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9.金泰亨啊~
啊嘞啊咧?郑苏婳可是来之不易的跟踪着那位小哥哥到这里的
怎么回事?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个地方……不就是老哥要自己来的吗?!这么巧?
不一会儿郑苏婳就看到大门出来迎接的人居然是老哥郑号锡,吓得立马躲在旁边的大理石柱后面
倒看看是个怎么回事
郑号锡也是刚刚耳机通知自己出来迎接一下田家小公子
这不,田家怎么对金家的局子这么感兴趣?
郑号锡:“不好意思真是抱歉,让您久等了,田少”
田少?在后面的郑苏婳听的一清二楚,啧啧啧原来他是田家那个宝贝儿子,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
!
好家伙居然生出了这么好看的儿子,田家迟早她要叫亲家的哈哈哈!
田柾国:(撇)
二人就只是仅仅的斜视了一下,这份倍感压力的气场……
郑号锡也不得不承认,小小年纪就练就了这身处事不惊
想必也是个大腕儿人物了
Noze:“那就麻烦郑秘书了”
Noze,田柾国的专属秘书,也是田董钦点看管田柾国的心腹,其实压根没什么用,他们少爷无论做什么,都是明确的
今天也是他突然要说来看看金家的局子,一定很好玩
废话也不对说的,郑号锡邀二位入围,郑苏婳也按耐不住了,摘下大大的墨镜指名道姓的拿出请帖进去
只要不接触金硕珍就好,她还是安全的
让我们的视线再次回到舞台——
金硕珍温文尔雅的一表非凡,十分绅士的护着她不被其他人看光极度裸露的背部
穿了这么露多的礼服,真当他吃素吗?
金硕珍:“等跳完这支舞,我就陪你去换掉”
附在女人的耳边轻语着虎狼之词,当着下面众人的面,尤其是还和金泰亨对上了眼
柳厌又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
柳厌:“你的重点在于“陪我”还是“换掉”呢?”
金硕珍:“阿厌,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也怪他自己没有能力阻止这场悲惨婚姻,小侄子对叔叔的女人下手,收入囊中
金硕珍:“这几个月……可是委屈你”
柳厌:“叔叔,这场舞可算是跳完了”
柳厌:“还有,侄媳妇哪有委屈呢?”
柳厌:“叔叔真是说笑了~”
这些寒暄的废话还是留在肚中烂掉比较为好,在众人眼里,对她柳厌的印象已经很不好了吧?瞧瞧交头接耳的,又在偷偷说教她些什么?
一曲结束,那最后的离别ending,她很干脆的松开金硕珍的手,心爱的女人从好不容易抓住又再将脱离手中的滋味
又怎么可能好受呢?
江顾:“哎一古,阿厌你也太冲动了点”
不得不说下面的江顾可是给她的行动捏了把汗,看的紧张死了
坐在金家孙少爷对面那桌的朴智旻和江顾,两家相向对峙
柳厌的下台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服务生那拿了杯酒,细细的品尝完全把刚才的一系列给抛投脑后,仿佛没有发生过
那些舆论
随他们说,金硕珍,她只是想给他个留恋
她柳厌一样可以活的很美,又有谁会知道这场试探性……
柳厌还是不能忍受有人触碰金硕珍
哪怕是那个不可能的身份了
她也要走在那个女人的前面
宋欢:“柳厌,今天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上了!”
宋欢:“你给我等着!”
郑秀晶:“好了小欢,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乐子好玩了”
郑秀晶:“我们走吧”
唯一的目标也被这个女人给搅黄了
郑秀晶可是牢牢的记住了柳厌,果真没有听说的夸张,天生就是长着一副勾人魅惑的狐媚子
有夫之妇,居然还想再吃一次?呵……
她们后会有期,毕竟宴会上的趣事还是很多的
比如,跟她抢男人啊~
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了,桌子上的酒应该被柳厌喝的七七八八了?
金硕珍碍于金家老爷子在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醉酒消愁
而她亲爱的丈夫却是已经在那边看的她喝的差不多了,一直没有过来找你
耐心,她柳厌有限,最终还是借着酒力向着金泰亨的方向微微颤颤的走向他
金泰亨全程没有任何的变脸,依旧如此平和,在这公共场合,她让他的颜面尽失
到处的话题都是金家孙夫人和自己的叔叔眉来眼去,郎才女貌共舞一曲?
忍耐力也跟随着眼前向着自己抛来笑容的女人一贯不通了
可是她真的好累……感觉脚下无力再也走不去了
为什么金泰亨还是离她好远的距离呢?
生理盐水在酒力的刺激下一下子崩了出来
柳厌:“金泰亨!呜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金泰亨:(一怔)“……”
女人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喧闹的宴会各色的人杂话多的
只有他们可以听到吧?女人突然不再强硬的语气变得如此软糯下来
金泰亨一把将她摇晃不定的身子搂住,这方才肯愿意的回抱住他找个舒服的位置乖巧的睡去
柳厌:“金泰亨啊……”
对于身上男人熟悉的古龙水的味道,你又顺势的再搂紧了些……
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很是轻柔
金泰亨:“我在”
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他想不起来了,不是第一次她这么叫他,金泰亨很欣慰,眼里本冷漠寒冰的雾气也随之融化
金泰亨:“阿厌……”
柳厌:“坏蛋……金泰亨是是大坏蛋……”
柳厌:“我好冷……阿厌好冷……”
再看看怀里的女人一身暴露多处的礼服,当你在台上和金硕珍跳舞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望,不想让他人碰到甚至看到一处
金泰亨:“金南俊”
金南俊:“是!”
管家很明白意思,立马将金泰亨的大衣拿出,接过衣服的直接往怀里的女人背后一批,紧紧搂住
金泰亨:“我们回家”
这里太过喧闹,他的阿厌不会喜欢
还有这里的人
也不会再有该动的心思
她最需要的人,永远都不会是那个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