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撒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鬼的证词，没有发现漏洞，起身对鬼说：

撒兽医：我去把鸥叫进来对一下你们的时间线。

看着依然趴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鬼，撒一阵痛心。鬼，其实也是一个——如她所说——被摧毁的美好。

自己之前还觉得在鸥的照顾下，鬼鬼已经恢复了。

但这种东西，恐怕一辈子也恢复不了吧。

鸥和鬼坐下后，两人开始时间线阐述。

lucky鸥：我是9月27日，把狗送到你那里之后就回家了，下午的飞机离开。9月29日晚上11：00飞机到达机场。等我到家已经是大概12:00了。在楼道口前面一点遇见的甄，当时他没带伞，淋得跟落汤鸡一样，朝我扑过来，我就泼了他一瓶我之前炼出来的乌头草自卫。之后就跑上楼，回到家反锁了门。大概到了1:00，我觉得马上月圆，放任甄在外面太不安全，就打算下楼查看，谁知道一开门就看见小鬼站在我门口，也是一身湿透。我就拉她进来洗了个澡。我们到了大概1:30才睡下，没睡多久，做噩梦被吓醒了，起来想去窗边透气，结果发现了甄的尸体。

鬼可云：我在侦探所加班到10:00，然后开的你的车去找的鸥姐姐。雨天路滑我不敢开快，12:00到的鸥姐姐小区，碰见甄想攻击鸥姐姐，之后的事情我都跟你说过了。我看见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直亮着，在楼顶躲到12:30才下来，去扔了外套后就一直在鸥姐姐家门口站着，直到1:00她把我拉进去。将近1:45又被叫起来，2:00左右开车去你的侦探所，3:40到达，你和何已经到了。就这些。

撒兽医：我记得我是2:30才接到的鸥的电话。

lucky鸥：我家到你的侦探所要一个半小时多，鬼鬼家到你的侦探所要一个小时左右。我不想让你知道鬼鬼出现在案发现场过。

撒看着鸥的眼睛，试图分辨这是不是她为了摆脱嫌疑的小技巧。

撒兽医：那你大可等到天亮再给我打电话，或者干脆等别人报案。

lucky鸥：侦探，我是真心想帮你。在保全鬼鬼的前提下，我希望尽可能多地为你保存证据。

鸥深深叹口气。

撒兽医：各位

撒兽医：经过刚刚一些事，我也知道了很多信息。

撒兽医：首先感谢何为我们重返现场找到的重要证据——血衣。

strong何：证据和我，证据重要，还是别谢了。

撒兽医：好吧……

撒站在客厅，眼睛扫过面前的五个人。

撒兽医：但是！刚刚一些不利信息也指向了我们两位不速之客和鬼鬼。

knight白：我是真的想帮您，先生。您要明白，我和魏是希望活捉甄回去的。

lucky鸥：侦探，我是真心想帮你。

真有趣，撒心想。

撒兽医：假定这二位说的是实话的话，

现在五个嫌疑人都表过忠心了，但就在这五个人里

撒兽医：我们要找第三位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