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折:平静

江澄后来回想起那段时间时,心里永远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却唯独没有温暖。

那时候,时间在流逝,江澄一直都很耐心的在等待身体的反应。

一个多月的时间,江澄等的很平静,当他开始多次产生那些诸如嗜睡、体虚之类的症状之后,他又很平静的请来了郎中。

在郎中包括在内的所有人都惊于他的身体变化时,他依旧平静,平静得毫无波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示意郎中他知道了。

甚至在蓝曦臣得知消息后又喜又惊的询问时,他都只是平静的不可方物的回答了。

太平静了。江澄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可是那心里难以言喻的安稳,却完全维持住了他心里最深沉的平静。

江澄从有反应开始便一直在吃药,那苦涩到能让人失去味觉的药汁他不论多忙都没有漏下过一次。他不能向魏无羡那样,可以有人磨,可以洒洒脱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还有莲花坞要管。

尽管以前会过他之手的,云深不知处一半的卷宗被蓝曦臣全都揽了回去,但他也从不见闲着。

那只之前为猎杀成功的鬼鲛元气大伤,据镇守的门生说已沉入水底修养,似是要准备迎来兰陵的冬天。

江澄也没有急于求成的让金凌带着人去,他毕竟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依旧锁着消息,镇守的更加森严,江澄让所有人不得懈怠。

好像一切都那么顺遂,什么都随了江澄的意。除了那个他最关心的人。

似乎是害怕蓝曦臣会在这段期间也会去陪金光瑶外出夜猎,独留他一人在云深不知处。江澄怕自己会受不了那样的情况。

所以他直接把蓝曦臣支走了。找各种理由,总之就是让他没空回云深不知处,连卷宗都是专门的门生各处跑着送过去,再送回来。

算算时间,他好像已经半个多月都没有好好和蓝曦臣说过话了,似乎每次见面,他们两个都是行色匆匆的。

直到江澄最后的时光再回想时,他只觉得那时候自己真傻,为什么不把他多留在自己身边一些时间呢?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他想要个孩子有一部分是因为希望可以多个人陪陪自己。

金光瑶似乎很识相,知道江澄最不乐意看见的就是他,那么久,他从未出现在过江澄面前。

三个月啊……江澄很恍惚了。时间都是这么快的吗?

那三个月里,纵使江澄再怎么调理,他的身体依然是越来越差,甚至于灵力都有些滞涩。

其实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灵力一天天的在流逝,他身上那些曾经为魏无羡下.药而划开的灵脉伤口几乎每晚都在作祟,疼的他常常睡不着。

可是无妨啊,江澄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只是在夜深人静时,面对着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寒室疼痛难眠的时候,他会很痛苦的在心里大哭,莫名的觉得蓝曦臣就是个没有心的家伙。

身上越疼,心里这种近乎算是执念的念头就越深,深得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烙印在了灵魂上。

为什么会那么恨呢?他也不知道。

越恨就越疼,可越疼却也越恨。那个死循环,他走不出。

可是以前的江澄不知道,以后的江澄依旧不知道。不知道蓝曦臣为什么会那么听话的为他来来回回的奔波,跑这跑那。

因为蓝曦臣不希望江澄为这些事所累,他想赶快忙完,然后回到云深不知处,回到他身边,陪着他,守在他身边等他孩子出世。

但是直到那一天噩梦到来,蓝曦臣都没有实现过自己的心愿。

就像江澄从来没有实现过自己的心愿:有个真真正正的血亲一样。

明明都那么简单,却都那么难。

作者君——陈衣旧梦:阿梦是日更

作者君——陈衣旧梦:如果有什么事情拖更了

作者君——陈衣旧梦:第二天绝对会连着前一天补回来的

作者君——陈衣旧梦:阿梦也有自己的生活

作者君——陈衣旧梦:阿梦平时也很忙的,更新会努力的

作者君——陈衣旧梦:所以下次催更请语气温和一点,阿梦是玻璃心

作者君——陈衣旧梦:不是针对任何人,只是统一回复一下所有语气生硬的催更

作者君——陈衣旧梦:阿梦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会有些难过

作者君——陈衣旧梦:另外,七夕节快乐!

作者君——陈衣旧梦:估计小可爱们吃了不少狗粮,给你们发个刀调调口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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