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

春茗快步走进来,跪坐在叱云柔身旁。

叱云柔:“这段时间那个死丫头还安分吗?”

叱云柔闭眼享受着丫鬟的按摩。

春茗:“回夫人的话,这段时间二小姐经常去老夫人那边走动,很是投老夫人的眼缘。”

叱云柔:“我看这死丫头倒还有几分聪明劲,若她真得了老夫人的欢心在这个家中渐渐有了地位,那还真不好对付呀。”

李长乐脸色有些不悦,一想到李未央她就生气。

春茗:“说的是啊,还有那天在寿宴上,她敢当着众人的面跟大小姐抢玉珏,这意味着什么?要知道这玉珏可是意义非凡。”

李长乐将手上快要绣好的腰带扔回篮子里。

“得玉珏者得后位,看来这法师所说的是真的,李未央会是长乐的阻碍。”叱云柔看了李长乐一眼,“那这李未央绝对不能留。”

“一个乡下丫头而已,母亲何需如此生气啊。”

李敏峰走了进来。

叱云柔:“敏峰,你别小瞧这丫头,光看她从回来以后所做的一些动作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乡下丫头,可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我把她扔到乡下就没想让她过好日子,可她看起来却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叱云柔回想起当日握着李未央的手的时候,那手白皙光滑,不像是吃过苦的。

“她该不会是冒充的吧?”李长乐假装问道。

李长乐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怀疑了。

“应该不至于吧,是老夫人亲自派人把她从刘家接回来的,按道理说不会有错。”叱云柔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李敏峰:“可到底是这么多年没见了,我看这件事还是要查清楚为好。”

“恩,我会派人查清楚的。”叱云柔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长乐,我听到消息,太子妃过两天会到紫金观上香祈福,你知道吗?”

李长乐恩了一声,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这是她欠太子妃的,既然决定不爱了,就不能再伤害曾经十分疼爱她的太子妃了。

李长乐重新拿起腰带绣着。

李敏峰:“妹妹,你在绣什么?”

李敏峰好奇的看了看李长乐手上的东西。

“我在绣腰带。”

“这个腰带不适合高阳王殿下,太过张扬。”叱云柔接过李长乐手上的腰带看了看。

“这个腰带不是给高阳王殿下的。”李长乐淡淡的说道。

“哦?”李敏峰对妹妹的转变有些好奇,“妹妹不送给你心爱的高阳王殿下,那还会送给谁?”

李长乐:“这是送给表哥的。”

叱云柔:“南儿?”

李长乐:“长乐的表哥是最好的,是最厉害的,只有这种腰带才适合表哥,那些样式简单的不适合表哥。”

“长乐,最近你对高阳王殿下的态度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叱云柔微微皱眉。

李长乐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绣着手上的腰带。

————分割线————

叱云府

叱云南正练着剑,下人便跑来通报,说是长乐小姐来了。

叱云南放下剑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此时祖母去了道观上香,表妹定是去了他的房间。

李长乐不理会丫鬟们羡慕的眼神,喝了口茶,眼睛不停地往门外看。

看到叱云南走进来,李长乐放下茶杯站起来

李长乐:“表哥。”

叱云南:“表妹怎么来了?”

叱云南走到李长乐旁边坐下。

李长乐给叱云南倒了杯茶,叱云南拿起茶杯一口饮尽。

“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表哥。”李长乐笑道。

叱云南:“是什么?”

李长乐:“表哥你站起来。”

叱云南乖乖听话站起来,双手习惯性的放在身后。

李长乐:“闭上眼睛。”

叱云南乖乖听话闭上眼睛。

李长乐伸手解开叱云南的腰带。

“表妹?”

叱云南猛的睁开双眼抓住李长乐的手。

李长乐:“表哥你不要偷看,一会儿就好了。”

叱云南只得再次闭上眼睛,任由李长乐对他“毛手毛脚”。

叱云南感觉到李长乐重新帮他将腰带系了回去。

叱云南:“好了没?”

李长乐:“好了。”

叱云南睁开眼睛便看到他的腰上系着一条新腰带。

叱云南:“这是表妹自己做的?”

李长乐点点头。

叱云南:“我叱云南的表妹不愧是大魏第一才女。”

李长乐害羞的笑了笑,“表哥喜欢就好。”

叱云南低笑几声,“表妹一会儿有事吗?”

李长乐:“没有,怎么了?”

叱云南:“长乐,自从我官拜魏国大将军,我和你聚少离多,既然无事,陪表哥去后院练剑?”

“好。”李长乐忍下心头的酸涩,前一世她与表哥很少见面,但表哥仍然对她疼爱有加。

叱云南吩咐丫鬟给李长乐搬来了琴。

李长乐坐下,双手抚上琴弦。

她忽然想起了拓跋浚。

“ 迢迢牵牛星

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

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

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

相去复几许

河汉清且浅

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

脉脉不得语。”

李长乐眼眶湿润,泪水划过脸庞。

以前她每每思念拓跋浚,就会哼唱这首曲子。

她以为她会放得下,她以为她已经不爱他了......

叱云南站在树下默默听完了李长乐哼唱的这首曲子,他走过去弯下腰抓住李长乐的肩膀,似是许下郑重的诺言,一字一句的说道:“表哥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李长乐哭着点点头,抱住叱云南的腰,在他的怀里哭个痛快。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叱云南轻抚李长乐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李长乐。

“长乐是想念高阳王殿下了?”

李长乐没有说话,将眼泪擦干,露出一个笑容,“表哥,你练剑吧,我就在这抚琴。”

叱云南点头,李长乐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手指抚上琴弦。

李长乐抬眼看了一下叱云南。

拓跋浚,我一定会忘了你,一定......

————分割线————

自从那日之后,李长乐每天都去李未央的君兰院和李未央聊天,有一回正好碰见李常茹来找李未央,不过她每日都来,李常茹找不到机会,李长乐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她来了,不然就让李常茹拉拢李未央了。

她每日都会按时给父亲送八珍汤,父亲对她也是越来越疼爱了,要说不怨父亲,那她一定是在自欺欺人,但是父女天性,她怎么也恨不起来,毕竟是从小就宠爱她的父亲啊。

她是不会刻意去讨好祖母的,都是祖母的孙子孙女,祖母都一样疼爱,但是父亲就不一样了,父亲本就偏爱她,如今是更加的偏爱了。

李长乐算了算日子,今日太子妃会去紫金观上香祈福。

————分割线————

“娘娘真是有心了,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秋仪道。

太子妃:“愿神明保佑我儿子拓跋浚,一切平安,早日回来吧。”

李长乐看见太子妃正走下来,也走上去。

“站住。”两名侍卫拦住李长乐。

李长乐站在原地等候。

“是长乐小姐。”秋仪道。

太子妃看见是李长乐,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

太子妃:“秋仪,快请。”

秋仪大声喊道:“让她进来。”

“是。”侍卫将手放下,让李长乐过去。

李长乐:“长乐拜见太子妃娘娘。”

“快快免礼。”太子妃笑道:“快过来,给本宫瞧瞧。”

李长乐走近太子妃。

太子妃:“哎呀,好久不见了,越发美丽动人了。”

李长乐害羞一笑,“娘娘,又来给殿下祈福吗?”

太子妃:“浚儿已有一年多没回来了,为娘的怎么会不担心呢。”

李长乐:“说来长乐也有一年没有见到过殿下了呢。”

太子妃:“这么说……长乐也想念浚儿了?”

李长乐:“长乐不久前才和殿下见过面。”

太子妃:“长乐和浚儿不久前见过?”

“恩。”李长乐点头,“长乐为救二妹被困火中,是殿下救了长乐。”

太子妃:“怎么会被困火中呢,长乐你没受伤吧?”

李长乐:“没有。”

李长乐忽然想起那一晚拓跋浚就她的画面,但是不知怎的,脑子里竟浮现另一幅画面:表哥从乡下接她回家。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看见了他,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他就是上天派来搭救我的天神。”李长乐回忆起当时的画面,幸福的笑着。

太子妃听见李长乐的话,以为李长乐说的是拓跋浚救她的事,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看来长乐是喜欢浚儿的。

李长乐又记起小时候的事,她不禁感叹小时候感情深厚的他们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一起长大的玩伴因为时间而疏远,她小时候和拓跋迪感情也很好,后来拓跋迪却与李未央交好。

李长乐:“长乐记得小时候经常跟大哥、殿下还有公主一起玩耍,对长乐来说,殿下就像兄长一样亲切,长乐自然是想念的。”

“这么说来,长乐是把我们浚儿当成兄长了?”太子妃取笑道。

李长乐对太子妃撒了撒娇,“娘娘...长乐……长乐不是那个意思。”

对拓跋浚的恨意似乎不那么深了,李长乐看着太子妃,她也是从小便宠爱自己的人啊。

如果不是李未央,这一切都不会改变......

“好啦好啦。”太子妃低笑几声,却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浚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李长乐:“娘娘想让殿下回来,还不简单吗。”

太子妃:“你有什么简单的办法吗?”

李长乐在太子妃耳边低语,不过就是和上一世一样的办法。

“这真是个不错的法子。”太子妃满意的笑道,“看来长乐真的是想念我们浚儿了。”

李长乐只能装作害羞的笑着。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