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伍.
——
刘耀文见这副模样,便知道苏潇潇还喜欢宋亚轩那位来自麒鸢的质子,当真好笑.
他眸色闪烁,其实......若是可以,从宋亚轩下手也不是不行.只是单凭他对宋亚轩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同意.
送走苏潇潇后,刘耀文安静地躺在床上,自幼听力过人的他轻易察觉到窗外一只鸽子的靠近.
忍着痛意,麻利地翻身下床,走到窗边一把抓住了正欲飞过来的信鸽.
熟练地从信鸽脚下抽出被紧抓着的信纸,又从枕头下拿出另一张放上去.
刘耀文.:“回去吧.”
刘耀文顺了顺信鸽的背,放飞了它.
信纸上只有短短几个字,甚至都连不成一句话:“北城 无时 已候”.
他拿起茶壶在自己手上沾了沾水渍,往末尾一抹,看到最后面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印章,印的是“麒”字,这才松了口气.
刘耀文盯着这张信纸,暗了暗神色,走到桌上的蜡烛处,毫不犹豫地将其烧成灰烬.
想起自己多年来的境遇,晃了晃神,不禁低头冷笑了一声.
他只是溧阳王在战火里收养的养子,不是苏潇潇亲生哥哥,他的身世没人比他更清楚.
但迷失的那年他手无寸铁,还身染毒素,他排斥这个身份,又不得不依赖这个身份.
所以向楠以及其他下人一直以来都只称呼他为刘公子.
而他与宋亚轩......他们的渊源又怎么说得明白,至少是现在.
反倒是他,以战败国质子的身份待在临渊,怕也受到了不少嘲讽,而刘耀文太了解宋亚轩了,能让他冷心拒绝苏潇潇爱慕的原因,应当也是这个.
——
|醉春楼.|
贺峻霖一进大门,前脚刚跨进门槛,醉春楼的老鸨就迎了上来.
“真是常客啊贺小世子,来来来,今日您可来对地方了,恰逢我们家的新花魁首演,那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
老鸨也不敢说太多,贺峻霖今日明显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来的,平日里是嘻嘻哈哈地同她打招呼,今日却板着个脸.
“老板娘,我们家世子来这里什么时候点过花魁,给安排一间上好的厢房和酒菜便可.”贺峻霖身旁的侍从丢了老鸨一锭银子,老鸨顿时笑得更欢,连忙赔不是便退下.
谁不知道贺世子三天两头都要来一趟醉春楼玩乐,出手又极其大方,但就是不要女人作伴,永远以喝酒为乐.
贺峻霖走进厢房,举起桌上的烧酒便饮,直到倒不出酒后,重重地将酒瓶扣在桌上.
无寂:“世子......”
无寂在一旁不敢出声,自从自家世子从宫中出来后就面色很差,直奔醉春楼来.
他斗胆猜测是因为苏小姐,毕竟出宫的途中,听见几个奴婢围在一起讨论,内容似乎是关于苏小姐与太子的婚事.
“你们听说了吗...?苏府那位大小姐要与当今太子订亲了.”
“苏小姐我偶然见过,生得倾国倾城,太子也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我进宫得晚,听说两人又是青梅竹马,真是羡煞旁人.”
“你啊,赶紧干活吧.”
奴婢们的讨论声不停涌入贺峻霖的脑海,面前姑娘们端上来的菜他一口都没动,就是不停地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