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病苦
躲在小树林中的魏无羡,有些失神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小兔子也不喜欢他,全都跑到蓝湛脚下。
蓝忘机:他们走了。
魏无羡:我觉得好奇怪。
蓝忘机:哪里?
魏无羡拍了拍胸口。
魏无羡:这里。
魏无羡:阿卿会嫁去金氏的吧。
蓝忘机:是。
简单得几乎不会有第二种理解可能性的对话。
正因为简单、不会误解、不会出错,才在魏无羡胸腔里拉扯出一阵强过一阵的伤痛感。
就像是没有包扎好的伤口,每一个动作,都会让本来该起保护作用的纱布在伤口上来回地产生更多的痛觉。
缓慢的。
来回的。
钝重的痛。
云深不知处正厅。
阿卿伸出手指,一笔一划的写出一个字。
蓝曦臣:此字可是‘情’?
卿酒酒:我寻九万字成典。
卿酒酒:奈何无一字成字成情。
蓝曦臣:在金氏可还适应。
卿酒酒:适应。
想起那封婚书,阿卿这回答多少有点赌气的成分。
卿酒酒:吃得饱,睡得着。
金光瑶:二哥,请吧。
金光瑶不忘摸一摸阿卿小腹。
虽然阿卿澄清了八百遍她并没有孕,但是金光瑶就是喜欢当众去摸。
就好像这里就那么一个果子,他一定要做上标记,告诉其他人这个果子他早已一口吞下,连核都没有剩下。
而且越是人多的时候他就越是这样做。
金光瑶:我们回家吧。
卿酒酒:好。
另一边,蓝湛与魏无羡带着小苹果前往乱葬岗。
魏无羡:我怎么还是感觉怪怪的。
蓝忘机:症状。
魏无羡:说不清道不明。
蓝忘机:还是胸口不舒服吗?
魏无羡:嗯……
魏无羡:我是不是病了。
魏无羡:重病?
魏无羡:莫玄羽这身体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蓝湛摇摇头,继续朝前走。
魏无羡:欸,蓝湛!
魏无羡:不如你给我把把脉。
蓝忘机:不用。
魏无羡: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魏无羡:给我看看病吧。
魏无羡拦住他。
魏无羡:我还想留着这条命,起码别那么快就死了。
魏无羡:不然咱们找个大夫。
魏无羡: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做呢。
魏无羡:要是真有什么重病可不行。
魏无羡:我得快点吃个什么药预防治疗一下。
蓝忘机:不用吃药。
魏无羡:为什么啊。你等等我。
蓝湛与他擦肩而过。
蓝忘机:因为,你那是——
蓝忘机: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