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糖的孩子
薛洋偷看房间里的两个人,手里的糖果掷的老高。
卿酒酒:阿羡,我写的好看吗?
北堂墨染:好,好看极了。
卿酒酒:我的桃花酿好喝吗?
北堂墨染:自然是极佳的。
卿酒酒:那,我可爱吗?
北堂墨染:可爱。
三连夸明显让阿卿高兴极了,小尾巴快要翘上了天。
卿酒酒:就这么决定了,既然你的小阿卿这么迷人又可爱,今晚的晚饭你承包喽!
让堂堂一个宸王去下厨本就是不大可能得,但在阿卿心里,对面的这个人是魏无羡。
北堂墨染:我做的不好吃……
卿酒酒:那也比薛洋糊弄的好。
卿酒酒:决定啦,我们去买菜,阿羡你等我们回家。
北堂墨染苦笑摇头,不禁笑出了声。
北堂墨染:当这个阿羡可真好。
北堂墨染:这字……哎,该多练了。
薛洋总算等到了阿卿出门,还不忘吐槽一下。
薛洋:不愧是世家出来的,练字修身养性。
卿酒酒:干嘛,瞧不起我。
薛洋:不是,就你那字,还不是越练越邪乎。
薛洋:跟猫爬的一样。
卿酒酒:切~阿羡可是对我赞不绝口。
薛洋:我怀疑你耳朵可能也不好用了,是真听不出来人家在违心的恭维你吗?
卿酒酒:什么人家人家的,阿羡,是阿羡。
薛洋:傻姑娘。
薛洋:外面起雾了。
说到掉书袋子,阿卿正想给薛洋显摆显摆。
卿酒酒:这雾我看不见,是“梅须逊雪三分白”的雪白。
卿酒酒:还是“天降破晓一抹白”的鱼肚白。
卿酒酒:亦或“月白风清良夜何”的月白?
薛洋白了阿卿一眼。
薛洋:快得了吧。
卿酒酒:让我住嘴也行。
薛洋:给你糖是不是。
薛洋剥开糖纸往阿卿嘴里塞了一个。
卿酒酒:谢谢。
吃到糖的阿卿笑的也异常甜美,一蹦一跳,像个孩子。
虽然总是少不了煞风景的人,他们见到不健全的人总是会多嘴说个一两句。
薛洋总是无声无息解决。
阿卿没有必要知道真相,这世界那么多真相,知道了,就会快乐吗?
卿酒酒:你在偷偷做什么呢?
薛洋:有几个我不喜欢的人好像来找麻烦。
卿酒酒:不喜欢我们就离开这去别处买菜吧。
薛洋:好。
薛洋:我告诉你啊,你以后也别做什么老好人不好意思拒绝别人。
薛洋:反正那些好意思为难你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