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平淡生活

肖战举起从实验室带出的手术刀。

刀尖悬在王一博心脏上方时，冷冻舱里的"赵书宇"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肖战的手腕。

"不要..."

他摇头，眼泪滚落。

"是他把我...从实验室救出来的..."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的。

肖战抱着昏迷的王一博冲出祠堂时，身后的建筑在爆炸中坍塌。怀里的身体轻得可怕，仿佛那些年吃过的苦都化作了虚无。

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交织成网。肖战低头，发现王一博胸口的芯片显示屏上，所有生命信号都变成了平稳的绿色波浪。

"他赌赢了。"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摘下口罩——右眼下赫然是一颗泪痣，"情感联结实验的最后一步，是宿主自愿牺牲时，芯片会解除所有控制。"

肖战怔住："你是...真正的王一博？"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递来一张泛黄的照片。七岁的肖战和弟弟站在游乐园里，身后不远处，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孩正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三个冰淇淋。

"W-00是我弟弟。"白大褂转身走向救护车，"而W-001...是唯一通过测试的克隆体。"

晨光刺破云层时，肖战感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王一博（或者说W-001）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清澈见底，再也没有阴霾。

"战哥..."

他露出虎牙，笑得像个得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梦见...你带我回家了。"

王一博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卧室。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肖战。

肖战的睡颜很安静，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王一博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从额头到鼻梁，再到那总是带着温柔弧度的嘴唇。

"嗯..."

肖战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往王一博这边靠了靠，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

王一博无声地笑了。作为实验体，他其实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每天睡足八小时，但他喜欢这样的时刻——和肖战一起躺在床上，感受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他小心地抽出被肖战压住的手臂，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地板微凉的触感透过脚底传来，王一博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的上身，那些曾经布满身体的实验伤痕现在已经几乎看不见了——他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强得多。

厨房里，王一博开始准备早餐。虽然刚被肖战带回家时他对现代厨房设备一窍不通，但现在他已经能熟练地使用各种电器了。煎蛋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面包机弹出烤好的吐司，咖啡机正在萃取浓郁的咖啡——肖战每天早上都需要一杯黑咖啡才能完全清醒。

"好香。"

身后传来肖战带着睡意的声音，接着一双手环住了王一博。

王一博转身，看到肖战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半眯着。

"怎么不再睡会儿？"

他问道，顺手把咖啡递给肖战。