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

卿酒酒:你在这待着,我去后面看看。

金光瑶:回来……

金光瑶:一起。

金光瑶着急想要看棺木里的人,他急急忙忙又折回去。

大家跟着一起回到大殿后面,还是晚了一步,金氏手下已经全部没了性命。

阿卿推开棺木盖,里面的人让大家倒吸一口凉气,聂怀桑更是直接跪下。

是赤锋尊的尸身。

金光瑶吓的全身都在颤抖。

蓝曦臣:你到底想做什么!

魏无羡:泽芜君,这你可错怪金宗主了。

魏无羡:依我看啊,这几年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他埋下的。

魏无羡:即便原先是他埋的,现在也早就被人掉包了。

魏无羡:你说对不对啊,金宗主。

苏涉:魏无羡,是不是你搞的鬼!

魏无羡:不是我说啊,如果是我要搞鬼,想必你家宗主现在伤的恐怕就不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

魏无羡:金宗主,你可记得当年在金麟台秦愫给你的那封信?

魏无羡:告诉她你做的那些好事的人,是秦愫以前的侍女碧草。

魏无羡:可碧草为什么会决定抖出那些事情,难道她背后就没人推动吗?

魏无羡:还有,你关起来的那位思思姑娘,又是谁教她和碧草去了云梦江氏。

魏无羡: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你的秘密。

魏无羡:他既然能够一五一十的查出你的那些隐秘过往抢先一步来到这里挖出你想挖的东西。

魏无羡:换成了赤锋尊的尸身。

魏无羡:等你到达的时候送给你。

魏无羡:还有什么事不可能的呢?

阿卿蹲在棺木边上,瞥见聂怀桑的表情有些异样。

但她又说不出来那种违和感。

卿酒酒:这里的土被翻过,有暗道通往这里。

金光瑶:果然!

他咬牙切齿。

魏无羡:金宗主你有没有想过,今晚你是螳螂,但是你背后还有一只黄雀。

魏无羡:那个一直盯着你的人,此刻说不定就藏在某个角落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谁说只有金光瑶能动摇其他人?魏无羡也可以,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魏无羡:不对不对,也许他不是人。

苏涉:魏无羡,你少做这些虚张声势的恐吓之语!

金光瑶:罢了,别费无谓的口舌之争。

金光瑶:待我毒散,立刻点好剩下的人整装出发。

苏涉:是!

这雨还没有停下的意思,阿卿一直在观察聂怀桑,后来直接坐在他旁边。

但聂怀桑只是陪在他大哥的尸身边上。

卿酒酒:聂兄,你还好吗?

聂怀桑:我……还好。

卿酒酒:之前聂兄差我去清河,没有去成,真是抱歉。

聂怀桑:计划赶不上变化。

卿酒酒:哪种计划?

聂怀桑突然笑了笑。

聂怀桑:就是麻烦卿姑娘代替我去清河取典籍献给江宗主的计划啊。

卿酒酒:我只是比较多疑,请问聂兄,这种要紧关头难道不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吗?

卿酒酒:究竟是什么厉害的典籍现在就要?

聂怀桑:自然是有关碧草和思思姑娘说的事。

卿酒酒:原来如此,她们说的事,你在来云梦之前就已经有所耳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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