在做什么？！出来救她！

可那人怎也唤不出来，没人知道，天帝早已施法让他沉睡。

毫无意识，怎唤得出来？

魇兽只能用青冥刺将自己猛得扎穿，又拔出，好让鲜血流得再快一些。

他倒在露珠身上，轻声安慰。

魇兽：别怕，别怕……

他的眼睛里是一片哀伤的幽蓝。

魇兽：露儿，帮我告诉陛下，魇兽不会背叛他……我是让那妖术惑……

陛下，你要快些。

露珠将他抱得紧紧的，眼睛里泪和血混淆不清。

直到他苍白的脸无力地放在她肩上，她依旧保持那样的动作。

脑中剧痛。

痛不欲生……

魇兽心间的一抹红色落入露珠胸前。

多年以前，她魄裂之际期望用这红光能够偿还他一腔爱恋，可这深情如何能还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