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恶魔本性

王一博这时猛地反客为主，扣住肖战的手腕一个旋身，两人位置瞬间调换。他的膝盖顶进肖战双腿之间，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

王一博 “我是王一博。”

他呼出的气息烫得吓人，“王家唯一的继承人，也是——”他的拇指擦过肖战锁骨上尚未愈合的咬痕。

“你的噩梦。”

那晚肖战做了一个更清晰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间儿童卧室里，墙上贴着卡通贴纸，地上散落着积木。一个小男孩背对着他，正用蜡笔画画。

他走过去，看见画上是两个手拉手的孩子，其中一个的脖子上缠着一条蛇。

男孩突然回头——是小时候的赵书宇。

“哥哥。”他甜甜地笑，嘴角却裂开一道血痕，“你找到我了。”

肖战惊醒了。

床边站着一个人影。

赵书宇——不，王一博——手里拿着一支针剂，正静静地看着他。

“别怕。”他说，“这只是让你睡一会儿。”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肖战突然想起那份失踪的文件。那是十五年前一场车祸的调查报告，死者是他的父母和……

弟弟。

肖战在药物作用下坠入深海。

恍惚间，他看见自己站在一条长长的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他鼻腔发疼。耳边传来心电图尖锐的警报声，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他踉跄着推开一扇门，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小男孩，全身插满管子，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床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针筒。

“处理干净。”男人说，“王先生不想留后患。”

肖战想冲过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这时，床上的男孩突然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右眼下方一颗小小的泪痣。

和他一模一样。

肖战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锁在一张雕花大床上。

房间奢华得令人窒息，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却照不进这片黑暗。他试着动了动手腕，金属镣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王一博：“想起来了？”

王一博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慢慢走到床边，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钥匙。此刻的他与那个蜷缩在雨巷里的赵书宇判若两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眼神都淬着冰。

肖战的喉咙干得发疼：“我弟弟……还活着？”

王一博突然笑了。他俯下身，指尖划过肖战锁骨上尚未愈合的痕。

王一博： “你终于问对问题了。”

地下室的铁门打开时，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王一博拽着肖战的手腕，强迫他看向角落里的铁笼——里面蜷缩着一个瘦骨嶙峋的青年，听到动静后缓缓抬头，露出与肖战一模一样的脸。

“惊喜吗？”

王一博在他耳边低语。

“你父母当年只救出了一个孩子。”

肖战浑身发抖，胃里翻涌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笼子里的人眼神空洞，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像条被驯化的狗。

“为什么……”

肖战的声音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