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之子于归（13）

因为离镜的死，擎苍增加了十几万年的修为，破钟而出。

夜华以元神生祭东皇钟，他靠在白浅怀里。

“浅浅，我一生，一生只爱你一个人。你不要，忘了我。”

“夜华，你不能死，你要是敢死，我就去找折颜，喝了忘情水将你彻底忘掉！”

“如此，也挺好。”夜华身子一颤，扯出一个笑容，留给白浅在这世上最后一句话。

夜华，我不相信，我不信你会丢下我一个人，我会一直等着你，等你回来。

夜华，你不必再羡慕桑籍，不用羡慕任何人，无论你在哪，我都会一直守护着你。

“如果当年，我没有在三生石上抹去自己的名字，我会喜欢你。”凤九大惊。“当初我下凡历劫，不仅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成全自己。”说完帝君便转身离开了。凤九终于听到了帝君的喜欢，可是她知道，自己与帝君的情缘，终是要了了。

白浅终日在桃花林中醉生梦死，浑浑噩噩。时常眼前都会出现夜华的幻影，看见夜华浅浅笑着看着自己，幻象散去，终是一场空，白浅失魂落魄。白真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都活了这么久，难道还看不开生死吗？”

“若是让你忘了折颜，四哥做得到吗？”

“。。。。。。。。”白真不知说什么好，自己比小五还多活了这许多时日，可是要让自己忘了他，自己确实没办法做到。

“四哥，从前我只记得夜华的不好，全然忘了夜华对我的好，可如今。。。”

“怪哥哥没有推己及人。”“”其实折颜气我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他那为老不尊的模样，可是。。。”

“我当初还骂离镜，永远都追寻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得到了又不珍惜，可如今，如今我自己又何尝不是？”

“浅浅，我在人间与人偶什么关系都没有。”

“浅浅，我从小就没有正眼看过素锦，素锦嫁与谁更是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梦境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甜蜜。

“老凤凰，，，那天你不在，我梦到。。梦到我们。。。”

“老凤凰，你穿着一身大红的。。。真好看”

折颜看着躺在自己身边说梦话的小狐狸，宠溺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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