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魏无羡还偷偷买了几坛天子笑,和江澄、聂怀桑在房间里畅饮,感慨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蓝忘机闻着酒香找来,斥责他们云深不知处禁酒,魏无羡竟撒娇称降了水行渊有功庆祝一下。蓝忘机气得罚他们到戒令堂领罪,魏无羡则调皮地给蓝忘机身后贴了符咒,让他被控制对自己言听计从。
九枢拿着一坛茶酒去找魏无羡,却看见了江澄和聂怀桑
九枢:晚吟
江澄(晚吟):九姑娘
九枢:你们喝酒了?
江澄(晚吟):一点点
九枢:无羡呢
聂怀桑:他和蓝二公子在房间里
九枢:忘机也在
九枢:...糟了
九枢跑进屋内看到蓝忘机和魏无羡正坐在桌旁
九枢:还好,忘机你没喝...
酒字还未说出口,蓝忘机已经倒在桌子上了
魏婴(无羡):九枢
九枢:你给他贴了听话符?
魏婴(无羡):我哪想得到他一杯倒啊
九枢:就连酒度几乎没有的茶酒,他也顶多喝三杯
四年前,九枢十岁,蓝湛十一
蓝湛在一次除妖时受了重伤,九枢照料了他几日,已能下床行走
九枢去做了些药膳,就当她回来时,看到蓝湛坐在桌旁喝茶酒
九枢:我还以为你们云深不知处禁酒是因为你们不能喝酒,现在看来也没...
就在九枢说出没字时,蓝湛倒了
九枢:...事
九枢看了看小茶壶
九枢:全喝了,这也就三杯的量
九枢将蓝湛扶到床上,并没有发现外衫被蓝湛压住了
结果就是九枢刚一起身就跌回了床上
而蓝湛突然伸手正好环住了九枢的腰
按理来说,九枢会掰开蓝湛放在自己身上的手
但是蓝湛的伤刚开始愈合,其中最重的伤是因为九枢的杀性在除祟之后并无被即使抑制,而被九枢用佩剑刺伤
九枢不能将睡梦中的蓝湛的手强行掰开,这样蓝湛的伤可能会裂开
九枢:蓝湛?
九枢:忘机?
可就在忘机二字从九枢嘴中说出来时,蓝湛环住的更紧了,致使九枢的背轻贴在蓝湛胸前
于是九枢就以身体倾斜60度,双臂向上30度的姿势待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这幅画面被蓝涣看见了
在这之后蓝启仁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撮合蓝湛和九枢
蓝湛和九枢住在一个寝房就是蓝先生的杰作
魏婴(无羡):蓝湛喝酒耍酒疯?
九枢:你怎么会这么想?
魏婴(无羡):我看你一脸纠结
魏婴(无羡):他喝酒会干什么啊?
九枢:你真想知道?
九枢:这可得花你一刻钟的时间
魏婴(无羡):我不缺时间
九枢:好啊
九枢用法术让魏无羡保持四年前的姿势
刚过5分钟
魏婴(无羡):九枢你给我解开吧,我受不了了
九枢:我可是这么待了一个晚上
魏婴(无羡):我懂你
九枢看着桌子
九枢:你把他扶到床上,我把你们的残局收拾一下
魏婴(无羡):那我不就...
九枢:你又没穿外衫,压不到你
魏婴(无羡):蓝湛,叫魏哥哥
蓝湛(忘机):魏,哥,哥
魏无羡看见蓝忘机的抹额歪了,想帮他调整一下
就当魏无羡要碰到蓝忘机的抹额时
蓝忘机头一偏
蓝湛(忘机):何事?
魏婴(无羡):这你倒是反应过来了
魏婴(无羡):你抹额歪了,我帮你弄一下
蓝湛(忘机):歪了?
蓝忘机听到魏无羡的话,立刻坐起
魏婴(无羡):歪了,还是歪了,我帮你
蓝忘机打掉魏无羡伸向他抹额的手
蓝湛(忘机):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九枢收拾好了桌子
九枢:怎么了?
魏婴(无羡):他抹额歪了,我好心帮他,他还打我
九枢:我来吧
九枢将蓝忘机的抹额弄好
魏婴(无羡):蓝湛,你不是说蓝氏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不能触碰吗
魏婴(无羡):怎么九枢能碰,我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