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越是对一个人爱之深,往往大灾大祸之后遗忘的越深。

我亲爱的姑娘。

遗忘不是不爱,而那正相反。

魏无羡:我的梦醒了。

魏无羡:抱歉,我应该早一点醒来。

卿酒酒:醒了就好,挺好。

阿卿心虚的摸上自己的侧脸,如今的她不比十六年前,是丑了吧。

卿酒酒:我……我出去看看小思追,那个……

卿酒酒:景仪总是调皮叫我小阿卿,辈分错了。

落荒而逃的被门面绊倒,她慌忙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卿酒酒:咳咳,记得喝汤!

魏无羡:阿卿……

蓝湛摇摇头拦住了魏无羡。

蓝忘机:这十六年来,我从乱葬岗找到了阿卿飞散的灵识,于是她醒来走遍天南海北,就连蓝氏也不总是回来。

蓝忘机:我们都知道,她怕我们见她的模样而担心,与其那样她便一人承担。

蓝忘机:她总是一个人,虽然不太会表达出来,但是她一定,一定很开心。

蓝忘机:慢慢来。

魏无羡:我去找她。

黑夜已过,黎明将至。

云深不知处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他满脑子都是过去的一点一滴。

这个走廊,那片后山……

大家穿着听学的白色衬衫,围绕在师姐身边又笑又闹。

仿佛昨日重现。

出门左拐,向前二十五步折右。

阿卿这些年来也变得少言寡语,更多的是透过那坚定不移的承诺走到如今。

她有时望着门庭冷落的假山也不禁愣神。

她不敢回来,她怕。

逆着光随心奔跑的卿酒酒,什么时候习惯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落?

书房打坐,竹林舞剑,偶尔惊醒,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像对着没有水的枯井,摇一摇铃,只有万千晚风来相伴。

又或者她哼着歌儿,从白昼走入黑夜,又从黑夜走入黎明。她见过很多人,同样忘了很多人,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随魏无羡离去了。

她只是走啊走,走啊走。把这地狱走成了乐土,把这地走成了天,把这下走成了上。

立春,她折一枝杨柳,叫那漫天大雪停下。

夏至,她拾一枚顽石,叫那干涸黄土落雨。

魏无羡坐在她身边。

魏无羡:你所在的地方总是那么多花。

卿酒酒:没办法,谁让我是卿酒酒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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