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容羽:“嗯?”
容羽一愣,看着披风,明白了。正想解释,瞥见秋山君的神情,突然笑了,声音里充满了调侃
容羽:“怎么,吃醋了?”
秋山君在她飞扬的神采里下不来台。
他本来只是心里有些奇怪,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被容羽这么一说,秋山君突然觉得,那种感觉,似乎,好像,真的叫做吃醋。
他愣了愣,神情就沉下来。
容羽见好就收,解释道
容羽:“这件披风是我外公的,天书陵出事的时候我沐浴,衣服弄湿了,就在珠子里随便拿了一件衣服披上的。外公用了一段时间珠子,衣服估计是那个时候放进去的。”
容羽说着笑了
容羽:“我说今晚茅秋雨和王破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原来是因为这衣服!希望他们嘴巴紧一些,不然在不久的将来,只怕我的名声里要加一项荒淫无度了!”
秋山君:“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么?”
秋山君脸色还有些僵硬。
容羽:“我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是我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啊!”
容羽声音轻软,有种奇异的旖旎。
秋山君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的异样一扫而空。
容羽已经走了,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容羽身上的清新花香,气味很淡,很好闻,秋山君眼前似乎还能看到那一夜容羽的眼睛,黑的仿佛能吸进去一切,又亮到了极致,璀璨夺目,惊心动魄,让眼界之高如他也晃了心神,眼前一片绚烂,甚至都看不清楚她绝美的容貌。
他又想起来那一夜:
篝火温暖,夜色静谧,美人如画。
心脏处的伤口一直在疼,秋山君静静的把心里奇怪的躁动压下去,开口:
秋山君:“容姑娘,谢谢你!”
容羽笑着道:
容羽:“不客气。”
她笑得温暖灿烂,有些耀眼,秋山君移开视线:
秋山君:“这一路上承蒙照顾,秋山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如果容姑娘不嫌弃,我们就此义结金兰——”
秋山君莫名的有些心痛,依旧说了下去:
秋山君:“以后但凡有任何困难,秋山君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容羽如意料中的一愣,还维持着双手托着下巴的姿势,只是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陡然一黑,犹如黑洞一般,仿佛能吸进一切。
秋山君心里有些不忍,喜欢他的人很多,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拒绝别人,不过他不后悔,他喜欢徐有容。
许久,沉默才打破,容羽的声音很轻很冷:“你傻逼么?”
秋山君猛然一愣,看着她眼里慢慢浮现的笑意,心里突然有不好的感觉,果然——
容羽:“谁要和你做兄妹?谁稀罕和你做兄妹”
不等秋山君反应过来,容羽毫不犹豫道:
容羽:“我喜欢你,对你好照顾你都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就直说,做兄妹这种事想都别想。”
容羽盯着秋山君的眼睛,眼里的笑意清浅,声音在夜色中如同珠落玉盘:
容羽:“我本来是真的心疼你,想给你时间处理自己的感情,然后再慢慢感化你,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秋山君你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追求你,如果你感觉我做的某件事情可能和你有关,不用犹豫,那一定是因为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