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啪！”

玄肃断了……

什么都没了。

只剩一把剑了。

沈清秋仿佛喉咙被无形的利刃割断，什么也说不出未。

披头散发，满面血污之中，一双眼睛亮得仿佛黑夜中的白火。他用仅剩的一只右臂哆哆嗦嗦地往断剑挪去。

“啊！”

洛冰河狠狠地踩在沈清秋的右臂上，冷笑道：“听闻师尊与岳掌门关系一向不好，如今帮你除了，不应该好好感谢弟子吗？！”

“……”

半响，沈清秋依旧垂着头，毫无动静，在这之前，洛冰河只要跟他说话，他都只会咬牙切齿地骂他“畜牲”，不可能一声不吭。

洛冰河阴狠一笑，对他来说：沈清秋痛不欲生，才能使他高兴。

看这沈清秋静得出奇，嘴里不停地涌出鲜血，洛冰河惊住了，不敢相信。

咬舌自尽……

怎么可能，沈清秋向来惜命，就算百般万般侮辱，他也苟且偷生，怎么会自杀？

沈清秋突然想起什么笑了，可能是以为自己能解脱了，声音虽然沙哑但语调是那样地轻快，可……好像也有些苦涩。

“永别，小畜牲。”

手上身上尽是沈清秋的血，洛冰河心突然觉得跳的厉害，他在害怕什么？

死了不是更好吗？

不！不！不！

他要的是沈清秋生不如死，他要的是沈清秋把自己所受过的所有痛苦与侮辱，全经历一番！

这还远远没到！他怎么可以死？！

洛冰河将灵力注入，倾尽全力可怀中的人依旧一点一点地冷下去，无能为力。

“沈清秋！你他妈给老子醒过来！”

两眼发黑的沈清秋一抬头，好像看见洛冰河发红的眼睛旁有一颗泪珠。

错觉吧。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

作者大大：（那个……我是想以沈九的视角写的，不过这章冰河视角好像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