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

沐辞：“忘渡”吗？我也不知道。是時朽告诉我说，我的泪，有些特殊的能力。

旭凤：時朽？

旭凤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并没有这个人。

沐辞：只不过，除了打哈切以外，我也没有什么泪，所以这几百年来，也就攒了这么一点。

沐辞有些忐忑地瞄了旭凤两眼。

沐辞：凤凰凰……不介意吧？

旭凤：无碍。

一滴“忘渡”，了却凡尘记忆。两滴“忘渡”，断情绝爱。三滴“忘渡”悟众生，修佛缘。

这一小半瓶里，不知有多少滴这样的“忘渡”。

只是……“忘渡”，乃是佛祖之泪。

沐辞一个小仙……怎么会有呢？

沐辞：呀！时候不早了。凤凰凰，润玉君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旭凤：恩。

原来，就算失去了记忆，润玉于你，还是那么重要吗？

沐辞：润玉君！

润玉：辞儿慢点。

润玉扶住沐辞，嘴角含笑。

沐辞：润玉君，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润玉：辞儿请问。

沐辞：我与你似乎以前见过？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润玉：我与辞儿早已相视。辞儿是润玉未过门的夫人。

沐辞：那这人鱼泪也是润玉君所送？

沐辞抬起手腕，夜空中，人鱼泪发出浅色的光芒。

润玉：是。以前，辞儿很喜欢叫我玉龙龙。

沐辞：玉龙龙？

沐辞的脑袋有些疼。莫名觉得梦中那个白衣男人的身影与润玉重合在了一起。

沐辞：总感觉……在哪听过。

润玉：想不起，便不要想了。

润玉心疼地将沐辞环在怀里，一脸担忧。

沐辞：玉龙龙……

一滴泪，从沐辞眼角滑过。

润玉：别哭……

润玉慌张地用手擦去沐辞的眼泪，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沐辞哭。

润玉：辞儿乖，不哭。润玉在这儿。

沐辞：玉龙龙……

沐辞：玉龙龙……

沐辞：玉龙龙！

沐辞撕心裂肺地吼叫，她不知为何，这个名字，如同一把刀狠狠地刮着沐辞的心。

许是哭累了，沐辞晕了过去。

润玉：辞儿……

润玉：辞儿放心，有润玉一天，此后绝不会让沐辞留一滴泪。

润玉抱着沐辞的手一紧。

在这夜空下，一份美好的誓言达成。

只是，越美好的东西，越容易破灭。

就像肥皂泡一样，易碎。

没有人知道，这个夜晚会持续多久。也没有人知道，沐辞何时会恢复记忆。更没有人知道，这份誓言，究竟能持续多久。

沐辞：玉龙龙……

润玉：我在。

沐辞慢慢睁开眼，看见自己的手被润玉紧紧握在手中，沐辞脸色微红。

沐辞：润玉君……这……

润玉：你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一句话，解释了所有，却让沐辞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