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自欺欺人蓝曦臣
金颜（不换）：【看着曲谱感觉很熟悉】此曲来自东瀛
蓝涣（曦臣）：不错，相传是一位修士，乘船漂流至海外，在东瀛之地流浪数年，搜集而成的一本邪曲集。这本书里的曲子，如果演奏的时候附以灵力，能作害人之用，或日益消瘦，或心情烦躁，或气血激荡，或五感失灵……灵力高强者，能在七响之内，取人性命。
蓝涣（曦臣）：【疑惑】不过夜儿是从何得知？
金颜（不换）：曦臣哥哥莫不是忘了
金颜（不换）：阿湛是从何处把我捡回来的
蓝湛（忘机）：【看着金不换】（颜儿方才是在唤我阿湛？不是蓝湛？）
蓝涣（曦臣）：【恍然大悟】是我疏忽了
蓝湛（忘机）：【盯……】
魏婴（无羡）：金光瑶小时候不是在云梦吗？蓝湛为何会在东瀛捡到你？
金颜（不换）：你问我，我问谁，我还想知道呢
金颜（不换）：那时候我才两三岁，话都说不清楚，怎么记得这些事
蓝湛（忘机）：【盯……】
金颜（不换）：【有些难为情】阿湛，你老看着我干嘛？
蓝湛（忘机）：好看【心中窃喜】（她唤我阿湛，就像十六年前一样）
金颜（不换）：那你继续看吧
金颜（不换）：【唤出碧月弹奏乐谱】
曲毕，四人断定，金光瑶弹奏的诡异旋律正是出于此处。魏无羡指出，如果金光瑶借着为聂明玦弹奏清心音的机会，偷偷将邪曲编入其中，那么就会像慢性毒药一样，渐渐使得聂明玦丧失心智，走火入魔。
魏婴（无羡）：“蓝宗主，这本《乱魄抄》里面，有没有一支曲子，能扰人心神、使人元神激荡、气血翻腾、暴躁易怒之类的？”
蓝涣（曦臣）：应该是有的
魏无羡通过《乱魄抄》中被撕掉的一页推断，一定是金光瑶偷偷将邪曲记载部分撕掉带走，回去加以练习，掺在清心音之中，就算日后这件事东窗事发，也无法查清这段旋律的来源。事到如今，蓝曦臣还是不愿相信金光瑶是个恶人，魏无羡无奈地表示，金光瑶曾在不夜天当过卧底，他连温若寒的密室都能找到，何况区区蓝家的藏书阁密室？
蓝曦臣目光凝重，他清楚得很，越来越多的线索指向了金光瑶。他难以置信，金光瑶会设计杀死聂明玦，会布下心机深沉的大网。百般思虑之下，蓝曦臣还是决定谨慎考虑再做决断。
金颜（不换）：他聪明过人，学什么都很快，几乎一遍就会，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灵力不行，没法在七响之内取人性命，而且这样下手太明显了，他肯定不会挑选这种杀伤力强的邪曲。但是如果他借着为赤锋尊弹奏清心玄曲、助他平定心神的理由，连续弹奏三个月，这支曲子，就像服用慢性毒药一样，催化赤锋尊的发作
魏婴（无羡）：“那么，推测就很合理了。那段不属于洗华的残谱，就是出自于这本乱魄抄失落的一页，乱魄抄上所记载的东瀛邪曲都颇为复杂难习，他没有时间在禁|书室抄录，只得撕走
金颜（不换）：不对，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他撕走了这一页，并不是因为他记不住，而是为了死无对证。确保万一有一天东窗事发，或者被人当场揪住，也无法判断这段旋律的来源。
魏婴（无羡）：他所做的一切都极其谨慎，当着蓝宗主的面，坦然弹奏的是完整版的洗华，赤锋尊并非醉心风雅之人，他听蓝宗主你弹过洗华，应该对旋律有大致的印象，因此，金光瑶不能直接弹奏邪曲，而是把两支风格迥异、功效也完全相反的曲子糅合到一起，竟然还能糅合得好不突兀浑然一体，音律天赋着实颇高。我猜，他在洗华段落里只使用很少的灵力，而在邪曲的段落里才发力。赤锋尊毕竟不精于此道，自然无法分辨出，其中有一段，已经被金光瑶篡改为催命邪曲
蓝涣（曦臣）：【沉默半晌】他虽然时常出入云深不知处……但……藏书阁底的禁书室，我并没有告诉过他。（真让人头疼）
蓝湛（忘机）：兄长。当年你转移藏书时，是否，在途中遇到过他？
聂明玦的共情里，蓝曦臣说过，他之前是见过金光瑶的，明显印象颇佳，而且还说了“毕生之耻”。算算时间，也只能让人联想到蓝曦臣携藏书出逃的事了。
当年岐山温氏作乱，人心惶惶，蓝曦臣携未被焚毁的藏书拼死出逃，或许途中落难，受过金光瑶的恩惠。所以他才如此信任金光瑶的为人，连清心音都能教给他。
而若果真如此，很有可能金光瑶在那时就从手忙脚乱的蓝曦臣处得知了一些事情。在决心除掉聂明玦时想起来蓝家所藏的这一批禁|书邪曲，再仗着蓝家家主义弟的身份出入藏书阁，直到找到他要的东西。
蓝涣（曦臣）：【把写着那段残谱的纸拿在手里，盯了一阵】明天……我去试验……看看这段残谱……是否真的会影响人的心智
蓝湛（忘机）：兄长
蓝涣（曦臣）：忘机，你信魏公子吗？
蓝湛（忘机）：信
蓝涣（曦臣）：那金光瑶呢？
蓝湛（忘机）：不可信
蓝涣（曦臣）：【一只手扶额，像是忍耐着什么一般，沉声道】忘机，我所知的金光瑶，和你们所知的金光瑶，还有世人眼中的金光瑶，完全是不同的。这么多年来，他在我面前一直是一个忍辱负重、心系众生、敬上怜下的形象，我从来以为我所知的，才是真实的。你要我现在立刻相信这个人，是一个十恶不赦阴险狡诈的卑劣之徒……能否容许我更谨慎一些，再作出判断？
金颜（不换）：【伸手揉了揉蓝曦臣的太阳穴】曦臣哥哥
金颜（不换）：你连夜儿也不信了吗
蓝涣（曦臣）：【许久之后，笑了笑，语气尽是疲倦】我只信我所看到的
金颜（不换）：【双手握住蓝曦臣两边的衣袖】你以为我愿意信吗，你以为我无所谓吗
金颜（不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那是我哥啊，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金颜（不换）：自欺欺人又能改变什么
金颜（不换）：一切会变得不一样吗
蓝涣（曦臣）：【摸了摸金不换的头】夜儿……给我些时间好吗
蓝涣（曦臣）：我答应你，如若真是他做的，我绝不姑息
蓝湛（忘机）：【将金不换揽到怀里抱着】兄长，我先带颜儿离开了
离开藏书阁后，魏无羡私下里询问蓝曦臣，蓝忘机身上为何会有戒鞭痕迹，蓝曦臣叹了口气，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年，不夜天一战甚是惨烈，战乱过后，金光瑶带人搜查乱葬岗伏魔洞，是蓝忘机拼死阻拦，才没有让金光瑶进去。不过，蓝忘机在乱葬岗独排众议的行为已经引起轩然大波，蓝启仁大怒，将蓝忘机带回云深不知处，罚戒鞭三百，寒潭洞面壁思过。可是，蓝忘机在受罚过程中，依然不肯认错，蓝启仁勃然大怒，失望至极。魏无羡听到这一切，既感动又惆怅。蓝曦臣望着眼前的静室，他告诉魏无羡，这是自己和蓝忘机亲生母亲的住所。原来，蓝父当年对蓝母一见钟情，可惜由于江湖恩怨，蓝母杀了蓝家一位恩师，蓝父虽然悲痛，但还是顶着压力将爱人接回云深不知处，不顾众人反对与她拜天地，将她视作一生至爱之人。而后，为了避人议论，蓝父与蓝母双双居于静室，避世不出，哪怕是蓝曦臣和蓝忘机出生，也只是交给蓝启仁照料。所以，蓝启仁对蓝母意见很大，连带着开始痛恨那些歪门邪道、品行不端之人。再后来，蓝母去世了，这对蓝忘机的打击很大，之后无论刮风下雪，他坚持每个月来到静室，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长廊上，饱尝思念之苦。蓝曦臣之所以讲这些，就是想告诉魏无羡，当年蓝忘机发现魏无羡修习诡道，内心也是极其挣扎困苦的。如今，蓝曦臣也陷入矛盾之中，这么多年来，他自以为很了解金光瑶，可没想到看走了眼，也许人性终是横看成火，侧看成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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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金不换与金光瑶共情
作者大大：小金不换，走丢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