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老公【2】
叶悠然还是低估了宫寒御的实力,她死命的摇了摇脑袋,觉得自己昨晚肯定是做梦梦见大叔了,嗯,肯定是做梦,汴城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叔肯定是忙得抽不开身,又怎么会这么闲的大老远跑到她这里来,况且她也没告诉他自己住哪儿。
某小女人很单纯的自认为是这样,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昨晚的事情。
可该死的,那画面在她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大叔那狂风暴雨般袭来的吻,舌尖与舌尖的相互的暧昧纠缠,还有大叔那暗哑充满诱惑的低沉嗓音,独属于大叔特有的成熟的男性气息,关于他身上的每一部分,包括他的体温,都是这么的让她眷恋。
该死的,不能再想了,叶悠然恶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想什么呢,大叔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不应该傻傻的去想他,叶悠然下了床,进了浴室好好的熟悉了一番,出来后的她意气风发,精气神十足。
她正在整理自己书桌上的书本,忽地,拿着书的手一顿,有些愕然的看着自己手上写得满满的一页的数学练习册。
她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写呀?叶悠然仔细看了一眼那写得满满的一页,心中暗暗咂舌,这字迹和她的平常的字写得一模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别人帮她写的痕迹,所以,这作业还真就是她一人完成的!
可她当时明明没做几题就睡着了,难不成……是她梦游了?做梦的时候写的?!所以她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叶悠然的眼睛看向桌上摆着的闹铃,连忙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的一瞧,心中不由震撼。
她记得明明将闹铃调到了五点半,怎么现在变成了六点半?!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早上六点十八分,还没到六点半,叶悠然也懒得去深究了,原本她定这五点半的闹铃是为了早点爬起来补作业,然而,从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个必要了,反正数学作业也都做完了,她也没必要去在意这个闹铃的时间。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叶悠然整理好书桌,收拾好书包,披上校服外套就要准备出门,站在门口,手一不小心就触碰到了电灯的开关。
叶悠然愣了愣,手不由自主的在电灯开关上来回按着,抬头往上一瞧,天花板上的电灯并没有因为她按开关的动作而一明一暗,此刻的电灯在天花板上安静得就像一个摆设的花瓶,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卧室的电灯坏了。
叶悠然仔细琢磨着,昨晚自己睡觉的时候好像忘记关灯了,额,所以电灯就是这样才坏掉了么,她嘴角微微抽了抽,脸上有些尴尬,为自己昨晚睡觉没关灯的粗心行为感到一阵鄙夷。
她怎么就这么大意呢!把灯开了一个晚上,这得浪费多少电呀!更何况她还因此把电灯给弄坏了,到时候还得求后妈帮忙找人重新安装一个新的电灯。
这样一想,叶悠然真恨不得撬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叶悠然单肩背着书包,出了卧室往楼下走,这次她起得很早,简单的吃完了早饭,就和叶婉婉一同坐私家车去学校了。
和叶悠然一同坐在汽车后座的叶婉婉撇眼看向叶悠然,双手环胸,一脸傲慢的说道。
叶婉婉:“叶悠然,今天是模拟考,要不这样,我们用实力说话,如果这次模拟考,你考得比我低的话,那么就请你让出叶家大小姐的位置,并且保证永远不和我争夺君浩哥哥。”
叶悠然看向叶婉婉,眉梢微微一挑,淡淡的讽刺一笑。
叶悠然:“哦?你就这么自信?不怕我模拟考高你几分?”
叶婉婉也跟着笑了,她微微将头抬起,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屑,看人永远都是这样低人一等的眼神。
叶婉婉:“就你?一个乡下过来的,十年都没读过书的臭丫头,也好意思说要超过我,呵呵,叶悠然你当初再怎样厉害也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你该不会还在想着当你那个什么小神童吧?切,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叶婉婉能这样自信当然是有她自信的资本,她的成绩放眼整个汴城高中,那可是稳稳的排市区前十名的,在圣樱中学更是稳居年段第一,她的实力至上,让汴城中学的学生望尘莫及,只是就她现在这般的实力还远远不及十年前的女神童叶悠然。
可那只是十年前,人都是会变的,物是人非,叶悠然这个从乡下过来,又是十年都没读过书的人,现在恐怕早已成了一个废才,现在要想重新学好高中知识怕是不可能了,因为高中的课本和知识在十年内变化巨大,这种新型高中知识已经不是叶悠然这种十年前的老学生能够学得好的,更何况,叶悠然才刚入学没几天,因为高三大部分时间都在复习旧知识,她根本没多少时间学习新的知识。
所以这种新型高中知识对叶悠然来说是陌生的。
这次模拟高考是她叶婉婉打败叶悠然的机会,她要让叶悠然看看,如今,谁才是汴城高中真正的学霸,因为这次模拟高考是汴城教育局通知的,汴城每个中学的高三学生都要参加,所以她想好了,这次模拟高考她叶婉婉要排进汴城市前五名,甚至还要更高,争取那全市第一的宝座。
叶悠然没有怼回去,就这样坐在一旁,淡淡的看着叶婉婉那副得逞的嘴脸,心中不由冷笑,说她痴人说梦,呵呵,也不知道这个叶婉婉是不是也再做什么白日梦,看那家伙一脸做美梦的样子,叶悠然大概能猜到叶婉婉此刻头脑里在想什么。
她这个妹妹早已经变成了和她老妈一样的人了,眼中只有利益,虚荣的心早就将她整个人给吞噬得面目全非,这样争强好胜的叶婉婉还真是叫她陌生,可能从她回叶家和她相见的那一刻,她和她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叶婉婉太过自信了,换个词应该说她太自负了,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认为自己是最完美的,这样只会让她的目光短浅。
呵,这样的叶婉婉还真是应验了那句古话,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凡夫不可语道。
和她这种人争论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