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十里红妆
帝王:大度?就像父皇那样吗?
皇甫高轻笑着,错过十殷坐到了原本属于对方的位置上,帝王的意思是在指他方家背叛先帝一事,但是他方家世代效忠帝王,何来背叛之说,他方家到底因何而亡,十殷想帝王是在清楚不过的
十殷:陛下,我方家从未背叛过先帝
十殷:请您慎言
若是换了旁人敢以此种语气跟他说话,皇甫高早就叫人拖下去斩了,不知羞耻的家伙,皇甫高随意的翻了一下桌上的书,不愿再与对方探讨曾经的过错纠纷
只是那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的他头疼
而且这古老的文字他竟然看不懂,指腹瓜蹭着书皮上的滚金字体,疑惑不解
帝王:这是什么书?
十殷:这是治理水患的书籍
帝王:哼
皇甫高若有所思的合上书,看着淡漠的白衣男子,心里突然萌发出一种异样的感情,只是想起之前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告白他大将军一事,心里又莫名的恶心
果然,他讨厌他,哪怕对方不是断袖,他已经讨厌他
帝王:朕倒是不知道方丞相何时如此关心百姓了
帝王:还是说,这又是你想出的勾引朕那大将军的法子
十殷:不可理喻
十殷眉头一皱,他弯下身子,一把将那本好不容翻出来的古籍小心翼翼的收于自己怀中,给了面前帝王一个大大的不满
十殷:陛下,您若真的很闲,不防派您的亲卫去西郊看看,那里的百姓还在等待
十殷拂袖作揖,于帝王怒瞪的视线之中离去
帝王:很好,方十殷你好样的
他可是皇上,可是九五至尊的存在,岂容他这么一个有着断袖之癖的伪君子如此说到!
西郊?他连名字都没有听过的地方,哪怕是真如对方所言,发生了水灾那又如何?不过是个寸里之地罢了
……
冰水换了一波又一波,十殷看着唇色惨白的少年,十殷对着他唯一的丫鬟道
十殷:宁儿,他如何了?
宁儿:公子
宁儿:公子,奴婢各种法子都试过了,可是这孩子的烧就是褪不下去
十殷眉头一皱,又道
十殷:大夫如何说?
宁儿:公子,是宁儿无能,那些大夫不愿出诊
十殷:……
此便是医之道吗?这样的百姓他还真是不想救呢,这次西郊的事件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往后的日子难着呢!
十殷:宁儿你再去拿床被子来
宁儿:是
骨节分明的手探在少年的额头上,手刚触上去就烫的惊人
他虽然不晓医术,但也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在这啥都没有的古代,一个小小的发烧就足以要一个人的命了
十殷心一纠结,手指轻轻解开衣扣,褪去外衫,掀开了少年的被子,光明正大的躺了进去
他是阴寒体质,靠着他的话或许会好些
宁儿抱着被褥进了房间却见她家向来洁癖的公子竟然跟旁人睡到了一块,一时之间竟然失礼的愣在了原地
十殷:宁儿?
十殷轻声的唤到,宁儿一回神便是满嘴的万万不可
宁儿:公子,您身体还弱着呢?还是让宁儿来吧
十殷:无碍
宁儿:公子!
宁儿再次劝到,她照顾公子这么久了,还摸不清公子的体质吗?只是她家公子态度坚定的反驳了她的建议
十殷:记得早些叫我
十殷铺好被子,搂着浑身滚烫的少年,微闭上眼睛,他明日还要去上早朝,罢工了这么久,也该去朝里看看了
宁儿:公子
宁儿不死心的又唤到,熟练她家公子就跟个孩子一样,如此说道
十殷:睡了
宁儿:……
劝说无果,宁儿只好退下,打算早起的时候替她家公子熬碗姜汤
待宁儿走后,装睡的十殷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怀中人儿消瘦的脸,抬起手来,替对方塞了塞被子
西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应该属于大将军的管辖范围,西郊离这锦城隔了个十万八千里,竟然西郊的难民都已到达锦城了,那为什么皇上那还没有消息
莫非
神色微暗,再次合上眼睛,他倒是小瞧那位大将军了
—将军府—
深色的底衣,外穿着红色滚边的长袍,袍子上暗秀的花纹甚是美丽
夜色已深,南风宸还在批阅文案,他听着暗卫禀报的相关事宜,听到陛下与那人的对话,手中的笔一顿
轻笑出声
南风宸:这方丞相倒是有些叫人意外
上官隐: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南风宸:是吗?可我到觉得事情会变得很有趣呢
南风宸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文案上铿锵有力的笔迹,缓缓说道
南风宸:你不好奇,当初先皇为什么如此敌对方家吗?
上官隐:不是他方家心生谋逆之心吗?
南风宸:谋逆?你觉得一个活的比帝王还光鲜的家族,会那么愚蠢的谋逆吗?
上官隐:……
南风宸:以方相之才,兴盛天下也不为过
南风宸:只可惜了
南风宸:帝王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作者栏———
整改完毕
2020.2.21清鱼君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